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要我怎麼救你?」
05
我被他的聲線蠱。
越發熱綿。
狐尾纏著他,越來越。
他的子不得不前傾,近我。
我順勢抬起手臂,勾住他的頸。
纏著他墜泳池最深。
又在他快要無法呼吸時。
仰臉吻上他給他渡了一口氣給他。
在我的上他那一瞬。
他修長有力的長指,驀地握住了我纖細的腰。
然后,在深深水底,迎合了我那個吻。
可是不夠。
怎麼都不夠。
他只是吻我,卻并不更多。
而越是吻,我的卻越是空虛。
想要更多。
想要被填滿。
我松開手,指尖剛到他的腰腹。
卻被他的手指握住了。
「別。」他的聲音有些嘶啞。
我難耐的輕哼,狐尾纏著他,輕蹭。
「我教你好不好?」
「我做什麼,你就跟著學,好不好?」
他接吻的樣子并不嫻。
或許并未有過朋友。
不過這并不算什麼難事。
我們狐貍天生狐。
想要勾一個男人,簡直易如反掌。
「好啊。」
他在水中看著我。
腕上的珠子鮮紅滴。
人卻如玉塑的神謫一般。
我春心漾一片。
和尋常男人歡好有什麼趣味。
將謫仙拉下神壇,才是世間極樂。
06
岸邊的長椅上。
我教他第一步。
怎樣和生接吻。
他半躺在長椅,我坐在他上。
俯了近他。
鼻骨高,長眉鬢。
指骨也修長有力。
其實并不用這些來驗證。
因為他上的泳,
幾乎都要撐了。
他學得很快。
很快就吻得我舒服無比。
「這樣對嗎?」
接吻的間隙,他在我耳畔低低詢問。
我靡地點頭,迫不及待想要更多更多。
可他卻忽然到了我中指上的訂婚戒指。
接著,竟是在這樣的關頭,將我推開了。
「怎麼了?」
我立時又纏上去,仰著臉索吻。
可他按住了我的肩,不許我吻上。
「你訂婚了。」
「那又怎樣?」
周硯都和那個生親了抱了,或許已經睡了。
那我為什麼不可以?
我急得輕哼,坐在他上快要擰麻花。
「那就不可以。」
「不可以什麼?」
「不可以這樣做。」
「可是我好難,你說了要救我的。」
眼淚又盈滿了眼眶。
我咬著緋的,泫然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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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里。」
他又了一聲我的名字。
「我周硯回來。」
「不要!」
我纏上去,被燒灼得快要灰。
只能先妥協一步。
「那用這個,好不好?」
我到他腕上的珠子。
好涼,好舒服。
忍不住又將臉上去:「求你了。」
「不然我會死的。」
我仰臉看著他,用含著水的的眼。
奇怪,他明明該是不沾七六的。
可卻又偏偏,只讓我求了一次,就點了頭。
07
我忍著。
一步一步教他。
「不是這里……」
「薄聿琛……你好笨吶。」
「算了,我自己來好了。」
名字是我剛剛問出來的。
第一次他不肯。
我求了他一次,他就說了。
的是我,可他卻好似比我還難。
額上層層薄汗沁出。
手背筋脈因為克制用力而凸出。
「別,好了……」他聲音嘶啞,將我抱得極。
最后,我沒忍住,張咬在他肩膀。
他疼得悶哼。
好。
劇烈的呼吸,糾纏了很久才平復。
狐尾和雙耳不知何時消失的。
我只覺心曠神怡。
舒服地低低喟嘆一聲,就將他推開了。
「剛才,謝謝你。」
我看一眼那串被弄臟的珠子。
「我賠你一串新的?」
他定定看了我幾秒,搖頭。
「不用。」
「那我走啦。」
我從他上下來。
理了一下凌的擺。
他仍攥著那串珠子。
眸底有未曾退的。
「你要在這里住多久?」
「我明天還來找你好不好?」
我握著他手臂,輕搖晃著子。
可他拒絕了我。
「不好。」
「為什麼?」
「你訂婚了。」
他再次看向我手上的訂婚戒指。
我想也未想,直接摘掉扔在了泳池里。
「這樣,可以了嗎?」
他還要搖頭。
我立刻皺了眉哀求:「求你了,不然我會死的……」
他眸深深看著我。
好一會兒,才低低「嗯」了一聲。
我湊過去親了他一下:「那,我走啦。」
走出去很遠,回頭看,他坐在那里,仿佛還在看著我走的方向。
08
第二天我睡到快中午才起。
周硯已經回來了。
在樓下園子里和人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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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下樓吃飯。
隨意往外看了一眼。
手里的筷子就掉了。
周硯規規矩矩地他小叔。
我也跟著小叔。
心里卻奇怪,明明一個姓周,一個姓薄。
薄聿琛的視線只是淡淡掠過我,微點了一下頭。
我緩緩垂了眼眸,看著他腕上的珊瑚珠串,垂在側的手指就掐了。
我們狐貍也沒這麼的。
先睡侄子,又和小叔糾纏。
「小叔,我公司那邊還有點事。」
周硯頗有些小心翼翼的樣子:「原本還說陪您吃午飯的……」
「你去忙你的。」
「那您好好休息。」
「李里,別去打擾小叔,小叔是專程回來休養的。」
我點頭,心里卻疑。
薄聿琛怎麼了?
健康的不是。
昨晚我又不是沒到。
腦子里七八糟地想著。
周硯卻忽然了我:「算了李里,你還是跟我一起去公司,免得打擾小叔清凈。」
我瞬間就繃了。
如墜冰窟一般冷。
周硯不是單純地帶我去公司。
他又要戲弄我,辱我。
他公司有一間很大的地下室,那里也有一個籠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