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據實以告。
姜母恨鐵不鋼道:「我們也沒有想著瞞你,是姜弋太混賬了,回頭我一定好好教育他,但你是我們看著長大的,我們只信得過你,那個什麼宋夢云,我絕不會讓有進姜家門的機會!」
姜父附和,些許敷衍。
我搖頭:「不了,姜弋和誰結婚已經與我無關,我今天來,一個是想過政審,二個是想還這些年姜家對于我的恩。」
我拿出了大學兩年存下來的獎學金。
不多。
就幾萬塊。
但剛好抹平這些年我在姜家的花費。
姜母姜父皺起了眉頭:「這是什麼意思?」
我起了,向后退了兩步。
接著雙膝跪在了地上,向二老磕頭。
姜父姜母連忙將我拉了起來。
「這是做什麼,有什麼話好好說就行,我們也不是那種老頑固,非得搞封建思想那一套。」
「姜家對我的恩,我無以回報,但求兩位可以全阿瑤的心愿。」
「這征兵伍,一定要去嗎?孩子當兵,多苦啊hellip;hellip;我們其實已經想好了,就算你和姜弋結不了婚,未來我們也不會虧待你,姜氏集團的位置,你隨便挑。」
「依靠姜家許多年,實在不敢多煩擾了hellip;hellip;求伯父伯母全。」
場面話是必然要說的。
,也確實不多。
拉扯一番后。
二人便喜笑開著答應配合我政審。
且等部隊來人。
我便了姜父姜母口中善良溫順的好孩子。
因為姜弋對我的偏。
早就讓姜父姜母對我厭煩。
我的離開。
是全了姜父姜母。
他們又如何不能欣喜。
所以。
幫我戴上大紅花,送我上軍車的那天。
姜父姜母一直懸著的心才落了地。
軍車還未行駛離去。
二人的高談闊論便了我的耳。
「終于到這一步了,這些天我生怕姜弋會回來打這一切。」
「我不反對姜弋喜歡誰,但他要娶顧瑤,我無論如何都不會甘心。」
「姜弋再不濟,也不是一個孤能高攀的。」
聲聲話語落地。
將我最后一對姜家的也切斷了。
真好。
沒有束縛的覺,真好!
5
海上郵瘋狂一周后。
姜弋險些忘了給顧瑤發旅行途中的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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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讓同行好友給自己拍照,又從同行好友那了許多沿途的實景。
他調整又修飾,花了好幾個小時,才一起打包發給了顧瑤。
但顧瑤沒回。
他又給顧瑤打了電話。
顧瑤沒接。
他皺起眉頭,覺得不對勁。
宋夢云安他:「都說是封閉式自修了,說不定手機都不讓帶上,你擔心那麼多干什麼。」
姜弋不喜歡和顧瑤斷聯的覺。
想在下一個港口回返程。
只是宋夢云太纏人。
穿著水手裝,又是許多新奇的姿勢和小玩意,讓他一時間蟲進腦,沒了判斷。
直至過了港口。
他沒了機會下船。
「姜弋,承認吧,明明和我在一起的時候,你更開心。」
宋夢云仰著頭,高傲的像是一只孔雀。
姜弋冷笑,懶得去反駁。
宋夢云不可能理解顧瑤在姜弋心中是何等地位。
姜弋也無需將過去那些年里他守護顧瑤的一切細說。
總歸。
姜弋知道,宋夢云只是玩玩。
玩膩了,就會將踹掉。
一周又過去。
一行人到了海。
沙灘瑰麗的風景,讓人移不開眼。
姜弋突然覺得沒意思了,執意買了機票,要回去。
「你走了,我怎麼辦?說好了,郵回去的!」
宋夢云鬧起來。
姜弋不管不顧,拖著行李就走。
宋夢云拉著姜弋的行李箱,不讓他走。
他干脆扔了行李箱,空手上了飛機。
宋夢云哭了一夜。
同行的人勸:「姜弋已經跟你說得很清楚了,他的是顧瑤,一輩子也只會一個人,跟你只是玩玩,你怎麼聽不懂呢?」
宋夢云本不聽:「可是顧瑤本不他,姜弋干什麼非要吊死在顧瑤上!」
同行人熬不住宋夢云哭,干脆給買了回去的機票。
姜弋前腳回城。
宋夢云后腳也跟著回來了。
大半夜的。
姜弋找到了學校生宿舍,這才得知早在一周前顧瑤就已經應征伍去了部隊。
「去了部隊?不是封閉式自修嗎?」
「沒有,顧瑤拒絕了封閉式自修,很早就報名了征兵伍,怎麼,你是他男朋友,這都不知道嗎?」
是啊。
姜弋不知道。
一點兒都不知道。
回想登船之前的一切,都很如常hellip;hellip;沒有丁點兒與眾不同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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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顧瑤偶有的眼神閃躲,偶有抗拒他的親hellip;hellip;
他將所有朋友都來。
一個個質問,是否有跟顧瑤說過什麼。
所有人都否認。
并且在姜弋的強之下,那幫朋友使出了渾解數要幫姜弋找到顧瑤的去向。
最后。
姜弋得知新兵訓練是保計劃,到底沒再折騰了。
有人勸他:「新兵訓練就兩個月,兩個月后顧瑤就能用手機了,沒有必要把事弄得太復雜,顧瑤子一向孤僻,說不定是你父母惹到了呢?你爸媽對的見也不是一天兩天了,那麼聰明,說不定是在給自己找退路。」
姜弋找了父母。
姜父姜母面對姜弋的怒意,想起了顧瑤走時給他們的建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