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哇嗚哇,在我家對門接走了三個急診病人。
沒等我竊喜多久,更離譜的事出現了。
一個陌生電話打了過來,我剛接起,對面就吼著嗓子大罵:
「你他媽還是不是人?」
我一臉懵:「你是誰啊?」
對方重復了一遍,「CNM,我是你家對門,我們一家三口吃你點的外賣,食中毒了,現在在市立醫院,你趕過來付藥錢,你不過來我就要報警了。」
哈哈,原來是對門那一家奇葩。
吃了我的外賣,一家三口住院了。
那外賣是給他們點的嗎?
還真是,哈哈。
我不甘示弱,毫不客氣地大罵了回去:
「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沒臉的,吃別人的外賣還理所當然。」
這時,對方老婆的聲音傳了進來。
「行了,別吵了,直接報警。
「跟這種人有什麼好吵的?
「就是個垃圾。」
我目瞪口呆,我不是垃圾啊,我是神病!
很快,警察的電話打了進來,讓我到醫院協助調查。
08
熊孩子躺在病床上,疼得「哼哼」直。
他爸和他媽坐在旁邊的椅子上,臉白得像紙一樣,正配合警察做筆錄呢。
男的扯著嗓子喊:「就是 1602 那家干的好事!警察同志,你們趕去抓人,那小子太壞了,給我們點的外賣里下藥了。」
警察聽了,反問一句:「他給你們點外賣吃?」
的急得直跺腳,搶著說:「那肯定啊,要不是他點的,我們能吃嗎?他就是心要害我們。」
我剛巧聽到這段話,忍不住鼓掌,冷笑著說:「你們這麼能編,不去說口秀,真是可惜了。」
男人一聽,氣得眼珠子通紅,攥拳頭,「嗖」地一下朝我前揍了一拳。
我順勢往后倒,一下子躺在警察懷里。
這下子,病房里套了。
醫護人員跑過來,又是忙著給我掛水,又是給我測。
我捂著腦袋喊:「醫生,我頭疼得厲害,還惡心、想吐。」
醫生:「再去做個腦部 CT 看看。」
醫生從頭到腳給我開了一系列檢查單,也了好幾管。
最后得出的結論是,「拉傷」。
我閉著眼睛,躺在病床上直哼哼,偶爾還會驚起,抱頭大,「別打我,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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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在病歷上又添了一句,「急應激障礙,需心理干預。」
這病歷寫得就有點意思了。
警察給領導打去電話,請示。
很快,又來了幾個警察。
我哆哆嗦嗦地從兜里掏出手機,說:「警察同志,我這兒有證據,能證明他們一家子我外賣可不是一回兩回了。」
我打開手機相冊,里面存著好幾個視頻,清清楚楚拍到這一家三口跟接力似的,流跑我家門口,把我的快遞、外賣拎走。
那男的瞧見我亮出證據,一下子就急了。
「你腦子是不是有病,你家監控怎麼又好用了,那你為什麼不早點攔住我?你要是早點攔,我能拿你這麼多次外賣?」
警察聽了男人這套強詞奪理的話,滿臉狐疑地瞧了瞧我。
我趕解釋:「警察同志,我本來想著,大家是鄰居,得和和睦睦的多好,吃份外賣能算什麼?就當我請他們吃了。」
男人還不死心,又想沖上來跟我糾纏,警察眼疾手快,一把就把他給攔住了。
我順勢往病床上一躺,扯著嗓子大喊:「醫生啊,快來救救我,我頭疼得要命。」
警察將男人以故意傷害罪的罪名拘留。
看到男人被帶走,我躺下,翻過,心想,「今年檢的錢也省了,一會兒睡醒了再看看車。」
然后,舒服地睡著了。
我在醫院躺了半個月,主要就是,「悶、氣短、心口疼。」
胖男人面臨刑事罰。
他老婆希我出諒解書。
09
第一周。
人站在我病床前大罵:「你個癟三,別以為要死要活的就能威脅到我們。
「我們是堅決不會向惡勢力低頭的。
「我們不會給你出醫藥費的,走著瞧。」
第二周。
人提著果籃,帶著 200 塊錢到病房看我。
「大兄弟,上次是你大哥沖了,這錢你拿著,買點營養品。
「你看,差不多就出院吧。」
我沒理會,翻接著睡。
人破口大罵:
「睡,睡,睡。閉上眼就不用睜開了,睡死你。」
保安將請了出去。
晚上我又做噩夢一般大喊大。
醫生診斷,「急應激障礙」發作。
聽到醫生的診斷,我又安心地睡了過去,一覺到天亮。
又過了一周,估計男人實在是熬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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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再次到醫院探,這次帶了業當和事佬。
10
這次人的態度非常端正,上來先鞠躬道歉。
「大兄弟,對不起,我們真的知道錯了。你大哥他現在也非常后悔,我們愿意為自己的行為買單。
「你看醫藥費賠償多合適。」
我面無表地瞅著,一聲不吭。
業經理在旁邊瞧著氣氛不對,趕前一步,滿臉誠懇地打圓場,「大家都是鄰居,俗話說得好,遠親不如近鄰。」
我琢磨了一下,開口說道:
「我的誤工費、營養費,還有后面要做的各種檢查費,這些你們都得出。
「還有,神損失費也不能,我看就給 50 萬吧。」
聽到我說 50w,人炸了,「什麼?你這是做夢吃豬屎,我燒 50 億冥幣給你要不要啊?」
業經理趕忙手攔住,勸道,「咱們得饒人且饒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