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震怒,直接抄了柳家,那柳家真是金山銀山,連魚塘下都沉著十幾箱金子。
著抄家單子,皇帝氣暈了過去,醒了下旨,不僅抄家,還要夷三族。
素仙端著幾碗鱔面,打斷了太子的講述。
被春風舉薦,要去給皇后當廚娘。
聽得迷,我追問道:「太子表叔,那娶了柳大人獨的江大人呢?」
「那位高郵的探花?他啊,倒是靈活。」
他夾起一筷子鱔,笑得意味深長:
「寧王才,力保之下,只是貶到了兵部,做了個從九品的司務。」
10
在運河上走了二十多日,京城的柳枝剛有綠意,皇城的碼頭繁榮更盛。
托了太子的福,沒在進港時堵出十里河面。
遠遠我就看到后爹孫重,哦不對,是孫覺,使勁朝我們的方向揮著胳膊。
太子也揮手回應,還用扇子了我:「你看你爹多高興,你怎麼沒反應。」
「太子表叔,他那是朝我們揮的嗎?」我示意他看我旁邊的春風,笑得見牙不見眼。
「那十分的熱,估計有半分我倆能平攤一下。」
話音落,船離岸還有十來米,岸上激的黑影就飛上了甲板。
火速又敷衍地同太子行了禮,又了下我的頭,把春風一下擁懷里:
「娘子,我好想你。」
春風溫回抱住他,毫沒有怯,頭靠在孫覺肩上,對我齜牙笑。
好像在說:我這次眼不錯吧!
太子拉著我后退兩步,著擁在一起的人,嘆息:「我瞧著,我們兩個加起來,也夠嗆有半分。」
雖然在途中,太子給我講了皇城世家的關系圖。
他還說大長公主同我這麼大時,已經跟著皇祖父上馬殺敵,后又為了先帝鎮守邊關十年,戎馬半生,最喜歡我這樣的孩。
我踏進公主府的時候,還是心里打鼓,不知道偶像是否會討厭我。
畢竟我是個拖油瓶。
可剛進府,就被一個孩拉到府中校場,要同我比試比試。
我不敢魯莽,畢竟這不是高郵城,我不能再給春風惹麻煩了。
孩的武藝扎實,招招凌厲,我能破招,但不敢反擊,只能把劍收在鞘中,邊退邊擋。
可孩的雙刀,第二次砍在我劍鞘上時,火花迸現,雙刀碎幾段,被震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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趕來的春風趕扶起孩:「請公主饒恕,珍珍初到京城,回擊沒掌握好分寸。」
「娘,你也不管管元安!」孫覺直接拽起那元安的孩。
「嘿!真是倒翻天罡,你們一家人回來就欺負我。」
長公主穿著素短比甲和襖,不施黛,大氣端莊,未語先笑:
「冤家!還不來給你小姑賠罪,就你那花架子平時都是別人讓你,你侄一招沒出你就倒了!」
元安哎喲哎喲地爬起來,真的給我行了個禮。
只是不懷好意,湊到我跟前:「大侄,你這寶劍哪兒來的?」
大長公主補了個喜宴,主要是一家人吃個團圓飯,關起門來給磕頭、領紅包。
當天晚上我又一夜未眠,誰能想到,我雖然不是郡主兒,但我現在是公主孫啊!
春風到京城后沒再打鐵,公主給打鐵的設備還沒備齊。
我和元安一起,在京城最好的武學堂上課。
閑暇時被拉著參加各種宴會,我也結了許多朋友,漸漸真的像個世家小姐了。
可是一遇到春風的事,我就會暴本。
這天潭柘寺的聽雨宴,正在與偶遇的同窗吐槽夫子。
元安就匆匆跑來:「大侄大侄!有人欺負嫂子!」
我趕到時,原來是一位小姐和春風撞了衫。
只是一個濃艷一個素雅,素雅的是布政使家的韓小姐。
發難之人我也恰好認識,那個還真是我后娘,柳小姐。
借著寧王妃的勢,照樣活躍在各種眷宴會上,此刻正攛掇著:
「韓小姐,你別小瞧了鄉下人的野心,不僅搶了你夫婿,還學你裝扮,這是挑釁。」
「你才是挑釁呢!」元安上前要武力解決,我趕拉住,隔開春風。
「論搶東西還是你會!要不是你先搶了夫婿,你就跟著你爹踏上回路了!」
周圍不斷傳來竊笑指點,那韓小姐也甩開柳氏的拉扯:
「我同孫將軍只是長輩口頭戲言,你可勿要壞我名聲。」
這次是我拉著春風離開,雨停時宴會也結束。
我們回程時剛好看到,柳氏被寧王妃丟下馬車。
想上前解釋什麼,卻被邊的婆子直接推下馬車。
我看子沉重,腳下一就要磕在臺階上,立刻上前扶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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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風牽著元安,給寺廟的沙彌塞了銀子,請他給柳氏尋個馬車。
回來時春風看著狼狽的柳氏捂著肚子,嘆了口氣:
「兩三個月,正是關鍵的時候,他也舍得你出來沖鋒陷陣嗎?」
語氣中滿是悲憫,像那寺中菩薩。
可是即使如此慈悲,事事人人,都留著余地。
破天的禍還是來了。
我們剛到公主府門口,金吾衛早就等在那兒。
直接帶走了春風。
11
我沖著跟上去,被金吾衛一腳踹飛,拔劍示意我后退。
車簾落下那一刻,我看到春風對我輕輕搖頭。
我著吐出一口,上骨頭大概也斷了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