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超雄綜合征,在神病院治療三年,上周剛僥幸出院。
回家之后,天天閑著沒事干,凈惹麻煩,把我爸媽氣得蹭蹭往上漲。
他倆實在不了,給我買了套二手房,讓我搬出去,說是眼不見心不煩。
搬到新家后。
我發現,對門鄰居是瘋家長和熊孩子的組合,這可把我樂壞了,生活終于不無聊了。
玩到最后,瘋家長哭著求警察救救他。
01
我有神病,上周剛僥幸出院。
今天去復診,結果不太理想,那些正確答案實在是太生難懂。
比如:
【有事找警察,不是殺了你。】
【日常生活,口不手。】
【殺犯法,殺犯法,殺犯法。重要的事說三遍。】
我本來心里就煩得很,坐電梯的時候,還上一個熊孩子。
也不知道是哪層樓的住戶,在電梯里扯著嗓子大喊大,蹦來蹦去。
看見外賣小哥著急送餐,上說著「知道你趕時間」,可手卻特別欠,「啪啪」把所有樓層按鈕全按亮了。
旁邊有鄰居看不下去,出來勸幾句。
可熊孩子的家長,不僅沒制止,反而夸贊道:「寶貝真棒,一個都沒。」
外賣小哥說,「麻煩你看好孩子,這不是耽誤大家時間嗎?」
翻了一個白眼,大聲說:「我們買了房子,了業費就是顧客,顧客就是上帝,上帝玩一下電梯怎麼了?」
「你這樣也耽誤了其他業主的時間……」
外賣小哥話還沒說完,就被熊孩子家長打斷:「這是公共場所,憑什麼不讓孩子玩。
「倒是你,一個送外賣的有什麼資格用電梯,我要到業投訴,讓你們以后只能爬樓梯。」
他們吵得我頭疼。
我上前「啪啪」把亮著的樓層按鈕全給按滅了,還夸自己:「干得漂亮,一個沒落。」
這下熊孩子不樂意了,舉起手里的玩手槍對著我,扯著嗓子喊:「你這個大壞蛋,我一槍崩了你。」
家長也跟著幫腔:「你這人怎麼這麼沒心呢,孩子還小,讓他玩會兒能怎麼樣。」
其他人,紛紛出聲指責瘋家長:
「這小孩也太不像話了,做得太過了!」
「在公共場合就要注意影響,有沒有素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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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有什麼樣的家長,就有什麼樣的小孩,一家子都不懂事!」
瘋家長一聽,撇撇,不屑地回了一句:「就你們素質高!」
小孩還在那舉著槍咋呼:「再敢啰唆,把你們全殺了。」
他手里的水槍「呲」地出一水,巧了,正好噴到電梯按鍵上,按鍵冒煙了。
大伙一看,慌張地往外走。
這時候,熊孩子使壞,腳絆了我一下,還沖著我齜牙咧地笑道:「SB,死在這兒吧。」
02
我火氣噌地就上來了,一把揪住他的領。
心想:我今兒不走了,你也別想走,我要替社會好好教教你怎麼做人。
瘋家長在電梯外面急得哇哇大,可電梯門已經關上了,喊得再大聲也沒用。
我看著熊孩子,出一個和藹可親的微笑:「你讀幾年級了呀?作業寫完了嗎?」
熊孩子冷哼一聲,「SB。」
我一把把他揪起來:「和你好好說話,你聽不懂是不是,老子問你話呢!」
熊孩子這次知道怕了,哆哆嗦嗦地回我:「三年級了。」
我一把揪住他,把他按在角落里,惡狠狠地問:「那我來考考你,電梯的英語怎麼說。」
「不會?那法語怎麼說?」我提高了嗓門。
他還是一個勁兒地搖頭,眼淚在眼眶里直打轉。
「也不會?日語總該會了吧?」
我重重地彈了他一個腦瓜嘣,「快點說,說不對我就揍你。」
熊孩子「哇」的一聲哭開了,鼻涕眼淚糊了一臉,邊哭邊噎:「可是我不會啊,老師沒有教過。」
「沒教過就不會嗎?你腦子里面裝的是屎嗎?你不會好好想想嗎?」
「叔叔你教我吧,你說我肯定能記住。」熊孩子哭得更兇了,噎噎地求我。
我又賞了他幾個腦瓜嘣,「我會,還用問你嗎?」
熊孩子被我彈得崩潰大哭。
「再哭我打掉你的牙。」我一說,熊孩子馬上不哭了。
這時,電梯門開了。
瘋家長馬上沖進來,「乖寶,你怎麼樣?有沒有事。」
熊孩子畏地看了我一眼,沒敢告狀,「我沒事,咱們趕回家吧。」
「咳咳,」我清了清嗓子說道:「你要抓孩子的教育問題,他已經輸在起跑線上了。」
熊孩子媽媽嘟囔了一句,「神經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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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也不回地轉離開。
說來也巧,我們居然都去同一樓層,到地方一看,還是對門鄰居呢。
門關上的瞬間,我看見熊孩子回過頭,惡狠狠瞪了我一眼。
嘿,這小子還桀驁不馴,有意思,我喜歡!
我和他們和平共了幾天。
后來,矛盾慢慢顯現。
03
他們總是往門口堆垃圾,好幾天不扔,要等保潔掃樓道的時候給丟下去。
一開始我懶得管。
直到有天早晨,我一開門,一巨臭撲鼻而來,他家垃圾袋不知道放了什麼,差點把我熏吐了。
我狂敲門,開門的是個男人,鞋拔子臉,穿個背心看起來兇。
「您好,你們的垃圾能不能及時清理一下。」我本著先禮后兵的原則,和氣地對男人說。
「公共區域,放在哪里是我的自由。」說完男人就要關門。
我握住門把手道:「味道實在太難聞了,你們下樓的時候順便扔一下就可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