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歲那年,我爸欠債跑路,我媽迅速改嫁。
他們誰也不想要我這個拖油瓶。
我爸的人放下狠話,要把我丟到垃圾桶去。
可當我在學校被欺負的時候,像個潑婦一樣要跟人家拼命。
不停地干活,資助我考上了985。
我為年薪百萬律師的時候,我爸媽找到我懺悔。
希我能回到他們邊。
我冷笑著要告他們棄罪。
1
2004年,冬。
我八歲生日這一天,我爸跑了,只留下他的債務。
我媽知道后,崩潰無比。
每天都以淚洗面,又瘋狂砸東西。
我嚇得不敢出房間門,但被媽媽拽出來。
帶著我到了一陌生的地方。
里面出來了一個很年輕的姐姐。
看著我們,滿臉厭惡。
黃萍,是我爸的人。
彼時的我未曾預料到,這個名字會刻進我的生命。
并不知道我爸有家庭,傻傻的以為爸爸是的。
如果不是我爸負債逃亡,也不會知道真相。
我媽卻早就知道,我爸和的事。
我媽也不介意,畢竟也在外面有人。
而我,是他們維系表面關系的產。
現在大難臨頭,誰也不想帶著我這個拖油瓶。
討好地朝黃萍笑:
「家里被追債的人堵了,這孩子你先幫忙看顧一陣,就一個月,我就會回來!」
「這里是我剩下的錢了,你先拿著,你的錢我幫你找哪個狗男人要回來!」
黃萍眉頭皺:「我的錢,你最好快點帶回來!」
「你要是來晚了,我就把這家伙丟到垃圾桶去!」
我爸連黃萍的錢也了,以為我媽只是將我抵押在這里。
我媽連連答應,還把我推過去:
「你跟萍姨走吧,媽之后再回來接你。」
我握著媽媽的手不肯放開:「媽媽!媽媽別不要我!」
一定是想丟下我,不會再回來的!
我媽怒了,狠狠地將我的屁揍了一頓:
「你這孩子,一點也不聽話!」
「趕過去!」
黃萍一陣無語,將我扯過去。
「得了,你以為我缺孩子啊?別礙著你媽去把老娘的錢弄回來!」
我噎中發現,屋原來有個男孩。
他瘦小極了,比我矮小很多。
他手中拿著一木頭,姿勢艱難地站著。
此時正好奇地瞅著我。
Advertisement
黃萍把我媽手中的錢奪過去數了數:
「就這麼點!那個狗男人拿走了我全部存款!」
罵罵咧咧地我媽一定要把錢搞回來。
而我媽將我甩手后,急急忙忙就離開。
這一轉,就再也沒回頭。
說去一個月就回來接我,也了一句空話。
一個月過去黃萍帶我去找的時候,才發現我媽把房子賣了。
黃萍牽著我站在空的街頭,惱火地看著我:
「你媽和你爸都是狼心狗肺的東西!」
「你是他們的種,肯定也不是好東西!」
憤怒地直接拉著我就要送我去福利院。
但當從窗戶看見里面的孩在撿地上的饅頭吃時,驚愣得沒有再往前。
我淚眼婆娑地看著,最后拉著我又拐回了的住。
回去的路上,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跟我走吧,起碼能有個人照顧小程,長大還能有個彩禮錢。」
「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啊。」
自此以后,我和真正地生活在了一起。
這一年,我八歲,二十八歲l。
2
東北的冬天格外漫長。
我跟著黃萍生活,但過得并不好。
把我送去了鎮子里的唯一一所小學。
「真不想讓你念書,浪費錢,沒辦法,國家不讓。」撇著。
但還是理了理我的領子,
「早點回家給你弟弟做飯,不好好念書你就趁早嫁人。」
家里的弟弟有病,不能干重活,所有的家務活只能我干。
我每天放學需要趕跑回家,生火做飯。
灶臺上的大鍋甚至都可以裝下我洗澡。
而黃萍需要去外面的廠子里打工。
筷子廠,一天要挑幾萬雙筷子,整個手扎得都是刺。
當時只讀到國中,就遇到了在當地做生意的我爸。
不顧家人的阻攔為奔到這個遙遠的城市。
跟家里決裂,還被騙了。
這些是邊的鄰居對著指指點點時,我聽到的。
一個單人,帶著兩個孩子更是格外吃力。
冬天天黑得特別早,黃萍總是黑回家。
「飯怎麼做得這麼晚?你想死我啊賠錢貨。」惱怒地罵著我。
吱嘎吱嘎響的破平房,還需要我每天撿柴火來生火。
我沉默地看向,這個獨人在廠子里沒欺負。
回來把所有的不如意都撒在我上。
Advertisement
剛開始,我做的飯實在是難以下咽。
燒得很焦。
黃萍只會兇地罵我。
「帶你回來有什麼用?這點事都干不好!」
我垂著頭不吭聲。
滿心都是對的怨氣。
「過來,我教你,你再敢把糧食都燒壞了,我就揍死你!」
一把把我拎到邊,慢慢教我。
那時,我還奢著,我媽會回來接我。
這樣我就不用燒火做飯洗服做家務了。
結果隔天,我就把家點了。
我放學回家前,弟弟拄著他的破小拐站在灶火前。
燒火用的苞米桿全杵在一旁。
他點燃引火用的樺樹皮,被燙到手,一下子甩到了秸稈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