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也不會要求全員替換,只要求部分。
等到合適時機,我就會潛他的周圍,伺機殺了他。
現在這麼一搞,計劃全都變了。
只能先騙過來。
一手合同,一手向導時,看看能不能直接殺了他。
風險很大,但我得冒。
這種提心吊膽的日子,我過夠了。
殺了秦思瀚,再殺了江傾這條不聽話的狗。
我就再也不用過這種日子了。
林默工作能力很強。
消息一點都沒放出去。
秦思瀚也沒懷疑。
第二天帶著一眾保鏢來到我的辦公室前,被林默攔下。
「我們老大只歡迎秦先生。」
秦思瀚沒說話,抬手讓保鏢都在外面等。
自己跟著林默進了我的辦公室。
抬眼朝四周看,最后才輕笑著對上我的視線。
「向導呢?」
我也笑,幾步走到他面前,跟他臉對臉。
「在這,秦先生,我就是向導。」
我將能量槍抵在他心口,收了笑。
「你今天,就要死在你最瞧不起的向導手里了,開心嗎?」
秦思瀚訝異,挑眉,「是嗎?」
我沒有毫猶豫,連開三槍。
每一槍,都是啞彈。
槍里沒有能量彈。
我臉一滯,直勾勾看向林默。
「你敢背叛我?」
整個公會,只有林默能到我的槍。
林默朝我的上打了一槍。
「路星辰,承認吧,向導沒辦法對抗哨兵。
「你能走到現在,全靠運氣。
「我跟他約定好了,你代替江理去秦家,秦先生不會為難你,一周后,我就會去接你。
「到時候,工會和你,都會是我的。」
林默湊近我,在我耳邊呢喃。
「別再想那個該死的哨兵了,這一周,我就會找到他,殺死他。」
我笑了。
不顧驟然癱的,譏諷:「就憑你?
「他是我的哨兵,除了我,沒人能殺他。」
林默皺起眉頭,很不解。
「明明我跟你最久,他才跟你幾周?
「你為什麼偏偏看上他?」
我沒說話。
秦思瀚看夠戲,拍拍掌。
「好了,好戲到此為止,林會長,人我帶走了。
「一周后,歡迎你來接盤。」
他笑得輕浮,彎腰重重咬了一口我的耳垂。
「這麼烈的向導,我還是第一次見。
「真想立馬嘗嘗他的味道。」
咬完,他停留了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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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起,眉頭皺。
「他真的是向導?怎麼會沒有半點安效果……」
向導只要跟哨兵有皮接,就會有能量流。
將哨兵上多余的能量引到自己上,凈化掉。
但我不能。
從覺醒為向導的那一天,就沒有這個作用。
于是,還沒離開檢測中心,我就被我媽拋棄了。
在那之前不到一個小時,我好心幫助了一位迷路的小豆丁找媽媽。
他找到了媽媽。
我沒了媽媽。
13
秦思瀚還是把我帶回了秦家。
專門豢養向導的牢獄中。
這里裝修豪華,華燈毯,紅酒人。
應有盡有。
高高的墻壁上,掛著好多照片。
黑白的。
是這些年來,死在秦家的向導們的照。
男的的,老的的,都有。
照片下方,還有每個人的簡介以及死法。
我一張張看過去,看到一張幾乎從我的記憶中消失的臉。
下面寫著:星昭,A,37,死于吞槍自殺。
秦思瀚端來紅酒,遞給我,順著我的視線看過去。
瞇了瞇眼睛。
「這個人,長得跟你還像。
「我記得,向導中心的 A 級向導,心高氣傲,從不治療 A 級以下的哨兵。
「后來不知道懷上誰的孩子,生下來像養狗崽子一樣養了幾年,發現那孩子空有 S 級資質,但跟每個哨兵的適配率都是 0 之后,就把孩子丟了。」
他盯著我,恍然大悟:「就是你吧?
「原來如此,難怪你對我沒有反應。
「你殺秦家人,就是為了給你媽報仇?」
他覺得好笑,自顧自笑了好久。
「這樣的人,有什麼好報仇的?
「倒不如說我們幫你弄死了,你該謝我們吧?」
我煞有介事地點頭,「確實,謝你們。」
但是,我不是為了給報仇。
而是為了給我的養母們報仇。
我挪移視線,看向最下面的兩張照片。
挨著,微笑著的兩個年輕人。
都是 C 級向導。
能力不強,就連死,照片也是放在最底層。
秦思瀚也看過去,很有閑心地給我講故事。
「這兩人我恰好也有印象。
「明明都是向導,卻不跟哨兵做搭檔,兩個人私定終,又不能生孩子,這不是暴殄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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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為了讓們知道哨兵的好,特地把兩人都請過來養著。
「們不清醒的時候的,清醒過來后就糊涂了。
「被發現的時候,兩人抱得死死的,扯開一看,刀都捅在對方上,你說是不是瘋了?」
他來了興致,一個個給我介紹那些死去的向導。
「這個是向導中心的會長,以前趾高氣昂,總是喜歡指揮哨兵,死得很慘。
「這個是我母親,大圣母,不僅不愿意放棄我那沒用的弟弟,還總自不量力想保護這些向導,被我爸送給那些哨兵后,也自殺了。
「這個……」
確實是瘋了。
我扭頭,面無表地看著秦思瀚:「如果沒有你們,他們都不會死。
「你們才是真正的瘋狗。」
秦思瀚頓了頓,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紅酒,另一只手抬起我的下。
朝我上印,渡酒。
我偏開頭,克制不住地嘔吐。
秦思瀚笑得猖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