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話讓他瞬間失了笑臉，仿佛中了他心最的地方。
隨后他又打趣著我笑道。
「小五真狠心，貴妃可是把你當心肝疼，不像我，有人生沒人養。」
他笑起來有兩個梨渦，卻說著最狠毒的話。
我神厭惡，開口道。
「當初我是七歲，不是七個月！」
「別說這些話來噁心我！」
看著我反響極大，他緩緩靠近我耳邊，輕聲道。
「那就別忘了，好好記著，記一輩子。」
我轉頭看向他道。
「那也請二哥做好準備，要麼奪要麼死，這是他給你的兩個選擇。」
他如此聰明，自知我話不假，父皇已經明確他的態度了。
為了手中的權力，他僅有的兩個兒子算什麼？
都可以舍棄。
「那小五會助二哥嗎？」
「當然。」
11
「公主，貴妃最近一直病著。」
「徐嬤嬤已經來三次了，請您宮去看看。」
「公主這次還回絕嗎？」
聽到半夏的話，我手上的作一凝。
「嗯。」
隨后又補充道。
「把那株千年參給徐嬤嬤帶回去。」
半夏得了我的話歡歡喜喜的拿東西去了。
我對著鏡，慢慢的梳理長髮。
得活著，不然怎麼贖罪？
一連半月，彈劾二哥的折子就如同當日的華家一般，流水的送到前。
可二哥不是華家，這半月他看似消沉至極，地里卻在私囤兵草。
我面上替他作著掩護，實際上把一切都告訴了父皇。
父皇以為我只不過是他手中的一柄劍，卻不知我等著看他們狗咬狗的姿態。
二哥終于也還是反了。
堂堂天子，兩個兒子都反了，真是諷刺。
二哥在邊關盤旋已久，勢力堅固，他也是聰明的，從邊關開始往里打。
謝瑾玄被派去鎮二皇子反叛，同日父皇卻召我宮。
馬車在進宮的路途中卻被一人擋住了去路mdash;mdash;顧易之。
幾月不見，他雙手還纏著厚厚的繃帶整個人咿咿呀呀的怒拍著我的馬車。
侍衛本將他攆走，卻被我攔了下來。
一個廢人，本宮還會怕他？
我讓半夏將他帶進附近的茶館里，單獨見他。
待到屋子里只剩兩個人時，顧易之嘶啞出聲。
「別進宮，快走！」
「皇帝要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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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我挑眉看著他，意思再明顯不過，他幾次三番害我，我憑什麼要相信他。
看著我質疑的臉，顧易之面一紅，扭道。
「我知你喂我的是假藥，手也沒廢，父親把什麼都告訴我了。」
「現在我通知你了，我們就當扯平了！」
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沒想到他竟長出腦子了。
沒錯，京都這場局，顧太傅便是我布下的第一枚棋子。
見我不說話，顧易之又道。
「悅兒與我都不曾知道那些事...所以才會誤解于你。」
「反正你現下，想要活命還是快點去追謝瑾玄，他還未出城。」
我反問道。
「你怎麼知道的？」
顧易之口齒不清，結結的說出口。
「我聽到的，父親他和淑將軍...都是陛下的人。」
聞言我笑了，聽？難怪這麼難以啟齒。
「我跑了，你不怕顧家遭禍嗎？」
聽到我的話，他似是下了極大的決心。
「這用不著你管，一人做事一人當。」
顧易之，你當真還是天真的可怕。
我不再理他，而是回到轎輦上。
轎輦顧易之公鴨般的嗓音在外面響起。
「你要去送死，可別怪我沒有提醒你！」
「我只安心我的榮華富貴！」
我這下是真真切切的笑了。
顧易之、容悅到底是與我不同，也是，從小在里長大的孩子，怎麼會一下子就變得惡毒。
只有從小在黑暗里長大的惡鬼，才會吃人，喝人。
十年來，只要一閉上眼睛。
虞家的每一條冤魂都在撕咬我，咬的我模糊。
12
上說著不管我，可顧易之還是悄悄跟了上來。
一進大殿，錦衛就將我團團圍住。
我沒有行禮，而是抬頭看向龍椅上的人。
「父皇這是什麼意思？」
他從龍椅上站起來，笑看我道。
「怎麼不裝了？」
顧太傅和我名義上的外祖卑躬奴的站在他側。
錦衛的長劍紛紛對著我，后卻突然傳來一道悉的聲音。
「陛下mdash;mdash;」
是貴妃。
坐在轎輦上，旁是顧易之。
病了多日，的臉已經白的不正常，虛弱的從轎輦上站起來。
「你來干什麼？」
父皇沉臉出聲。
貴妃不管不顧的沖到我前，抖著對他哀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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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音兒只是一時走錯了路。」
「您就當給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吧！」
「走錯了路？！」
他瞬間暴怒指著我，咆哮道。
「想殺朕，想殺天子你知道嗎？！」
貴妃被嚇得瑟了一下，又轉頭看向的父親。
「父親，兒此生只有這一個孩子！」
「父親，您向陛下求求啊mdash;mdash;」
淑將軍轉過頭，不看道。
「貴妃娘娘，容音不是您生的。」
聽到他的話，貴妃徹底癱了下去。
知道再無旋轉之地。
「殺！」
父皇對錦衛一聲令下。
「殺誰？」
一道放不羈的聲音從殿外傳來。
「謝瑾玄！」
來人一紅，大步流星走到我邊，輕蔑一笑。
「你不是出城去平叛逆賊了嗎？」
淑將軍慌的退后幾步，顯然事發展已經遠遠超過了他的預料。
「哦？叛賊是在說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