」
他自來地攀上我的肩膀,笑起來兩只眼睛彎彎的。
「和你綁定的哨兵初次見面,覺怎麼樣?」
我癟癟:「一言難盡。」
「我終于明白,那些人為什麼要賭我什麼時候離開了。」
就傅淮京那個人,第一次見面就這麼不給面子。
可見后面的相有多困難了。
白歌打趣:「我也跟著下注了,你給個話,能堅持多久?」
我反問他:「作為當事人,我能下注嗎?」
白歌:「當然可以,你賭你能堅持多久?」
著傅淮京離開的方向,腦海浮現他神的介紹。
據說,他的神是一只黑豹,只是從未有人見過。
對于一個喜茸茸的好者來說。
這只大貓,我辛羽擼定了!
「一千星幣,我賭兩個月。」
兩個月,我一定拿下傅淮京,給他神疏導,功擼到他的神黑豹!
04
豪言壯語說出去了。
可實行起來,卻很艱難。
首先第一個難關,那就是——我找不到傅淮京。
他來無影去無蹤的,經常在我趕過去的那一秒,他又出現在別的地方。
來到基地三天了,除了第一天見過一次面之外,這幾天我愣是沒找到人。
有點煩躁,我覺得傅淮京在故意躲著我。
這三天,我把他的資料全挖了一遍,始終想不明白他為什麼這麼排斥和向導做搭檔。
不管是生活,還是出任務。
他都是一個人,獨來獨往的,像只冷傲的孤狼。
基地里的醫師對我委以重任:「傅淮京的神已經很久沒有進行過疏導了,再這樣下去,他遲早會神失控。」
S 級哨兵的失控,堪稱一場大炸。
只是我們誰都沒有想到,一語讖。
當天傍晚,傅淮京在訓練場失控了。
被白歌匆忙拉到訓練場的時候,我氣吁吁,一抬眼便看到人群中殺傷力十足的黑豹。
它形矯健,圍繞在傅淮京邊,匍匐姿,一躍而起,和旁哨兵的神廝殺在一起。
那是……傅淮京的神?
真的是黑豹!
白歌推著我,快要哭出聲:「不好了,程山的神快要撐不住了,再這樣下去,他會沒命的!」
傅淮京雙目通紅,抓著旁的哨兵制住,拳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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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哨兵吐出,上掛著不同程度的傷痕。
「傅隊,你清醒一下!」
「你看清楚我是誰!」
神失控的哨兵,神志不清,滿腦子殺戮。
邊全是倒地不起的哨兵,只有一個程山還能勉強和傅淮京抵抗。
可 S 級的神威,不是他一個 A 級哨兵能抗衡的。
傅淮京掐住程山的脖子,青筋暴起
與此同時,黑豹死死咬住了對方的神雪狼,將它制得死死的。
黑豹亮起尖牙,就要刺。
05
耳邊傳來白歌瘋了一般的尖聲:「辛羽,你快阻止你的哨兵,強制給他進行神疏導!別讓他傷害程山!」
可是,沒有人教我怎麼疏導。
我該怎麼做?!
程山掙扎的幅度越來越小,我咬咬牙,沖了上去。
一把抱住即將咬下去的黑豹,厲聲喝止:「傅淮京,停止!」
黑豹被我撲了個滿懷,竟意外地停了下來。
向導守則上說,神也是一種疏導方式,有些時候,這種疏導反而會取得事半功倍的效果。
這是……功了?
傅淮京表松了一些,通紅的雙眸定定地著我。
我示意程山不要輕舉妄。
小心翼翼地著黑豹繃的脊背,無形之中,我的向導素不由自主地釋放出來,纏繞在黑豹的上。
「乖寶寶,不要,安靜下來。
「把手松開,好嗎?」
傅淮京緩緩松開手,得以呼吸的程山憋得面通紅,忍著不敢發出任何聲響。
黑豹脊背不再繃,它躺了下來,竟然毫無防備地朝我敞開乎乎肚皮。
黑靈的尾纏在我的手腕,拉著我給它擼。
這是認可我了?
我笑了:「真是個聽話的乖寶寶。」
一下一下地它,我輕聲哄:「現在,閉上眼慢慢睡過去吧。」
黑豹嚨里響起咕嚕嚕的聲音,舒服地閉上了眼。
下一秒,傅淮京雙眸恢復清明,似乎對我擼他大貓的這一幕到不可置信。
「你別我的神。」
吐出這一句,他徹底暈了過去。
不是,大哥,是我救了你哎。
擼一下你的黑豹,并不過分吧。
看樣子它還蠻喜歡我的,睡著了尾都還纏在我的手上呢。
06
得益于我的及時疏導,傅淮京的失控并沒有造人員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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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傷的人不在數。
尤其那個程山的 A 級哨兵,昏迷了兩天還沒醒。
白歌是他的向導,這兩天愁眉苦臉的。
談起傅淮京,他臉上有了些笑容:「你知道嗎,你是這麼多年來,第一個功對他進行神疏導的。」
「辛羽,傅隊他一定對你有好!」
我懷疑他在誆我。
就傅淮京之前那副態度,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討厭我呢。
不過說起來,他確實好像是有那麼一點點不太喜歡我。
這幾天,我還是看不到他人。
我抱怨道:「你說我都找不到他,我怎麼和他更進一步了解啊?」
說話的時候,一旁的程山緩慢地睜開了雙眼。
白歌狡黠一笑:「你就在這兒等著,他會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