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指敲了敲下,笑道:「哦?錄音筆的事,警察不可能告訴你,看來章程,真的找你商量過。」
陳玲玲幾乎是落荒而逃,甚至在逃離時,狠狠崴了下腳。
調查結果下來了,章程的貪污款,達到八百萬,他沒有退贓,也沒有咬出陳玲玲。
我跟章程好了八年,知道他是什麼子。他從一個講PPT都會哆嗦的人,到如今不懼生死,一半要歸功于,我拿錢,給他砸出來的勇氣。另一半,要謝陳玲玲,對他的「」。
只是,陳玲玲似乎本沒影響,依然在公司里橫行霸道,而我的咖啡店,也自那天起,開始日漸冷清。
「對不起小玉姐hellip;hellip;公司出了規定,不允許我們來你這兒hellip;hellip;不過,我還是會支持你的。」
我看著一條條發來的信息。明白陳玲玲后那個人,出手了。
生意冷清了一周,這位終于找上了我。
我看著對面的人,面臉橫,眼神不斷在我口游離,我本能得一陣反胃。
這位杜總,一如既往地好。
只是,他能坐到今天這個位置,腦子肯定是有的。
「小玉,咱們也算老朋友了。」他帶著慈善的笑,說著滴水不的話,「所以,我今天是站在朋友的角度,來給你提個醒。」
我不慌不忙地把杯子遞給他:「您說。」
「你之前跟章程、陳玲玲的事,鬧得太大了,嚴重影響了公司聲譽。所以這個地方,集團不可能再租給你了。」
他決口不提,章程貪污的事,似乎趕我走,只是為了,那種無足輕重的混關系。
「難怪了。我還說誰這麼大能量,能讓全公司的人,都不顧我這家小店。」我緩緩抬起頭,正對上他的雙眼,笑道,「原來是您啊。」
他雙眼一暗,但臉上的笑卻沒變。
「小玉,我也是為了你好。」
我沒理會他的威嚇,接著道:「當年,我被指控的貪污那筆錢,如果沒有您的簽字,本提不出來。還有章程給那家公司的擔保,如果沒有您的簽字,本過不了會。」我看著杜總,緩緩攥了握著杯子的手,知道自己猜中了,「所以,您到底是收了章程的錢?還是對方公司的錢?哎,也難怪您這麼大的手筆,傳聞您即將接總經理的位置。肯定不能把我這個患留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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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這句,他的橫搐了下,立刻斂起了笑。
「沈小玉,你胡說什麼?」
「舍棄我這個,能為公司每年賺幾個億的干將,選章程這個草包,不就是因為,他更好掌控嗎?」
杜總氣急敗地把杯子摔在地上。憤怒地指著我,連額頭上的青筋都在暴走:「沈小玉!我看你是瘋了!你這是誹謗!」
我聳了聳肩,無所謂他的指控。
因為我知道,三年前,他簽下那個字,無非兩個原因,一是陳玲玲吹的風,二,則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選個更方便幫他辦事的人。
「我限你這個星期,從這兒給我滾蛋!」
杜總離開后,我看著摔在地上,卻完好的杯子,角不自揚起。
果然,鋪地毯是有用的。
第二天,我便收到了業的解約通知。
我忙著收拾東西,而陳玲玲卻很閑,全程觀我關門大吉,并明目張膽地嘲笑,不惜引來路過人的圍觀。
明顯是想讓別人知道,陳玲玲,惹不得。
「沈小玉,這就是你不自量力的下場。」
我抬眸,問:「腳好了?」
陳玲玲臉一僵,眉又豎了起來:「沈小玉!你就是!」
我不理會的張狂,看著從遠走來的老太太,逐漸放大了音量。
「陳玲玲,聽說你去年就跟章程離婚了。」
「要你管?」
我笑道:「你是不是跟章程說,為了那筆贓款的安全,還是分割財產更好?」
陳玲玲眼神閃躲。
很明顯,偽裝的本事不怎麼樣,如果不是之前我太過信任,本不可能讓鉆空子。
「所以,陳助理,現在章程寧愿把牢底坐穿,也要把錢留給你跟孩子。嘖嘖,多人啊!」
陳玲玲冷笑一聲,傲慢道:「你不用嫉妒,誰讓你生不出兒子。」
「我生不出?」我冷笑一聲,問,「從前,我跟章程去做孕前檢查,不過為了他跟他媽的面子,我是把檢查結果爛在了肚子里。」
「你hellip;hellip;你什麼意思?」
「他有癥hellip;hellip;你知道麼?」
陳玲玲子一僵,再開口時,話都說不利索了。
「你hellip;hellip;你hellip;hellip;你真惡毒!」語氣慌張,「就因為章程不你,你就這麼污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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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過你兒子的照片了。說實話,一點兒不像章程。」我看著,笑出聲來,「不過,倒是像另一位hellip;hellip;」
「沈小玉!」
慌制止了我的話。
可我,并沒有降低音量的打算。
「那位,來我這兒,喝茶的杯子還沒扔,嘖,用不用送你?拿去做個親子鑒定?」
邊上議論紛紛,聲音越來越大。
「章程這綠帽子戴的hellip;hellip;」
「說不定章程也知道呢?」
「這兩口子惡心死了。」
「戴綠帽子也活該,渣男跟小三,沒一個好東西。」
「這麼說起來,章程的兒子,好像有點像那個誰hellip;hellip;」
「有點像杜總hellip;hellip;」
「我早就聽說,陳玲玲跟杜總關系不一般了。」
「噓,杜總馬上要上位了,別讓他聽見。」
我看著那個,僵在人群中的老太太,滿意地把箱子封上。
「陳玲玲,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