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門離開,耳后傳來私語:
「這沈家千金果然是狗。」
「不,還寧愿當備胎。」
「真是個腦啊。」
我腳步一頓,冷笑一聲。
卻沒回頭。
4
第二天一早,便接到了陳明宇的電話。
他氣憤中還帶著慌張:
「姐姐,顧硯深竟然掛了我的科!」
我故作驚訝:
「是嗎?他怎麼這麼過分?」
陳明宇咬牙切齒:
「他就是故意的,一個三十歲的老男人連朋友都沒有,就是嫉妒我們。」
又下語氣,帶著幾分委屈與討好:
「姐姐,你幫幫我好不好?
「畢竟,你也很討厭他的不是嗎?」
我瞇了瞇眼,了然于心:
「好呀。
「不過聽說他那個人剛正不阿,清高得很。」
陳明宇長了一張好看的皮囊,可他與系里最年輕有為的老師顧硯深有著三五分像,甚至有人說,二人是頂配版與青春版的區別。
許多學生向顧硯深表白,他避之不及。高嶺之花摘不下,許多人便退而求其次去追陳明宇。
陳明宇對此又氣又恨。
多次跟我吐槽他那個假正經、假清高、故作高冷的導師。
他憤懣地提醒我:
「姐姐你可是校董,他欺負我,就是欺負你。」
我勾了勾角:
「你說得也對。
「他就是在欺負我,我這就去幫你出氣。」
可小男生不知道,我的目標一直是他那高嶺之花導師。
而他,不過是個平替而已。
5
我開車到學校時,不可避免地引來不圍觀和私語:
「那不是沈家千金嗎?怎麼來學校了?」
「聽說陳明宇被顧老師掛科了,不會是來求的吧?」
「嘖,真是到極致了hellip;hellip;」
我停好車,徑直走向顧硯深辦公室。
他正低頭批改作業,修長的手指握著鋼筆,散發出一種說不上的。
「顧老師,聽說您掛了陳明宇的科。」
他抬頭,與我視線相撞。
心仿佛都掉了一拍。
白月就是白月。
無論再見多次,還是一眼心。
他緩了緩神。
放下筆,背往后靠了靠,語氣淡漠:
「他多次逃課,掛科很正常。」
我雙手撐在桌沿,靠近他幾分:
「能不能,再給他一次機會?
「畢竟,我和顧老師以前的,還蠻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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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故意將后面幾個字咬得很重。
他眸微,收了收神。
抬眼看向我,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
「不能。
「學校有學校的規定。」
我盯著他的眼睛,不由慨:
「顧老師,還真是鐵面無私啊。
「我記得當年,顧老師也逃過課的。
「年輕人剛談,恨不得 24 小時在一起,顧老師也經歷過,希您諒一下。」
當年,我騙他不舒服,他破天荒逃了專業課來找我。
也拿到了大學生涯唯一的 99 分。
他愣了愣。
收回視線,語氣平靜:
「你了解陳明宇嗎?」
「顧老師是以什麼份問這個問題的?學生老師還是前男友?」
他繃了繃角:
「都有。」
「我覺得陳明宇好的呀,長得帥,又乖又聽話,雖然窮,但很上進,生病的媽,好賭的爸,上學的妹妹,破碎的他,你說我不幫他誰幫他?」
他眉頭微皺,語氣急切:
「他都是騙你的,他是欠了網貸還不上,才去酒吧當男模的。」
我看著他,一臉震驚:
「顧老師,你怎麼能在背后這麼詆毀自己學生呢?」
又勾起戲謔的笑:
「還是說mdash;mdash;學生和你前友在一起,你吃醋了?」
顧硯深沉默了一瞬,聲音冷淡:
「你想多了。」
「那最好。」
「我還以為顧老師舊難忘呢?」
我轉走向門口:
「顧老師忙吧,陳明宇還等我約會呢。」
剛推開門。
他的聲音從后傳來,帶著抑的怒意:
「沈青禾,你能不能長點腦子?
「他hellip;hellip;他今天和幾個同學謀,要hellip;hellip;」
他言又止。
「要做什麼呢?」
我挑眉看向他。
「要把你灌醉,然后,然后發生關系hellip;hellip;」
「我們是,發生關系也很正常不是嗎?」
我輕笑一聲,反問他:
「再說,顧老師沒和自己前友睡過嗎?」
有些人了服,簡直是個瘋子。
想想就。
他臉一沉,提醒我:
「陳明宇不是什麼好人,如果他拍下你的私照威脅你怎麼辦?」
我歪了歪頭,故作驚訝:
「顧老師怎麼能把人想得這麼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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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起,拍點小照片沒什麼的吧?說起來,我手機里還有不你的腹照呢~」
他徹底怒了:
「沈青禾,你清醒點!不要去!」
「顧老師不放心,可以一起呀。」
6
當陳明宇發現我和顧硯深一起出現時,很是意外。
我解釋:
「顧老師不放心,覺得你可能要做壞事。」
陳明宇扯了扯角,故意嘲諷他:
「老師,我們不過是幾個人去酒吧玩玩。
「我們不是不想帶您,只是我們年輕人玩的東西,您恐怕不適應。」
說罷,又補了句:
「而且,您這麼清高的人,應該沒去過酒吧吧?」
呵,我心里暗笑。
他可沒去。
當年我每次和姐妹去蹦迪,都會被他捉回來。
他沉著張臉,一言不發。
關上門,就將我在床上,狠狠報復。
沒等他開口,我早就連連求饒認錯了。
「既然顧老師想去,那就一起吧。
「聯絡一下,或許掛科的事還能網開一面呢。」
我打著圓場。
陳明宇咬了咬牙,最終沒再說什麼,上幾個同學,一起去了酒吧。
幾人玩得很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