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報個實數。」
人沉著臉，不說話，就那麼盯著我。
我把問題又拋回去：「你說多合適？」
人想都沒想，口而出：「頂多 1 萬。」
我一聽，轉作勢又要躺下。
「10w，不能再多了。」人扯著嗓子喚。
我挪了一下躺得發麻的屁，暗想，「10w 可以了，再多了對方怕是要破罐子破摔了。」
很快，錢就到賬了，我出了「諒解書」。
晚上，我就已經在家吃著炸喝啤酒。
……
后來，聽樓下說，男人放出來后，到業大鬧一場。
說業和我合伙詐騙，坑他錢。
著業送了他一個車位，還減免了 20 年業費。
倒是沒有鬧到我跟前，我就樂得看熱鬧。
業也是活該，欺怕，和稀泥。
經過這件事，我想，業再也不敢和 1603 家的稀泥了。
我以為這件事會讓對門「吃一塹，長一智」。
萬萬沒想到，不過一周，男人又想出新花樣了。
我半夜回家的時候，在巷子里被四五個男人堵住了。
11
他們穿著黑背心，文著花臂，拎著甩。
「CNM，你還敢不敢惹老子了！」男人上來就給我一掌。
后面幾個人上前控制住我。
「小王八蛋連老子的錢都敢訛，今天沒有 100 萬這個事不算完。」
他說：「今天就要讓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場！」
我拼命地制住憤怒的緒，里念叨著，「殺犯法，殺犯法，殺犯法。」
男人聽到我呢喃，哈哈大笑，「這里沒監控，我就是把你廢了，也不會有人知道。」
沒有監控？
殺不會被抓？
這個地點選得確實好！
于是，我猛地抬起右腳，用盡全力氣朝著男人的部踹去。
這一腳下去，男人「嗷」的一聲慘。
我趁機搶過男人手中的甩，對著男人揮下，男人舉起砍刀抵抗。
超雄綜合征的一大特征是發達，而且我還特意學過跆拳道，我拼命和男人對打。
他的刀要砍到我額頭了，我也沒躲，繼續朝著男人揮甩。
最后，男人扛不住了，子一歪躲了過去。
我沒傷到他，他也沒砍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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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嘆了一口氣道，「再來大戰三百回合。」
「草，你要殺啊。」男人的聲音都在發抖。
「月黑風高夜，殺好時節。你選的這個時間太妙了。」
「再來！」我大喝一聲，又朝他們沖去。
對方嚇破了膽，連滾帶爬地吆喝，「救命啊，殺啦。」
跌跌撞撞地向前跑去。
另外幾個人見狀，也是跑的跑，滾的滾。
他們跑，我拎著甩在后面追。
「別跑啊，我還沒玩夠呢。」
不得不佩服，在生死面前，人的潛力是無限的，到最后我也沒追上男人。
路人看到這一幕，報警了。
半個小時后，我們全進了警局。
12
警察了解了前因后果后，訓斥道：「你們這是聚眾斗毆，屬于黑社會質！」
我說道，「是啊，是啊，他們可是嚇死我了！」
警察角了，又問道，「這些管制刀是誰的？」
「不是我的！」我和男人異口同聲地說道。
我指著墻上的字，對男人說道，「看到沒，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你還敢撒謊。
「監控拍得清清楚楚，我空著手進的巷子。」
聽了我的話，男人蔫了。
男人心有余悸地說，「警察同志，我這是用來自保的，晚上走夜路，我害怕。」
警察對男人的話，置之不理，隨后收集了我們的份信息。
他皺著眉頭問我：「上個月做的心理測試剛及格？」
「什麼意思？」男人疑問道。
「沒問你，我問他呢。」
「報告警察同志，醫生說及格就是康復了，每天把殺犯法默念 100 遍，就是合格的公民。」
男人更迷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