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此,帶著我的狗過起了二人世界,有錢有,簡直不要太酸爽。
過了半月,家里來了電話,媽媽住院了。
穿了弟弟給買的那雙鞋子出去跳廣場舞,把腳崴骨折了,現在需要打鋼釘,至得陪護半個月。
爸爸在外跑生意回不來,媽媽又舍不得花錢請護工,希我去照顧。
可我負責的項目正在趕進度,天天加班,不可能請得下這麼多天假。
而陳哲新暑假在家,日夜打游戲,無所事事。
對此,媽媽說:「哲新跟他同學約好了要出去參加活,沒時間。再說了,男孩子怎麼懂照顧人啊?當然是兒更加細心了。」
啊這,我氣笑了:「有誰生來就是會照顧人的?我都還沒轉正,請假 15 天我工作還要不要了?」
聲音尖銳起來:「你這是什麼話?親媽住院你這麼幾天都不出來,以后還能指得上你?工作工作,工作這麼忙也沒見你給家里花了一分錢啊?你怎麼不知道諒父母的苦呢?」
發作了一通后,似是想到了還有求于我,話音放和了些:「你就和你老板說一聲嘛,你平時關系要是好了,媽媽手這麼大的事他會不給假?還不是你不會做人?」
好吧,我就不該按正常人的邏輯跟講道理。
我委委屈屈地嘆了一口氣,無奈又愧疚地開口:「媽媽啊,真不是我不想來照顧你,我恨不得立馬飛到你邊來,可是您的親外孫也病了,它得了狗傳腹,這也離不開人啊。同為母親,我對兒子的心和你對陳哲新是一樣的,我想你一定能理解我。」
沒等炸,我就掛了電話。
就在手機熄屏的幾秒之,全的都在凝結。
原來,這就是冷的覺。
剛才心里有一堆話想解釋想反駁,到邊卻什麼也說不了。
我工作才兩個月,核心技崗請半個月的假,明天老板就能讓我永遠放假。
我的況全部知道,可完全沒考慮過我的境。
解釋再多也沒用,不是不知,只是假裝看不到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