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歡我哥很久了，但不敢表一點意。
直到意外車禍，我穿越到了十年后，看到我哥躺在床上，眼前蒙著黑的蕾眼罩，啞著聲喚我的名字。
我忍不住上前吻了他，呼吸紊之際，看到有人從門口走進來，沉地看著我：「我老婆的好親嗎？」
那是十年后的我自己。
1
我完全蒙了，手還撐在寧渝肩頭，一時間沒有作。
倒是床上的寧渝聽見聲音，猛地坐了起來，想摘下眼罩卻又無法掙手上的領帶：「什麼況？江序，你在搞什麼？！」
他一個勁地掙扎，手腕都被磨紅，我心疼他，想替他解開領帶，卻被十年后的自己一把推到了一邊。
「別他。」
十年后的我冷著臉，眼神想要把我生吞活剝一般：「滾出去！」
我沒，只看著寧渝摘下眼罩，出那雙漂亮的眼睛。
他看著我，又看看那個江序，一下子也呆住了。
幾秒后，寧渝才開口，聲音有點恍惚：「江序，兩個你，我真的吃不消啊。」
2
客廳里，我看著已經穿戴整齊的寧渝還是覺得不可思議。
他著自己的高領，嘀咕著罵了十年后的江序一句，又看向我：「你說你現在才……二十歲？」
我點了點頭。
寧渝笑了一下，彎起的眼睛好漂亮。
「真年輕呢。」他掐了下我的臉，有點新奇的覺，「十年前嗎？那時候我都沒有時間好好看看你。」
聽見這話我有點委屈，豈止是沒有好好看看我？
十年前的寧渝不屑于看任何人，他永遠高高在上，目不為任何人停留，包括我。
「你是怎麼、怎麼到這里來的呢？」寧渝的手被十年后的江序抓回來，他也沒介意，反而安地那個江序的腦袋，很溫的覺。
我想了想，微微垂下眼：「我出了車禍。」
「什麼？！」
此話一出，寧渝立刻愣住了，下意識來索我：「出了車禍？傷到哪里了？我怎麼會不知道？為什麼當時沒有通知我？！」
其實是不嚴重的小車禍，我只被剮蹭到了手臂。
我抿了抿，繼續道：「你……在國外，你很忙，我不想打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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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渝臉很難看，還想說些什麼，手腕卻驀地被十年后的江序抓住，包在掌心。
肩上的溫暖驀然一空，我抬起眼，對上十年后的自己。
一瞬間便被看穿。
果然，十年后的江序冷笑一聲，緩緩開口：「一場只劃破手臂的小事故也好拿出來賣慘，真不要臉。」
3
我就是不要臉。
我只想要寧渝。
晚飯間，寧渝又問了我許多。
我看著他的臉，目舍不得移開。
在我的世界里，寧渝已經很久沒有這樣，和我坐在同一張餐桌上吃飯了。
自我上大學后，他就在海外，每年回來的時間有限，又總是將注意力放在公司，我對于他來說，更像是悉的陌生人。
但我不甘心。
我喜歡寧渝，從十四歲被寧家收養開始就喜歡。
「小江？」寧渝手在我面前晃晃，「在想什麼？」
我看了眼在廚房給寧渝盛湯的年長江序，拉著椅子稍微湊近了一些，低聲道：「我很想你。
「你很久沒有回國了，哥哥。
「上次見到你，還是過年的時候，你只回來了三天，說暑假要帶我去歐洲，但你食言了。
「我等了你很久，你都沒有回來。」
寧渝抿了抿，看起來也有點難過，他手在我臉上蹭了下，安道：「那段時間公司出了點問題，我不是故意不回國的，我也很想你。」
我眼睛微微一亮，趁機在他掌心蹭了蹭臉，盡量裝作無辜：「真的嗎，哥哥，你也在想念我嗎？」
你也有，喜歡我嗎？
寧渝了下，我還沒來得及聽清他的聲音，就被人薅著后領使勁往后一拽，勒得嚨生疼。
「離我老婆遠點！」
十年后的江序扯著我的領，目冷厲到想殺：「別拿你那些低劣手段在我老婆面前賣乖。
「那都是我玩剩下的。」
4
老東西力氣真特麼大，脖子給我勒紅一圈。
飯后，江序被勒令去洗碗，寧渝則找了跌打藥給我抹脖子。
「還很痛嗎？」寧渝目有些擔憂，「如果還難，我們就去醫院看看。」
其實已經沒什麼覺了，但我故意啞著嗓子：「有一點，但是不要，你給我抹下藥就好。」
寧渝嘆了口氣：「他就是這樣。」
說著他一頓，又笑：「你倆不是一個人嗎？自己占有多強，心里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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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了脖子。
確實，如果寧渝在我面前和別人親，我一定殺了對方的心都有，即使那個人是我自己也不行。
「還很痛嗎？」寧渝又問。
我點了下頭，余又瞥見那個江序想殺的目，倏然生出點壞心思，按住寧渝的手背，輕聲說：「哥給我吹吹就不痛了。」
5
又和老東西打了一架。
他這十年是不是練拳擊去了，給我角都打破了。
晚上我睡在客臥，翻來覆去睡不著，閉眼就是寧渝的模樣。
他的笑，他的溫，他在床上的。
越來越煩躁，我索起來倒水喝，剛出臥室門，就聽到一聲悶響，是從隔壁主臥傳來的，隨后就是難耐的聲音與息。
我一下就明白過來，他們在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