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白綾拋到房梁上。
一想到待會兒要做什麼就忍不住笑了。
李知聿一覺醒來。
發現我在他家門口吊死了。
雖然有點間,但很好玩。
17
靈魂離后,我漂浮在上空。
侍衛回來后,很快就發現了正在 cos 晴天娃娃的我。
他們大驚失,趕忙進去稟告李知聿。
李知聿披起,跌跌撞撞地跑了出來。
只看了我一眼,他便面蒼白,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氣,跌坐在了地上。
「將貴妃救下來,宣太醫。」
救肯定是救不了了。
死得的了。
一個侍衛去請太醫。
兩個宮把我從房梁上抱了下來。
李知聿撲在我邊,抖著手解開套在我脖子上的白綾,儀態全無。
他眼睛通紅,嗓音沙啞,喊著:「你醒來啊,祝懸黎。」
「你不可能死的。」
我看了一眼積分面板,還有剩的。
系統一驚:【你要干嘛?】
我兌換了三秒中的借尸還魂。
坐了起來,對著李知聿說了一聲:「嘿嘿。」
然后又死了。
李知聿繃不住了。
他一下子往后跌倒,緩過神后,才重新靠過來。
他掐著我的人中,一遍遍質問。
「祝懸黎,你在故意嚇我是不是?」
「你沒有死!」
太醫趕到了。
他巍巍地了我的脈搏,小聲說了句:「陛下,節哀。」
李知聿揮手將他推倒在地,怒道:「庸醫。」
「再傳太醫!」
就算來一百個太醫結果也是一樣的。
來個法醫說不定更有用。
18
夜又深了。
叛逆的李知聿非得跟我的尸待在一起,不許任何人靠近。
我的手又蠢蠢了。
打開積分商店。
剩下的積分剛好換一點法。
系統:【別看了,你是古言世界的,沒有換那個的權限。】
我點擊了兌換。
獲得品:裂空鞭。
系統:【???】
我現在是個魂魄,已經可以混進仙俠題材了。
我握著形的鞭子,開始李知聿。
把他得如陀螺般旋轉。
李知聿不明所以。
只知道一神的力量推著他。
讓他如陀螺般旋轉。
頃刻之間,他就學會了傳說中的胡旋舞。
他剛醞釀出來的眼淚,隨著他旋轉的作揮灑出來。
靈魂人本就是逆天而行。
李知聿只轉了一會兒就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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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下后,他彎腰上我冰涼的臉。
笑得苦:「懸黎,我大概是想你想出病了,連路都走不穩了。」
其實不然。
是懸黎本人在狠狠你。
18
燈昏黃。
李知聿在孤燈下看我留的信。
他垂著眼睫,無限的酸楚與悔恨在眸中化開。
其實我沒看出來什麼酸楚和悔恨。
是系統要這麼形容的。
別管了。
只要能讓我復活,它說什麼是什麼吧。
夜太長了。
我不用睡覺,索躺在房梁上,玩起智能系統。
刷會兒朋友圈。
惹事生妃:【祝懸黎怎麼自縊了,這又是哪招?能不能來點我能學會的招數,有點太劍走偏鋒了。】
榮華富貴妃:【我真該死啊......】
惹事生妃:【是你害死的?你現在演都不演了?】
無可厚妃:【唉。】
面目全妃:【我不要晉升了,高位也是高危啊。】
咖妃:【自縊又是什麼意思?有沒有漢譯英?】
......
看了一會兒。
李知聿突然起了。
宮人為他備好一盞燈,護著他走出殿門。
大晚上的去干啥呢。
我起,跟在他側。
他走進了冷宮。
其實沒什麼好來的,我的只有兩床被子。
他對著空的破舊宮殿,低聲說:「懸黎,朕知道你的本事,你不會這麼輕易死的。」
我時常覺得李知聿有點像行為藝家。
我問系統:「申請中譯中,他又要干嘛?」
系統:【找你沒死的線索。他知道你不是普通人,所以才對你有所提防。】
我「啊」了一聲。
「他怎麼知道?」
系統:【沒人能在零下二十幾度的晚上里穿著單薄背著個大男人走一夜。】
李知聿被流放后,還有人想要斬草除。
他被刺客中一箭,昏迷不醒。
是我背著他走了一整夜,找到了肯救人的熱心老中醫。
在他記憶里是這樣的。
其實我花點積分跳轉了場景。
作弊,人之常。
我對他好又下降了。
我把他揣兜里。
他以為我不是正常人,把我踹里。
「所以他知道我是被江晝音冤枉的?」
【知道。他納江晝音就是為了制衡你。】
我怒從心起:「神金,你會不會寫劇本和人設,不會寫我來寫。」
19
李知聿在冷宮轉悠一圈,一無所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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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回到了我住過的蓬萊殿。
這次找到了一樣東西。
我送他的玉牌。
長條形的,像個智能手機。
我給好多人都送過。
因為這是從義務批發的塑料仿玉牌,便宜量大。
當初我被陷害謀害江晝音后,他便將玉牌摔在我的腳邊,冷聲道:「從今往后,朕如你,就如此牌,恩斷義絕。」
結果玉牌沒摔碎。
李知聿那時臉就不好看了。
但他要面子,沒摔第二次。
李知聿眉眼微。
他拾起玉牌,放在手里挲。
一,玉牌就亮了。
我大驚失:「這真是手機啊?誰讓你把這個設手機的。」
系統尷尬地笑笑。
【因為只有這個東西是后宮人手一個的。】
我:「......」
20
李知聿一打開手機,就看見了兩條好友申請。
一條來自我的大號「后宮表白墻」。
一條來自我的小號「搬弄是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