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媽將所有的都給了我。
然后把家里的三套房和一輛車,給了我弟。
于是,我工作后。
買了一條 28.8 元的塑料珍珠項鏈給我媽媽。
卻給我的狗狗花了八千。
盛怒,說我是白眼狼,賠錢貨。
我指了指那三本房產證和車鑰匙。
冷冷地說道:「媽啊,雖然我賺了這些錢給了我的狗,但是呢,我的全都是你的。」
01
我小的時候。
父母買東西,我和弟弟都是一人一半。
從來沒有見過他們偏心誰。
我覺得自己很幸福,能夠出生在這樣的家庭里。
父母對我弟弟都是一樣的。
只是后來,家里重新買了一套新的房子。
上面卻只寫了我弟弟的名字。
那時候。
我弟陳哲新,才剛剛上初中。
我媽媽說:「你看現在網絡上的信息,都是要男孩子有房子才能夠娶媳婦,孩子沒有,沒關系的。」
「我和你爸爸經濟條件有限,如果能再買多一套房子的話,名字肯定是你。」
我為這件事,心焉壞了好幾天。
可是我著自己理解這個事。
他們很我,但是現在錢不夠。
等到我上了大學,我媽一直說家里的經濟條件越來越張。
所以,我就勤工儉學。
并且在兼職的過程中,我還努力拿到獎學金。
盡自己最大的努力給他們減輕力。
可他們卻在這幾年里。
又買了一套房,名字還是弟弟的。
又過了一年,買了一輛新車,名字也是寫了弟弟。
媽媽給了刷了幾條短視頻后說道:「兒啊,現在這個社會,對男孩子的要求真的太高了,力也真的是很大,給他多一套房,還有一輛車,這樣子他有保障,你是孩子,力沒那麼大。」
我這才知道,重男輕是這樣的一個覺。
我從未把這個「重男輕」和我的家庭聯系在一起。
我開始抑不住自己心中的憤怒:「媽,你之前明明就說過,如果還能夠買房,你會寫我的名字啊,現在陳哲新都已經有兩套房子和一輛車了,你太偏心了。」
媽媽一聽完,整個人都炸開了:「你怎麼說這種話,從小到大,我們什麼時候偏心過,你和你弟弟的玩食,都是評分的,而且你是孩子,你大了以后,什麼子,化妝品,基本上都是你在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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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我們真的是偏心,你還能上什麼大學,你去外面看看,有多孩子,連書都沒得讀,你這樣,還敢說我們沒有一碗水端平?」
陳哲新本來在玩游戲,這會兒也從房間里出來了:「姐,你怎麼惹媽生氣,這是他們的錢,他們愿意給誰,就給誰,人,要有恩的心,父母把我們養大是不容易的事,你的書都白讀了?你不知道百善孝為先也就罷了,怎麼還惦記著父母的資產!」
媽媽和弟弟兩人跟二人轉一樣,一唱一和,把道德架的很高。
得我不知道如何回應。
既然通不到一會去,就算吵起來,也不會有任何的結果。
我打開自己的背包,里面是我買的一條珠寶項鏈。
那是我省吃儉用,花了畢業后一個月的工資買的。
我和媽媽之前逛街的時候,看到很喜歡,卻又舍不得買。
想著今天送給,給一個驚喜。
不過,如今看來,這完全沒有必要了。
我沒有再跟他們說什麼。
立刻離開了家,去到了商場,把這個項鏈退了。
項鏈的錢退了之后,我去買了一個狗。
02
我給我的狗起了一個名字,阿德。
買了品牌的狗娘和狗窩,還有一切所需的用品。
我現在每天除了上班以外。
其余的時間都花在了阿德上,給它做飯洗澡,陪他玩樂。
每個月還得定期去寵醫院檢查。
我媽看著我這條狗,一直搖頭:「你養它,是得花多錢啊!」
我抱著茸茸的阿德說道:「這是我兒子,我得好好照顧。」
我媽出門的時候,叮囑我讓我給弟弟做飯。
我拒絕了,說我沒空。
回來后,看到弟弟正在吃泡面。
而我呢。
正在給我的狗狗做牛排。
「你這是沒空?」
我低著頭正在煎牛排:「兒子是誰的,就誰去疼,就好了,你兒子我來照顧,我兒子就沒人管了。」
一下子就把包摔在了茶幾上,氣到半天說不出話來。
只是似乎已經忘了,我和弟弟只差一歲。
都已經是年人了,他為什麼不能自理自己的生活?
按照我這個媽的邏輯。
男孩子格通常比較,家務和做飯這些事,基本上是干不好的。
所以呢?我就得伺候他嗎?
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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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生日的那天。
陳哲新從網上買了一雙 26 塊錢的鞋送給。
我媽很開心,覺得自己的兒子長大了,懂得心疼自己的媽媽了。
可是試穿的時候,這個鞋的碼數大了。
還自圓其說:「男孩子嘛,心一點很正常,要不說,還是兒最心。」
說這話的時候,眼睛朝我這里看了看,是在示意我送禮了。
我臉上掛著甜的微笑。
從包里面拿出了一個的禮盒,現在商家很卷。
就算是很便宜的東西,包裝也做的很好。
里面是一條仿制大品牌的項鏈,是之前媽媽很喜歡的那個款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