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1
大雨下了半夜,滴滴答答吵得人睡不著。
我翻來覆去。
靳承要真易期在樓道睡一晚明天鐵定生病。
我掏出手機,隨手丟了個骰子,然后閉上了眼睛在心中默念:
【雙數出去給他送床被子。】
再睜眼。
明晃晃一個數字 2。
我懷疑骰子在嘲笑我,但我沒有證據。
我不死心,又丟了一次。
這次是數字 6。
媽的。
我咬著牙從壁櫥里掏了床被子出來,頂著張死人臉拉開了家門。
很憾。
空無一人。
林疏你是真他媽賤啊。
我哐當一聲甩上門。
靳承再次被我判了死刑。
22
很快就到了他們結婚的日子。
同事拉著我看直播吃瓜。
連領導都對這場世紀婚禮很關注,連我們魚都不抓。
于是婚禮開始了。
同事三不五時就得慨一句真富啊。
愣是把我給逗笑了。
播了半晌,司儀估計都干了,這場婚禮才迎來兩個男主。
隨著鏡頭的推進,穿一襲白禮服,皎皎君子一般的靳承出現在手機屏幕上。
很快,白依也出場了。
他臉上全是幸福的笑容。
司儀適時推流程。
「靳承,你愿意以后謹遵結婚誓詞,無論貧窮還是富有、疾病或健康、貌或失、失利或順意,都愿意他……」
靳承忽然一把搶過話筒,打斷了司儀的話:
「我不愿意!我靳承,這輩子只林疏一個!」
司儀大驚失,連忙示意直播的人調轉鏡頭。
于是場面一片混。
鏡頭掃過座下的人群,幾個為首的中年男人更是臉鐵青。
其中一個站了起來,大罵:
「靳承你發什麼瘋!」
白依的聲音也出現:
「靳承,你在說什麼,這不是我們都期待的婚禮嗎?」
導播已經暈頭轉向了,隨意將畫面對準了一塊潔白的幕布。
下一秒,幕布劇烈抖。
一輛重型機車撞了進來,直直沖向白依所在的方向。
車尾氣揚了在場所有人一臉。
他摘下頭盔,擼起頭發,出一張悉的臉。
之前白依逃婚導致他被掛在熱搜上讓人笑了三天。
他堵住了白依所有后路。
「寶寶,之前逃婚的時候,想過這一幕嗎?」
白依臉上的全部褪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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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瞥了眼彈幕。
【666。】
【你們鋪墊了大半年原來是真的有節目啊。】
【999 因為你們 6 翻了。】
【臥槽了首富強制,妻哪里逃~】
【司儀別傻站著了,去廚房找瓶洗潔涂在上,雖然沒什麼用,但是的很好玩。】
【日子也是好起來了,以前哪有首富搶婚給我看啊?】
我嘎嘎樂。
直到同事輕輕了我。
「小林啊,剛剛那個靳什麼玩意好像喊了一個跟你同名的人。」
「呃……」
23
畫面的最后一幕是天空飛來一架直升機,靳承三兩步攀著梯子跳了上去,逃之夭夭。
白依跪在地上抓著那首富的腳大哭,邊哭邊喊:
「我說我其實被系統綁定了,不這樣你就會死你信嗎?」
首富掐著他的臉。
「小說看多了吧。」
然后直播結束了。
辦公室所有人幾乎同時松了口氣。
這也太刺激了。
有點年紀的領導捧著茶缸邊嘆氣邊喝。
「現在的年輕人, 太浮躁。」
眾人頻頻點頭。
我的手機響了起來,是個陌生的號碼。
我眉心跳,但還是接了起來。
靳承的聲音夾著呼嘯的風聲通過話筒傳揚出來:
「老婆!你看直播了嗎!」
我啪一下掐了電話。
豎著耳朵的同事一齊扭開了頭。
人在尷尬的時候真的會變得很忙。
他們翻書的吹口哨的摳鼻屎的什麼都有。
我閉了閉眼。
「領導, 我請個假。」
「批了。」
比靳承先出現的是他的黑人保鏢。
「林先生,靳總說了,今天我們就是死也得把這段錄像到你手上。」
我點點頭, 接了過來, 在客廳打開投影投到了墻上看。
24
開屏就是靳承的大臉。
他正襟危坐,時不時自己的角。
「老婆, 我你。
「從三年前你左腳踩進公司大門的那瞬間, 我就對你一見鐘了。
「但是靳家并不安全, 我只能用拙劣的借口將你錮在我邊。
「我易期混是真的!
「只有平時能吃藥控制, 遇到你之后我就把藥停了。
「老婆你千萬別生我氣啊。
「生氣也行, 打我罵我出氣怎麼都行,只要別不理我。」
我笑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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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中的靳承接著說:
「發生關系是意外,說起來,我很謝這場意外。
「它讓我意識到我跟靳家的博弈已經持續太久了。
「我必須快點解決掉, 才能讓你無后顧之憂地跟我在一起。
「今天是 8 月 10 號, 老婆, 我你。」
8 月 10 號。
我細細回想了一下, 是靳承跟我說接下來會很忙的那天。
這視頻原來是從那天開始錄的。
視頻繼續播放著。
「今天是 8 月 25 號, 我開了兩個公司高層,票跌破新低。
「無所謂,我會讓公司再次活起來。
「嗚嗚老婆我剛下班。
「白依去找過你了啊,你千萬不能信他的話啊!
「今天是 9 月 13 號,靳家開始向我發難了。
「不知道白依給他們灌的什麼迷魂湯,他們非要我娶他,做夢。
「老婆我拜托人把你的網絡重新構建了一下, 希你發現后不會太生氣。
「今天是 10 月 5 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