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是我和李知聿。
現在是我自己。
系統總夸我緒穩定。
哪有什麼緒穩定,只是倒霉慣了。
什麼壞事都讓我趕上了。
李知聿最落魄的那幾年,有他一口飯吃,就有我一個碗刷。
他登基后,我也過過一年的好日子。
盛寵在,風無限。
后來,他就變了。
他后宮人眾多,我并不出挑。
更何況還有江晝音這個六邊形戰士,把我襯托得除了能吃苦以外一無是。
他一看見我就皺眉。
可能是想起了曾經那段潦倒落魄的日子。
我捧著碗,自顧自地傷心。
系統出聲打斷了我的施法:【給你錄下來了,你看看,超絕破碎。】
落淚先暫停。
我放下碗。
「給我看看,我的眼睛有沒有哭腫?你可以幫我 p 一下嗎?」
【可以的,視頻我也會 p。】
11
emo 時間結束。
我打開智能系統,開始理今天的工作。
面目全妃的偶遇看上去有點不順利。
投稿了一篇小作文。
【家妃們誰懂啊,今天真的丟死人了。今天在太池旁邊功地偶遇了皇上,他還讓我過去幫他喂魚。但是中午下過雨了,地特別特別,我一激就在地上了好幾步停不下來,然后就舉赴清池了。皇上本來面無表的,這下子被我逗笑了,他說也不用這麼喂。不過好消息是,被宮撈上來以后,皇上給我晉位了,我的俸祿也漲了一百兩。還是謝一下昨天提供消息的不愿姓名的姐妹。】
咖妃:【我也有點窮,要不要一起跳下次?you jump,I jump。】
無可厚妃:【好像知道投稿人是誰了,這個匿名已經無效了。】
面目全妃:【上面的姐妹能不能說中文。】
咖妃:【sorry,我來自西域,不是很好的中文。】
無可厚妃:【你好,來自兗朝。】
惹事生妃:【太好笑了你們。】
無可厚妃:【樓上的也是西域人嗎?】
惹事生妃:【魯國人我是。】
談笑間又有兩個人掉了馬甲。
這些評論都是我用表白墻的號重新轉發過的。
們不知道彼此是誰。
我卻知道了。
宮里唯一一個來自魯國的嬪妃,是家世好又縱的淑妃。
Advertisement
西域的貢是從前與我有點頭之的麗人。
面目全妃,明天跟送飯的宮打聽打聽就能知道。
唯獨無可厚妃,我想不到。
李知聿的后宮好像沒有這種緒穩定的高位嬪妃。
我在思考。
系統說:【有沒有可能,你的列表里不止有嬪妃?】
我繼續思考:「還有宮太監嗎?別讓我抓到那個到說我瘋了的宮。」
系統沉默。
我大驚失:「你不說話,難道就是那個宮?」
系統:【別想了。我不說話是我沒權限說這些,你自己猜去吧。】
12
我一點兒也猜不中。
連面目全妃都猜不中。
因為送飯的宮本不會搭理我。
現在把托盤放門口就跑了。
本不敢多看我一眼。
算我有威嚴。
唯一的好消息:因為今天跑得比較快,送過來的飯是溫的。
可能是太久沒吃好飯了,吃完我就胃疼了。
我靠在破破爛爛的椅子上,有氣無力地念叨:
「胃,好痛。」
系統:【第一,我不胃,我系統。】
【第二,這不是胃痛,這可能是中毒了。】
我一驚:「誰給我下毒?」
系統加載了一會兒:【食。】
我摁著胃,開始思考。
「時霧?有這個嬪妃嗎?我跟無冤無仇啊。」
系統一字一頓地大聲說:【食中毒。是沒的豆角給你下毒了。】
我強撐著打開智能系統。
又開始自己投稿自己發。
搬弄是妃:【墻,找一個太醫,能治食中毒的。】
惹事生妃:【直接派宮去請就好了,何必發墻上。】
跟你們這群高級嬪妃拼了。
搬弄是妃:【我的況有點特殊,不好請。】
想非妃:【你被足了?】
面目全妃:【你被下毒了?】
無可厚妃:【私。】
雖然無可厚妃有時候「私私私」的像條蛇,但是真靠譜。
我用大號把無可厚妃的名片推到了小號。
無可厚妃:【你是哪個宮的?】
搬弄是妃:【冷宮。】
無可厚妃:【......】
【有點那個了吧。】
搬弄是妃:【不可以嗎 QAQ。】
無可厚妃:【行的行的,等我一下。】
13
我坐在門口等。
半個時辰不到,就有人來了。
為首的人著簡單卻不樸素,玉釵綰發,眼邊已有些細紋,舉手投足間溫和從容。
Advertisement
太醫跟在后,畢恭畢敬。
是我認識的人。
寧太妃。
是先帝的婕妤,曾經養過李知聿。
李知聿對十分敬重。
沒想到,我當初的好友申請也發到那里了。
我起給行禮,頭暈目眩,一下沒站穩,一頭栽倒下去。
暈了。
被強制關機了。
再次醒來時,我已經躺在了梆的床上。
上蓋了兩條被子。
一條是我自己帶來的。
一條有淡淡檀香,像是寧太妃的。
人真好。
我睜開眼睛。
那麼大的寧太妃不見了。
眼前是面不善的李知聿。
我又把眼睛閉上了。
肯定是還在夢里。
重啟一下。
李知聿手掀開我的被子。
我住被角,攔住了他。
他語氣不悅:「既然醒了,為何要裝睡。」
因為一睜眼就看見了你,還以為在做噩夢。
但是這話不能說。
他跟我待越久,積分越多。
我睜開眼睛,卻沒看他,有氣無力地說:「不敢面對陛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