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哼笑,加大力氣,皮帶落在他白皙的肩上。
留下一道痕。
「能從我這里出去的哨兵,只有死人。」
皮帶抬起他的下尖,我一邊懟他,一邊笑意融融。
「你想死嗎?」
他嗚嗚搖頭,眼淚流,進耳廓里。
漂亮得很。
我的皮鞋落在他的肩上,一腳蹬開他。
捋了一把頭發,深吸一口氣。
媽的。
怪不得那些哨兵喜歡圈養向導。
只是就能爽到升天。
換我,我也圈養。
「夠了,該上正餐了。」
我看著江傾委屈地解開自己的子。
還沒來得及欣賞我的晚餐。
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老大,有秦思瀚的消息了。」
第一哨兵世家,秦家。
我向江傾脖子的手頓了頓,換掐脖子。
使勁兒。
他瞪大眼,不斷掙扎。
但我不是普通向導,我是真的會殺。
江傾翻了白眼兒,不再掙扎。
我松開手,下西裝外套,朝他上一丟。
才開口。
「進來。」
05
林默推開門,眼神從江傾上過。
變得幽深。
但沒再多話。
「收到消息說秦思瀚明晚十點會去地下拍賣場。」
「他的向導又死了,拍賣場前段時間剛好抓到一個好貨。」
我站在落地窗前,看著高樓之下的世界。
人影如點墨,猶如螻蟻橫行。
「又死了啊,真脆弱。」
「明明哨兵這麼好殺,怎麼死的總是他們?」
我回頭,看著林默,問他:「你說呢?」
林默也是向導。
對哨兵恨之骨。
但他不殺哨兵。
他殺不了。
「老大是特殊的,是唯一的。」
我哈了一聲,笑得嘲諷。
「之前,那些向導都說我是殘缺的、沒用的。」
因為空有資質,卻沒有半點安效果。
所以無用。
所以被拋棄。
如今,我被人忘,事態倒是反過來了。
我若有所思,「秦思瀚是 A 級哨兵,確實難殺。」
但對我而言,只能算有些麻煩。
他爸是準 S 級,兩年前就被我殺了。
從那之后,秦家安保固若金湯。
邊都是高等級哨兵當保鏢。
我揮了揮手,「知道了,你安排好,我明天去會會他。」
林默走到門口,還是回頭。
「老大,這個人需要我理掉嗎?」
我回頭,看著江傾脖子上青紫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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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了笑。
「沒死,過段時間再說吧。」
門被關上。
一條半明的黑蛇游進來。
支著扁扁的頭俯視江傾。
又出蛇信子去嗅他的味道。
嘶嘶聲不絕于耳。
它把江傾纏了一圈又一圈。
很是不滿。
我走過去,點了點它的腦袋。
「你也覺得無聊?
「快結束了。
「還差兩個,我們就能從這種無聊的狀態中解了。」
我翻轉手掌,怔怔看了幾秒。
又去江傾的脖子。
喃喃道:「這手,真是被那些染臟了。」
說完,一掌扇到江傾臉上。
不重。
「別睡了,你的主人還沒睡呢。」
明明不重,江傾卻流著鼻醒了。
鼓著臉,蹭我的手。
我低頭掃了一眼鼓起一團的西裝,勾起角。
吹了一聲口哨。
「有天賦啊,才第一天,就迷上挨打了?」
他神迷離,張開,探出舌尖。
我的指尖,沾了他的鼻。
分不清是鼻更紅,還是他的舌尖更紅。
他舐了自己的,扔不松開我的指尖。
臉上泛著不正常的紅暈。
「難,我好難。
「大哥哥……怎麼才能不難,你教教我,求求你……」
06
我沒有教他,沒興致了。
讓他跟在我后,回房。
他泡冷水澡。
我就在他旁邊,淋浴。
他坐在浴缸里,抱著膝蓋,木呆呆地看著我。
見我看他,出一個大大的笑。
說:「大哥哥,你真好看!」
我笑哼一聲,關掉淋浴,穿上浴。
「好了就起來,困了。」
這一晚,床邊趴著江傾,我睡得格外舒服。
不像以前,被噩夢糾纏。
我很喜歡這種覺。
也喜歡江傾。
我要把他圈起來養,只當我一個人的傻子。
07
第二天,我逗了半天江傾。
把他逗得渾通紅,求不滿后,拍拍他的臉蛋。
「乖乖在家等我回來,我去給你訂做項圈。」
去拍賣會場前,我先去了一趟商場。
加急做。
拍賣結束后就能拿到手。
我心很好,一直到坐上拍賣場的貴賓區。
看到秦思瀚那張臉時,我的笑容一瞬消失。
秦家是哨兵世家。
能力普遍比其他哨兵強。
秦家前任家主是準 S 級哨兵,以前是哨兵工會的會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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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城都消失后,他帶領哨兵集權,大批圈養向導當玩。
向導死的死,殘的殘。
剩下的,一大半都在哨兵手下茍延殘。
如今,向導了珍稀種,在市面上被稱為貨。
誰有幸遇到一個向導,誰就能有發財的機會。
兩年前,我設計殺了秦家前任家主。
秦思瀚是秦家老大,現任家主。
長得跟他爸很像,能力沒有他爸強,但也不算差。
秦家原本還有一個老二,但一直不知去向。
我查了好久,發現秦家這十年來,都沒有這個人存在的痕跡。
這種不確定,很煩。
看到秦思瀚那張被優越填滿的臉,更煩。
軸商品被推出來的時候,我舉了牌子。
跟秦思瀚對著干。
臺上籠子里,是個很不錯的向導。
著子。
長相漂亮,眼睛圓圓的,驚恐得像一只被獵人盯上的小鹿。
秦思瀚眼睛一亮,像看到獵的鬣狗。
惡心。
我偏不讓他得到這個向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