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是好的一面,人人都在為我可惜。
因為那個樣樣拔尖的宋念初,畢業后不知道哪筋搭錯了,跑去了非洲野生保護組織,了一名保護志愿者。
我爸媽他們也不能接我做的這個決定,他們問我:
「念初,那有什麼好?你一個生慣養的大小姐,每天上山下鄉穿林趟河的累的半死不活的,到底是為了什麼?」
為了什麼?
老實說,其實我也不太清楚,只是那里的高原、黎明、空氣涼爽清新的似乎能夠到,我看到數以百萬計的火烈鳥、犀牛、大象、長頸鹿,還有獵豹、河馬、獅子hellip;hellip;
當然我也看到被挖走象牙的大象,被生生割下來的犀牛角,還有各種因為獵和捕殺大批倒在草原上的殘尸hellip;hellip;
人類總說人是萬之靈,可我卻覺得這是極其唯心主義的說法,地球的主人并不是人,數億千萬計的生共同生活在同一個星球,可卻被人類仗著工科技文明肆意。
我看過守在小象尸旁久久盤旋不肯離開的大象,也看過孤守在被獵殺的雄獅尸旁哀嚎的母獅hellip;hellip;
在決定當志愿者前,我救了一只被游客玩的猴子,它在救助站恢復健康,我臨別前去看它的時候,它將一香蕉放在了我的手心上,然后眨著潤漆黑的眼睛著我,似乎在讓我吃。
因為被待及長久的,它幾乎得不到食,一旦得到就會立馬吃掉。
那香蕉,是它藏起來等著我來的。
我無法表述自己當時的震驚。
和人的千面相比,似乎來的更坦誠真誠。
我就是在那刻,做了這個突然的決定
這個念頭在我的每一寸里沸騰的時候,我才覺得自己好像才真正會人生的意義。
我想,我要做點我自己很喜歡的事
我就去做了。
當然遭到了眾多的反對。
是蕭云澤力排眾議,他跟我說:「去吧,念初,只要你喜歡。」
我家里人不得不暫時妥協,但這妥協里其實很大一部分是因為他們以為我只是心來。
當志愿者的第三個月,我家里人坐不了,他們都沒想到我能堅持這樣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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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以為我吃不了苦,很快就會回心轉意。
我和蕭云澤開始了長這麼大以來的第一次異地。
蕭云澤畢業后開始慢慢接手家里的企業,他最忙的時候我也忙,在大草原上也不是時時都有信號,我們只有在很晚很晚的時候才能通個視頻。
有時候說著說著,我就會累的睡著,醒過來一看,他抱著手機在那邊也睡著了。
但誰都沒舍得將視頻斷掉。
每隔一段時間,他都會問我有沒有需要補給的東西,他隔著一萬多公里遙遠的距離寄給我。
第四個月,蕭云澤在百忙之中飛到塞倫蓋找到了我。
他給我帶了很多東西,我們在日落下擁抱,他將我抱起來旋轉。
我將頭埋在他的膛,靜靜的聽他的心跳,覺得天地都在此時此刻安靜下來。
蕭云澤問我:「念初,你開心嗎?」
我輕輕的嗯了一聲。
我帶他去看我救助下來的,一只盧氏輝椋鳥飛過來停在我的肩膀上,藍紫的羽在下閃閃發,它歪著頭好奇的打量我邊的蕭云澤。
我靜靜的,一都不敢,怕驚飛了它。
蕭云澤的聲音也是輕輕的,他斂聲屏氣的跟我說:「我可以它嗎?
我笑,輕輕的回:你試試。
他小心翼翼的出手,隔著那只盧氏輝椋鳥一小段距離的時候停下來,那只鳥看了看他,然后長脖子,歪著頭用自己的鳥喙蹭了蹭他的指腹。
蕭云澤驚喜的聲音還沒發出來,那只鳥就張開翅膀,騰的一聲飛走了。
蕭云澤的目一直注視到它飛的再也看不見,然后才轉頭看我,喟嘆一聲,他說:
「老實說,念初,我雖然一直支持你,但我其實也不明白你為什麼會做出這個選擇,可現在我有點懂了。」
我笑起來,問他:「你這次來,我爸媽有說什麼嗎?」
他神淡淡的,看不出什麼異樣來,他說:「沒有。」
蕭云澤陪了我一周,他國的事也很多,不能陪我太久,我陪他去桑島度了兩天假,最后他從桑給爾飛回去,分開前我才覺得不舍。
他著我的頭,跟我說:「念初,我一直在。」
後來我才知道,他這次過來其實是被我媽媽委托的,希蕭云澤能將我帶回去,可是蕭云澤回去后跟說:「念初看起來很快樂,阿姨,我們不能剝奪的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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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媽在電話那邊嘆口氣,有些傷神的跟我說:「你以為媽媽不想讓你做你自己想做的事嗎?」言又止,「云舟是個好孩子,你現在和他異國,你知道他邊有多人對他虎視眈眈嗎?」
「他是個好孩子,一年兩年甚至三年,我都相信他會對你忠誠,可是念初,距離是最大的天敵」
我愣了愣。
你仿佛是為了印證這句話,第二年,蕭云澤出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