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生艙被固定在地面的傳送帶上。
就像是流水線上等待理的東西一樣，一個接著一個的被上金屬導管。
鮮紅的從金屬導管流出，順著頭頂的明導管，一路流向我們來的那個地方。
人！
那些都是人！
這是屠🐷殺！不，這比屠🐷殺更可怕，他們這是把人當做原材料。
為什麼？
這里到底在搞什麼研究？！
這些人都是從哪里來的？
就在我震驚得手腳發麻的時候，側墻上的一扇門開了。
裴玄拉了我一把。
我們藏在設備后面。看見那兩個人背著機油，似乎是來維護設備的。
裴玄對我做了個手勢。我還沒來得及拉住他，他就已經躥了出去。
“什麼人？”
裴玄一手一個。
其中有個比較壯的，他差點沒搞定。
我從背后一個手刀過去，迅速擺平。
裴玄回頭看我一眼。
我抬了抬下，“不用謝。”
8
裴玄把人捆了。
還沒開口問，醒著的那個就自己了起來。
“你們誰？知道這里是哪里嗎？你們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就不能活著出去！哈哈哈哈，你們死定了！死定了！被做人干，被扔掉！死定了，死定了，啊哈哈哈哈！”
這人的神狀態大概是有點什麼問題。
“呦，還囂張。”
裴玄冷冷地挑起眉，又很快放下。
他不笑的時候，周氣質陡然間變得凌人。
“那些人。”
他隨手指了指周圍的救生艙，眉骨深刻，帶著一肅殺的冷意。
“都是在前線犧牲的alpha軍吧。”
我聽得直皺眉。
前線犧牲的alpha軍？
裴玄他，究竟知道點什麼！
被抓住的工作人員顯然沒有過專業訓練，表外得明顯，“你，你到底是誰！”
他的反應無疑證實了裴玄的話。
只聽他輕輕“呵”了一聲，然后滿是嘲諷地說了句。
“我嗎？沒誰。如果你非要知道，那可能就是下一個會躺在這里的倒霉鬼吧。不過，很不幸，今天倒霉的人不是我，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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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他就把人劈暈了。
震驚過后，是極致的冷靜。
我沒有說話，全程冷淡地看著裴玄把人捆了，塞進墻邊兩個備用的救生艙。
做完這些，裴玄才走向我。
“你沒有什麼要問的嗎？”
我抱著手臂，從上至下地掃視他，面無表地開口。
“這顆星球不是你隨便選的。”
他眼神平靜，不遮不掩，不躲不避。
“對。”
哦。
前面那些都是騙人的。
現在，終于打算說實話了。
“這些年，你什麼都搞明白了。”
“沒錯。”
我語氣平靜，“方便說說嗎？”
大概是我的反應有點超出他的預期。裴玄挑了挑眉，笑起來。
“方便啊。”
9
裴玄說，這顆星球，潘多拉。
由于位置偏僻，又藏在一片星云中，所以從首都星的星際探測儀上，很難發現它。
這里，是聯邦的實驗室，機等級SSS。
“那你為什麼隨隨便便就能進。”
他像是聽到了一個有趣的問題。
“你說為什麼？”他笑得有些得意，“當然是因為，這顆星球，哦不，周圍星系都被我們攻占了。只是實驗室藏的太好，我們找了幾圈都沒找到。”
“……我們？”
“嗯。”
他點了點頭，卻沒有馬上回答我的問題。而是說起了另外一樁事。
“我也是最近才知道你從克里星出來了，并且一直活躍在前線。檔案里沒有你的記錄，我瘋了一樣找你。終于一群星際海盜的窩點找到了你。”
我剛要說話，他卻抬手阻止。
“聽我說完。”
“你們負責圍剿的星際海盜，其實還有一層更的份：星際刺客。他們是這個科研項目里的刀和劍，專門負責殺死活躍在前線的alpha軍。當然，如果這些軍里混有普通人，那就更好了。普通人可以通過技手段轉化改良版的omega，拿去配，生出更多的alph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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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omega通過自然孕育，一年可以生兩胎，如果加點醫學干預，可以達到翻倍的效果。如果命夠，活得夠久，那就是最沃的土壤。”
“什麼……”我震驚，“這些人到底要做什麼！”
裴玄：“他們要alpha的一種酶。那種酶只有alpha才有，通過注，可以被普通人吸收，從而大幅度改善他們的質。如果持久供應，甚至可以達到延長壽命的功效。”
“當然，它也有缺點。那就是時效。”
“它不是普通人里合的東西，在一段時間后會代謝消減。所以，需要源源不斷地補充。”
“他們需要alpha，需要他們生，更想要他們死。如果死在前線，那就更好了。戰而已，沒有人會追究底，只會把他們當做英雄。”
“所以軍部前線了alpha的集中地，他們死前或許真覺得自己在為國捐軀。”裴玄笑得諷刺，“他們是捐軀了。不過不是為國。而是為某些高位者的利益和貪念。”
我聽得脊背發涼。“這些，你又是怎麼知道的。”
裴玄看向我，又像是通過我看向過去的自己。
他輕聲問著：“你剛才不是說，我和統帥，長得很像嗎？”
心臟跳一拍。
某些的，看不見的深淵，似乎正在朝我招手。
脊背發涼。
想問，又不敢問。
生怕問到一些更殘忍的事實。
但裴玄沒有因為我的沉默而停止。
“我的親生父親，是那人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