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年去死對頭家拜年,我婉拒了在他家吃飯的邀請。
死對頭怪氣:「我知道,你討厭我,瞧不上我,所以從來不愿意在我家多待,更不愿意留下來吃飯。」
我沉默兩秒,問他:「你想知道真正的原因嗎?」
死對頭不解:「什麼意思?」
我指著廚房,表有點一言難盡:
「因為上次來的時候,我看見你家狗在炒菜鍋里拉屎。」
01
話落,裴硯一下頓住了。
廚房里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我探頭一瞧,發現是他家的貓跳上了灶臺,正蹲在電飯煲里。
「哦,還有。」我又想起來,「還有你家咪咪,上次我看著他完屁眼子又去你的杯子。」
眼見裴硯臉越來越綠,我給予他最后一擊:
「還有,其實我一直想說……」
我指了下他上的黑衛,委婉表示:
「你那個帽兜那里……好像有一坨鳥屎。」
02
裴硯很喜歡養小。
他家一只邊牧一只布偶一只鸚鵡以及兩只西小烏。
本來我也是寵人士,但自從上次來他家做客過一回后,我就徹底打消了養寵的念頭。
因為我不想在邊牧便盆里炒菜。
「你怎麼不早說啊?!」
裴硯十分崩潰,直接把衛掉,穿著件工字背心拉著我進廚房:
「哪個鍋?你告訴我哪個鍋?!」
我指了下:「就這個大黑鐵鍋。」
裴硯瞬間心如死灰:「我二叔昨天來,我用這個鍋給他炒的菜。」
我比較關心別的:「你自己吃了嗎?」
裴硯搖搖頭,又安自己:「沒事,我刷鍋了。」
說著他又想起什麼,瞇著眼看向我,很懷疑:
「不對啊,我刷鍋的時候這鍋干干凈凈,別說狗屎,就是一點油味都沒有。
「宋昭,你不會是在騙我吧?」
我微微驚訝:「哎呀,被你發現了。」
還不等裴硯發怒,我手腕一轉,指向了另一口平底鍋,嫣然一笑:
「其實是這口鍋啦!」
03
洗手間里,裴硯在刷第十五遍牙。
因為今早,他用這口平底鍋煎的蛋。
我很納悶,因為我今天來得早,到的時候裴硯正準備吃早飯。
現在那蛋還在盤子里擱著,一口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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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懂什麼。」裴硯咕嚕咕嚕地又開始含漱口水,「我是心里膈應。」
行吧。
我聳聳肩站起準備走:
「禮我送到了,幫我給阿姨說聲新年快樂,我媽代給我的任務我就完了。」
「等會兒。」裴硯從洗手間出來,「我和你一塊兒回去,正好今年我媽代我給叔叔阿姨送禮。」
我的目落在他被水浸的工字背心上,一時間有點移不開眼。
別說,裴硯這小子小時候干干瘦瘦跟個豆芽菜似的,長大后這材倒是蠻有看頭嘛。
而且他今天還穿的灰運。
濺上水后……
咳,懂的都懂。
「宋昭。」裴硯鉗著我下往上一抬,表似笑非笑,「看看上面就行了,別得寸進尺啊。」
我從小到大和他對著干習慣了,聞言微一挑眉:「如果我非要看呢?」
「非要看……」
裴硯眼神微沉,緩緩低下頭近:「那就——」
話沒說完,就聽大門電子鎖忽然一開,一道清脆的音驀然響起:
「媽媽!哥哥姐姐在家里親呢!!」
04
我嘞了個小朋友,話不能說啊!
我趕往后退,了叔叔阿姨好。
裴硯去接他爸媽手中的東西,看到最后觍著臉進來的人一頓,蹙眉:「你怎麼來了?」
我探頭一瞧,這人我也認識,裴硯他爹那邊的遠房親戚,是個老賴,欠了裴硯家八萬塊到現在都沒還。
咋的,這是看過年又來化緣了?
老賴「哎」了一聲,笑容油膩猥瑣:「這不過年了,老叔有好事必須得想著你啊!」
他說著,把一直藏在后的孩拉出來,往裴硯那邊一推:
「大侄,老叔給你介紹個好姑娘,彩禮只要二十萬!只要你點頭,今天晚上就能把人留屋里!」
話落,屋里一下靜了。
裴硯他爸臉綠了,裴硯他媽臉黑了,裴硯直接拳頭了。
眼見裴硯那一拳就要打在老賴臉上,我適時地一探,揪著裴硯的背心把人扯到邊,微微一笑:
「咋的,當我是死人啊?
「把人留在裴硯屋里,問過我這個朋友的意見嗎?」
05
這話說完,屋里比剛剛還安靜,貓貓狗狗都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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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眨眨眼,轉頭看裴硯。
那意思,我說錯話了,還是沖擊太大了?
裴硯干咳一聲別開眼,但手臂還是任我挽著,磕磕:
「啊,對,你問過我朋友的意見了嗎?」
老賴也愣住了,應該是沒想到裴硯居然有對象。
他上下打量我幾眼,嘟嘟囔囔:「哪家姑娘啊這麼外向,結婚領證了嗎就來婆家,不知!」
裴硯他媽聞言就要罵人,但我語速比阿姨快多了,上下皮子一,直接開麥:
「看您年紀大您一聲叔,但您要再齜著個狗牙分不清眉眼高低,我這就讓裴硯給你一拳打招魂幡,出門就給你墳邊。不晚上,白天也給你招東西留家里,不信你就試試。」
「嗐你——」
我懶得理會這老登,沖裴硯一招手:「男朋友,出擊!」
裴硯早就忍不住了,直接一腳把人踢出大門,臉冷厲如冰:
「滾遠點,以后見你一次打你一次,還有那八萬塊錢,如果你再不還,我不介意找點專業人士催你還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