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抿了抿,知道是自己當時太過唐突,莫名其妙被按著親吻,誰都會嚇一跳。
但是,我還是想問問他,問他是不是當初那一掌才是他的真實想法,問他現在這些是憐憫……還是。
「哥。」沉默幾秒,我終于開口,話到邊卻又轉了話頭,「你能不能告訴我,你和那個江序之間都發生了什麼?」
寧渝挑眉:「怎麼了?你很在意啊。」
我老實道:「我怕你吃虧。」
寧渝愣了一下,樂了:「怎麼這麼說,那不也是你自己?」
「就是自己才清楚。」我忐忑地代,「之前……之前我去了十年后,不小心親……」
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后,我幾乎不敢出聲了。
寧渝微微瞇起眼,似笑非笑:「親什麼?」
反正已經說出口,我心一橫,閉上眼開口:「不小心親了十年后的你——唔!」
上被溫熱重重一撞,我不敢置信地睜開眼,看到寧渝氣勢洶洶的吻上來,眼底有一點不明顯的惱怒。
我愣了短暫的一秒,反應過來立刻摟住寧渝的腰,把人鎖在懷里。
舌相的一瞬,所有瑣碎猜疑已經不想在意。
這一刻我無比確信,我擁有寧渝的偏心,也擁有寧渝的。
18
等收拾妥當下樓,餐廳里空無一人,只剩熱氣騰騰的飯菜擺在桌面上。
「人呢?」寧渝疑。
我探頭進廚房瞧了瞧,十年后的江序好像消失了。
這倒也正常,畢竟我也是莫名其妙穿過去,又莫名其妙地穿了回來。
「不用管他,可能已經回去了。」我按著寧渝讓他坐下,「趁熱先吃飯,你要喜歡我以后也天天給你做。」
寧渝調侃我:「我還以為你會把這些飯菜都丟掉,自己再給我做一遍呢。」
我無奈道:「雖然我年紀是沒有那個江序大,但是我真沒這麼稚,做一頓飯還要你等,著肚子多不舒服。」
寧渝哼了聲,臉不好看:「是嗎,故意從樓梯上摔下去傷害自己就不稚?」
我心里暗不好,主認錯:「對不起,以后不會了,我當時真的很怕你趕我走。」
寧渝嘆了口氣也沒再說什麼,開始喝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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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坐下嘗了嘗,味道確實不錯,要說的話,是比我現在的手藝好點。
我之所以會做飯,完全是因為中考結束那個暑假,寧渝吃外賣吃出腸胃炎,那時候寧叔叔還沒過世,他覺得男孩子不能太養,也沒給我們請阿姨,寧渝又是典型的廚房殺手,所以我是一個暑假速通家常菜,給寧渝養得胖了三斤。
我記得特別清楚,我第一次炒的菜是西紅柿蛋,寧渝嗜甜,我放糖又沒數,一盤子菜甜得膩人。
但寧渝吃得很開心,還夸我做的飯合他的心意,那麼甜的西紅柿蛋他吃得有滋有味。
那時候年紀小,就天真地以為寧渝真的喜歡吃特別甜的西紅柿蛋,一做就是好幾年,直到家里請了阿姨,我的甜味菜肴才被制止,才知道寧渝不過是在哄我開心。
想到這我倏然頓悟,其實我一直都是被寧渝偏心的那一個,只不過我一直太執著于寧渝的言語,固執地想聽他說一聲我。
手機突然輕響,打斷了我的思緒。
我拿起一看,是國外大學給我發來的 OFFER,我被錄取了。
寧渝自然也瞧見了,他微微愣了下,眼底劃過驚喜:「這個學校要求高的,你自己申請的嗎?什麼專業?」
確實很難申請,為了這張 OFFER,我幾乎不敢有任何懈怠:「金融。」
寧渝一頓,隨即皺起眉:「為什麼要申請這個?你不是不喜歡學這些嗎?而且你原本的專業就很不錯,導師還是國最好的專家,你不會為了這張 OFFER 放棄了國的——」
「哥。」我有點無奈地打斷他,「我不在意那些,什麼專家什麼最好我都不在乎,我只想離你近一點,只想能為你分擔一些,不想你再這麼勞累。」
寧渝聞言微微一頓,幾秒后,他放下飯碗看過來,聲音很平和,卻讓我心臟一涼:「沒必要的,江序,你沒有必要為了我做這些。」
「因為在這之前……我從來沒想過和你在一起這件事。」
19
什麼意思?
寧渝是給完我甜棗,又要給我一掌嗎?
我同他對視幾秒,勉強開口:「哥……別說這種話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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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渝搖了搖頭:「你連我的真心話都不想聽嗎?」
我不想,也不敢。
眼看寧渝又要張,我猛地站起,椅子與地面發出刺啦一聲,把寂靜的氣氛打碎。
「我手臂不舒服,我先上樓——」
「江序。」
寧渝抓住我的手,手指不由抗拒地扣進來,十指握著:「聽我說完。
「我確實從來沒想過和你在一起,因為我沒想過我們的相模式會發生改變。
「因為在我看來……我們一直都是在一起的,不是嗎?」
我聞言一下睜大了眼,沒敢明白他的話。
寧渝握著我的手,慢慢說道:「自從我爸去世后,我真的非常忙,甚至一度覺這個世界已經被工作占據了大半,而剩下的那一點,能讓我息的地方,就是你的邊。」
他注視著我的眼,神是我說不出來的復雜:「我喜歡和你待在一起,會覺得放松,覺得舒服,覺得自在,和你待在一起的時間,可以不用在意其他任何事,我可以不用說話不用思考,哪怕只是面無表地發呆我都覺得很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