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淮京的話,聽起來有點怪氣的。
我否認:「沒有的事,你不要聽他們傳,你這些天去哪里了?我都找不到你。」
「被臨時調離去執行救人任務了。」傅淮京淡淡回答。
去執行任務了?
怪不得黑豹一副無打采的模樣。
我拉住他:「那你現在更加需要神疏導了。」
傅淮京牢牢站在原地:「不用。」
黑豹坐在地上,用殷切期的眼神看著他。
「傅淮京,你能不能不要老是拒絕我。」我忽然有些心累,「你沒看到黑豹也需要疏導嗎?」
話音落下,黑豹消失了。
他把黑豹收了回去,淡漠地轉離開。
我心中涌起一無名之火,再度追上去把人攔住。
「傅淮京你個王八蛋。
「你就是一塊又冷又的臭石頭!」
沒忍住,我往他上打了幾下,力道不重,單純是發泄心中緒。
一個沒忍住,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傅淮京忍不發,灰眸子閃過一不可置信。
我慌張了眼淚,轉就跑。
嗚嗚嗚,這該死的淚失,搞得我緒一激就忍不住流淚,害得我丟死人了!
太社死了,我不想再看到傅淮京了。
【嗚嗚嗚組長,我丟臉死了我要回去,我不想待在這里了。】
組長大人:【怎麼,又哭了?】
你個糟老頭子,什麼「又」?!
緒一激我就忍不住飆眼淚,這是我能控制得住的嗎?!
我也不想這麼丟臉好吧。
頹喪的緒一直持續到請牧熙吃飯,他請求我再考慮一下申請更換搭檔的建議。
我被他啰唆得煩躁,加上白天在傅淮京面前社死,敷衍地點點頭:「我考慮考慮。」
回到宿舍,窗戶外優雅坐著一只黑豹。
看到我回來,它眸子發亮,眼可見的開心起來,爪子拍打窗戶,示意我打開窗戶進來。
一看到黑豹,我就想起傅淮京,就想起下午那丟人的一幕。
快速跑到窗戶,我把窗簾啪地拉上。
黑豹著急在外面撓窗戶,似乎不明白我為什麼要拒絕它。
現在,我暫時不想看到任何有關傅淮京的東西!
黑豹那麼可也不行!
【組長,我想申請更換搭檔了,我已經無面對傅淮京了。】
通訊亮起,組長又罵我:【大半夜你又發癲。】
Advertisement
【哦,我懂了,原來你今天是在傅淮京面前哭了,哈哈。】
哈你個鬼。
死糟老頭子,走開。
我現在也不想看到你了。
12
翌日,白塔發來消息提醒我今天是給傅淮京神疏導的日子。
我暫時不想看到傅淮京那張臭臉。
指不定我昨天在他面前落淚,他暗地里又看輕我呢。
賴在被窩,不愿意出門。
「咚——咚——咚——」
門口傳來敲門聲。
打開門,見了鬼了,我居然看到了傅淮京!
啊啊啊,可我現在不想看到他啊!!
退、退、退!給我退!
「關什麼門?」他出手,擋住了我的門,「今天不想給我神疏導了嗎?」
我愣愣地抬頭看他。
什麼意思,他這是松口同意了?
這麼一愣神的工夫,他就進到了我房間里面。
我了眼睛,確定我是睡醒了,沒看錯。
傅淮京似乎有些張:「我可以讓你試試,你別哭!」
誰哭了?!
哪壺不開提哪壺!
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等著,我洗把臉。」
就算我不想看到他,我也得嘗試一下。
洗漱完畢,我坐在傅淮京對面,強裝鎮定地讓他手。
他的手很大,骨節分明,手背上青筋微微凸顯,一看就很有勁兒。
我握他的手,溫熱。
屏障打開,我的向導素向他溫地。
他的神海一片混,我屏氣凝神,與他建立聯結。
半個鐘頭后,我睜開眼,出笑容:
「我就說我可以幫你神疏導!
「你……你怎麼了?!」
傅淮京滿頭大汗,似乎在忍著什麼,面紅。
他睜開眼,立馬把手回去,沒等我上前查看,他立馬起,逃也似的離開了。
「傅淮京,你怎麼了?」我追了出去。
「你別跟過來。」
他的背影帶著慌。
怎麼回事?
不是疏導功了嗎?
他怎麼會是這個樣子?
我下意識向白歌詢問,卻發現未讀的一條消息是他今早剛發來的。
【你和傅隊吵架啦?他一大早就來問我,哄人要怎麼做。】
所以……傅淮京來這里,是在哄我?
13
我把傅淮京的狀況和白歌說了。
Advertisement
誰料,白歌聽后,反而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放心,這是正常的。」
聽他這麼說,我放心了許多。
可能是傅淮京太久沒做疏導了,不適應。
「辛羽,你要申請更換搭檔這件事在基地里傳得沸沸揚揚的,你跟我說說,你還要申請嗎?」
我老實回答:「我不知道。」
「走一步看一步吧,傅淮京不配合,我也沒辦法。」
正說著,腦傳來「叮」的一聲提示。
是傅淮京給我神疏導打分的消息。
白歌湊過來:「他反饋怎麼樣?」
我勉強住角:「滿分。」
好吧,看來掉一下眼淚也沒什麼丟臉的。
起碼,傅淮京肯讓我安他了,不是嗎?
「你也太好哄了。」白歌悄悄告訴我,「我有個更好的法子,可以讓傅隊以后都聽你的。」
「你確定?」
「當然了,我敢保證傅隊他肯定對你有意思,只要按我說的來做就行。」
我老臉一紅。
哨兵和向導是的合作關系,很多況下都會發展關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