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從一開始就沒有用。
養母們跟我科普過,說刻印是設想、是傳說,至今沒見過。
今天算是讓我見到了。
沒有屁用的刻印。
差點害死我。
該死的江傾,等我見到他,我必打死他。
居然敢拋下我跟別的人走。
不可饒恕。
17
江傾來得很快。
秦思瀚剛下我的子,他就來了。
看到這一幕,目眥裂。
「秦、思、瀚!放開你的臟手!」
A 級的能力跟 S 級的能力,不是一個量級的。
小白貓也變了大白虎,跟小黑一起戰斗。
與我而言,幾乎是死局的局面,被盛怒的江傾分分鐘化解了。
這就是哨兵。
所以他們驕傲。
所以他們高高在上。
江傾的眼白上,紅蔓延。
他抖著手,將我從地上扶起來,抱在懷里。
「哥,我有回去找你,你不見了。」
我推開他,沉默地提起子,穿上上。
冷淡問他:「你的阿理呢?」
江傾囁嚅道:「我將他送到安全的地方了,阿理子弱,喜歡自由。
「是他把我撿回孤兒院的,我不能放任他被關起來。」
我點頭,事不關己一般。
撿起地上的水果刀,走到秦思瀚面前。
還沒手,秦思瀚就開始喊。
「思川,我是你親哥!是你唯一的親人!
「他殺了爸爸,現在要殺了我,你能見死不救?!」
「哈——」我笑了。
轉頭看著江傾,「秦思川,你要救你哥嗎?」
江傾從我手里奪過水果刀。
我沉了臉。
冷眼看著他。
他朝我討好地笑了笑,指尖一,水果刀憑空沒秦思瀚的膛。
「我江傾,我來,別臟了你的手。」
說完,他垂頭掃了一眼秦思瀚。
「別以為我傻過,就不記得自己是為什麼傻的。
「秦思瀚,如果不是你們囚了媽媽,我就不會用能力,也不會暴走,更不會變傻子。
「這一切,都是你們咎由自取。
「就算哥不殺你們,我也會回來找你們報仇。」
他并不記得我,只是在前半個月,我哥習慣了。
我原本打算殺秦家人。
但怎麼辦呢,聽說刻印對象不能殺,不然我也會死。
我還不能死。
「別我哥。
「你的家人殺了我的家人,我也殺了你的家人,我們扯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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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我們兩不相干。」
見到他前,我本來想揍他的。
但現在,算了。
我把現場所有哨兵的脖子都擰斷了。
沾了滿手的鮮,又一步步往另一個方向走去。
點了一把火,將掛在墻壁上的照片全都燒掉。
他們都有名字,不需要秦家人記錄。
哨兵的盛世,結束了。
唯一一個可以來的哨兵,也不能輕易使用能力。
我的目的都達到了。
只剩下最后一個叛徒需要理。
18
江傾跟在我后。
不敢說話。
他的眼睛還是充狀態,看上去像個瘋子。
前半月被我養出來的一點,看上去也很礙眼。
我懶得看,一味趕路。
路上很吵。
小白貓一直沖小黑喵喵。
讓我想起了不愉快的記憶。
把小黑招到手邊,纏在胳膊上。
警告小白貓:「去找你的三花,別。」
小白貓委屈地垂著尾,哭唧唧地看著自己的主人。
發現自己的主人也哭唧唧的。
「哥,小白只是覺得阿理的神漂亮,想逗它,它更喜歡小黑……」
關我屁事。
我不理他。
江傾了太,賣慘:「哥,我頭好痛。」
「關我屁事,去找你的阿理,你不是一見到他就不傻了嗎?」
江傾很迷茫,猶猶豫豫的。
「那哥你要等我回來,我去問問阿理能不能治好我。」
還說他不是傻子。
他傻的時候,只有十幾歲。
就算好了,這智商也看不出來很高。
氣死我了。
「你去,別回來了。
「祝你和阿理幸福滿,一胎八個。」
江傾委委屈屈地說:「我不跟阿理生孩子,我媽說做人要從一而終,我跟哥睡在一張床上。我只跟哥生孩子。」
去你媽的。
我無語地回頭看他一眼,發現他的脖子干干凈凈的。
很不爽。
「項圈呢?」
江傾見我愿意理他,呲著大白牙,說:「阿理說那是狗戴的,幫我摘下來了。」
我面無表地盯著他,直看得他不敢笑。
開始不安地手。
我才大發慈悲地說:「滾,我只跟我的狗說話。」
他聽話地滾了。
小白貓沒滾。
趕不走。
我也懶得管。
19
到了公會,前臺看到我,瞪大了眼。
「老板,你不是去出差了嗎?」
林默謊稱我出差,代理會長理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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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趁我被秦思瀚控制時,架空我。
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盤。
可惜注定要落空。
我進我的辦公室,還好心敲了敲門。
林默在里面,揚聲說了一句「進」。
我推開門,看他坐在我的位置上,背對著我,翹著二郎欣賞外面的風景。
頭也不回地說:「什麼事,說。」
有派頭。
哨兵他一個都殺不了。
老板的位置他一坐一個準。
真棒。
我笑著給他鼓掌。
「沒什麼事,就是來看看你。」
「老板椅坐熱了嗎?沒做熱就再坐坐。」
林默渾一僵,猛得扭頭,站起來。
「老大,你怎麼——」
他有些惶恐,「你殺了秦思瀚?怎麼可能……」
我將槍抵在他腦門上,冷冷地看著他。
「怎麼不可能?
「你做不到,就代表別人都做不到嗎?
「林默,我們一起在貧民窟爬滾打,十年,我把你帶在邊,創辦公會,讓你學手段,不是讓你來背叛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