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高價搶到了他的所有權。
大搖大擺地領著人,從秦思瀚面前離開拍賣場。
08
我明面上的份,是安保工會的會長。
手底下都是安分守己的哨兵,給那群貪生怕死的哨兵們當保鏢。
秦家不是我的客戶,他們有自己的安保團隊。
自前家主死后,秦思瀚邊就連蚊子都飛不過去。
更遑論殺他。
但我必須殺他。
向導只是個餌。
秦思瀚上鉤的魚餌。
09
回去后,我讓林默盯著那個向導。
拿著禮去見江傾。
項圈是純黑的材質,鑲了金邊。
襯得江傾的脖子愈發白皙,青的筋脈,也那樣顯眼。
更勾人了。
我讓他跪坐在我邊,勾著他的項圈,告訴他。
「你要記住,這個項圈代表你的主人是我。
「你是我的,要是敢背叛我,我會殺了你。」
江傾懵懵地點頭。
我拽著他的項圈,讓他伺候我。
他看著瘦,但吃得多,力氣也大。
得我渾都是口水,疲憊不堪。
打了營養針后,沉沉睡去。
連江傾爬到我的床上來,擁著我睡去都不知道。
這樣的日子過了兩周。
江傾完全適應了被我豢養。
我從不帶他出去,只帶那個向導出去。
向導也姓江,江理。
是個知恩圖報的人,知道我不會對他怎麼樣后,他做什麼他就做什麼。
我帶他參加了三個酒席,到了兩次秦思瀚。
每次,我都笑著朝他舉杯。
他不語,看著我邊的江理,眼神沉郁。
他跟他爸一樣,對向導上癮。
最近手里沒有新玩意兒,躁得慌。
好不容易看到一個稱心的,不會放過。
果不其然,一周后,我正在辦公室跟江傾玩游戲,林默來了。
「老大,秦家來消息了,想跟你談談合作。」
我的指尖敲了敲桌子,讓他把江理喊過來。
問他愿不愿意幫我做點事。
他本來同意了。
但江傾突然從桌子底下爬出來,大聲著:「是阿理嗎?我聽到阿理的聲音了!
「大哥哥,你幫我找到阿理了,謝謝你!」
江理怔忪,看了一眼形容狼狽的江傾,又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他沖上來,抱著江傾,很不解。
「你說秦家苛待向導,那你跟他們有什麼區別?
「你這樣,我無法信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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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我苛待哨兵。
我愣了一瞬。
看著江傾熱烈回應他的擁抱,刺痛了眼。
明明是我撿回來的傻子,憑什麼在別人懷里笑得那麼開心?
我沉了臉,警告江理:「我只是象征地征求你的意見,你不樂意也得樂意。
「放開我的東西,滾。」
江理被押著出去,一步三回頭。
江傾著他,也紅了眼,不停地喊著阿理阿理。
小白貓冒出來,跟著江理跑。
江理的神是一只漂亮的三花貓。
貓界劉亦菲。
看著小白貓不停哈氣,不讓它靠近。
小白貓充耳不聞,非要追它。
氣死我了。
主人不爭氣,神也像個狗。
。
我摔了杯子,盯著江傾,「你再盯著他看,我就殺了他。」
江傾了脖子,不敢看了。
神也蔫蔫地跑回來,被我的黑蛇纏住。
10
我查了一下江理。
他也是在孤兒院長大的。
一個月前,他不見了。
江傾為了找他,日夜四游。
結果江理被賣到了拍賣會場,江傾遇到了我。
真是一對苦命鴛鴦。
我將手里薄薄的資料撕碎片,垂眼看著低落的江傾。
煩。
一腳踹在他的心口上,問他:「我有沒有說過,你是我的東西?」
江傾緩緩對上我的眼,黑沉,深不見底。
眼神有些變了。
呵,這是江理的作用?
讓一個傻子單純的眼神,變得有了戾氣。
欠打。
我用皮帶了他半夜。
后半夜,讓他昧著良心伺候我。
他全程都不看我,埋頭干事。
我扛不住,眼皮下墜,睡著了。
在他邊,我總能輕易眠。
可惜這種好事落在我上,只持續了半個月。
在我將江理送給秦思瀚前,江傾和江理都不見了。
林默說,江傾不傻了。
也有本事。
徒手拆了囚江理的房間,抱著人憑空消失了。
值班哨兵全出,也沒能攔住。
這命運一般的劇,讓我到了。
真他媽讓人不爽。
我著痛的太,問林默:「怎麼沒喊醒我?」
林默沉默片刻,「你太累了,好不容易能休息。
「而且,這樣的哨兵,你也沒辦法正面對抗。」
我沉片刻,認真地問林默:「我讓他吃飽穿暖,他有什麼不滿的?他在外面漂泊,能一頓吃十碗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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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沉默片刻,開合。
「老大,你不該相信任何人。
「就算對方是傻子。」
我吸了一口氣,又緩緩呼出來。
思考接下來該怎麼辦。
「算了,是人是狗,我都不要了。
「下次再到他們,都殺了。
「暫時別讓江理逃跑的消息散出去,還是按計劃來。
「萬一騙到了呢?」
11
原本,我是想讓江理到秦思瀚邊當個臥底的。
順便用他跟秦思瀚談個合作。
讓我們工會來保障秦家的安全。
秦家家大業大,無數人想跟他合作。
我也不例外。
雖然秦家有自己的安保系統,但沒有我們工會專業。
我出高價拍下向導,再做個順水人把向導送給秦思瀚。
提這個條件,不會顯得很突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