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終于發覺有什麼不對勁:「什麼份?」
仙仙已經撲通一聲跪下:「拜、拜見太子殿下!」
我爹不敢置信地看向宋瑾。
驚怒了一早上的王大人,終于在恐懼中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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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爹沒敢暈太久。
很快就跪在宋瑾面前磕頭認錯。
「那我的這條你暫時不要了吧?」宋瑾看著我爹瘋狂搖頭,這才放下二郎繼續道,「好險,我還以為以后都蹺不了二郎了。對了,你家厭生很不錯,的你也留下吧。」
我爹小心翼翼地開口:「那讓給您做個良娣嗎?」
仙仙手上帕子都要絞斷了。
宋瑾一挑眉,我爹又立馬道:「良媛?承徽?嘶——總不能是太子妃吧?」
仙仙嘶啦一聲把帕子真扯爛了。
可我卻覺得屈辱。
為何在我爹的眼里,只有我的婚事有價值呢。
還好宋瑾搖頭道:「不是這種不錯,我想讓厭生做我的謀士。」
仙仙突然就笑出聲了。
心想:子上門給人做謀士,這傳出去以后還怎麼嫁人,本來以為這攀上高枝了,沒想到這太子明得很,這是連個名分也不想給啊。
我爹也沉默了。
他對太子說等等,然后把我拽到一邊問:「你和太子到底是什麼關系?」
我說太子是看上了我的才能。
只是想讓我幫他做事。
我爹罵道:「糊涂!你一個孩子,還真能做什麼謀士不?去了太子府這不清不楚的,今后定難嫁人!到時候怕是連朝中的鰥夫都不敢要你,只能嫁給那些吃人的破落戶了!」
可我本就不想嫁人。
用自己的本事謀一口飯吃,不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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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了太子謀士卻有些喪氣。
我有時就是這樣擰。
既想要獨立,又害怕親戚朋友瞧不起自己。
但是人總不能既要又要。
宋瑜卻表示:「為什麼不能啊?我們兩個太子在這,還能讓你這謀士了委屈?」
宋瑾翻開黃歷:「下月初就是吉日。我們辦一場謀士宴,恭賀厭生為我們太子府新謀士,讓全城權貴來給你送禮。」
這是否太張狂了啊?
「厭生小姐,不張狂!」虎鷲在旁邊咧笑,出半顆金鑲的牙齒,是前幾日打架掉了宋瑜賞的,「我們能跟太子混,就是攢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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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一場謀士宴就這樣擺上了。
往日里瞧不上我的公子小姐們都上門送禮了。
我站在門口臉都笑僵了,宋瑜才擺擺手喊我去同他泛舟,我一上船,才發現這一船都是大。
宋瑜側臥著剝蓮蓬:「厭生,過來認人呀!」
那些個員個個謙卑地自我介紹。
并一口一個「厭生大人」地喊我。
我不自在地傻笑著。
大船在河上輕泛,不知何時傳來一陣嬉笑聲,有悉的聲音咯咯笑道——「那不知使了什麼手段,竟攀上了太子這高枝。但是就是,你們瞧在門口那傻樣。」
方才門口送禮的幾個公子小姐都附和著。
宋瑜將蓮蓬往河里一丟。
濺起的水聲讓船上的員們立馬變,其中一個隔船大聲呵斥自己的兒子:「孽畜你胡說八道什麼呢?還不滾過來給厭生大人道歉!」
一位綠公子畏了一下。
那員又吼了一聲,綠公子一咬牙跳水里,游過來爬上我們大船,漉漉地就對著我磕頭認錯:「請厭生大人原諒我。」
全場寂靜無聲。
我更是兩頰緋紅,不知道說什麼。
宋瑜輕笑一聲:「看來厭生不滿意。你們船上幾位都是誰家公子小姐,都報上名來。今后孤的太子府,你們家人就不要再來了。」
綠公子嚇壞了,他爹和他一塊瘋狂磕頭認錯。
小船上的其他人也爭先恐后地跳水往這里游。
有一公子大哭:「我不會游泳怎麼辦啊,厭生大人,我淹死了你能饒過我們家人嗎?」
說罷就要悶頭往水里跳。
我連忙喊道:「別別別!沒事,我沒有生氣,你們以后不要再這樣說我就好了。」
眾人剛松下一口氣。
宋瑜卻又笑問:「剛剛誰喊的?」
此刻大船和小船并排靠岸。
那些公子小姐的目都看向了仙仙。
今日只有一人前來,秦獻石聽到我的名字避之不及,但仙仙自詡人練達,不會錯過這樣的大場面,還要為的相公鋪路。
可此刻哆哆嗦嗦地跪下:「是、是我說錯了話,還請太子饒過我。」
宋瑜:「孤認得你,你是厭生的妹妹。你家夫君是孤救的,但是孤愿意出手,你猜是因為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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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很給面子地看向了我。
仙仙又恨又怕。
宋瑜:「孤聽說你很喜歡說厭生的故事,但是孤覺得這個故事不好。在孤看來,厭生是福星,怎麼到你們里了晦氣?」
仙仙摳著指甲不知如何作答。
還是一位禮部員站出來長拜道:「厭生大人乃警世的先知,既然出生有鳥雀神跡,不如換個新名號,知雀子如何?」
烏換鳥雀,是好聽不。
但不知為何我有種不真實。
宋瑜倒是喜歡這新名字,他笑瞇瞇地正要說什麼,一支羽箭突然直奔我們而來。
「小心!」
他將我撲倒,躲過羽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