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付錢的。」
他眉梢一挑:「我看起來很像司機?」
話是這麼說,男人腳步一挪,示意我上車。
我跟在他后。
提著的袋子卻一時不慎,從手中掉下,里面的手稿散落了一地。
「稍等一下……」
我喊住他。
男人轉,垂眸,眼瞳在及滿地的手稿時卻了一。
我心中疑。
雖說我畫得不算頂尖,但也還行吧,應該嚇不到人。
那他這是被我的神作驚到啦?
被自己的想法樂到,我蹲下子默默拾撿。
「這是……你畫的?」
他問。
我「嗯」了一聲。
男人蹲下,幫我一起撿,我看了他一眼,沒拒絕。
雖然說話七八糟的,但是人還怪好嘞。
撿完起,他看著我,天生凜然的臉依舊沒什麼表,只是眼睛里,似乎多了幾分不易察覺的……張?
「咳,」他輕咳一聲,磕磕絆絆道,「那什麼,呃,哥,要不去我家,我家就在附近,很近。」
我:「?」
11
怎的突然如此恭敬?
我被他突如其來的轉變搞得蒙住了,半晌不知道說什麼。
「先上車吧。」
沒在意我的呆愣,他將我「塞」進了副駕駛,接著又把行李抬進后備廂。
車子里很暖和,我慢慢放松,竟有些昏昏睡。
稀里糊涂就被他帶回了家。
這房子,這車子,一看便知是個有錢人,那麼想騙我錢的可能可以排除了。
不過初次見面就敢把人帶回家,真是心大啊。
我默默跟在提著我行李箱走在前面的男人后,如是想。
12
「謝謝,我來吧。」
進了家門,我追上去拿行李箱,被男人避開了:「不用,病人坐好。」
他的語氣不容置喙,我只好任由他去擺放箱子,坐在沙發上小心翼翼地打量著屋子。
與山禾居同樣的冷調,裝修風格也大差不差,簡約又不失奢華。
「是冒了嗎?」
男人低沉的聲音響起。
我下意識回答:「是。」
兩分鐘后,他手拿熱水和藥來到我面前,示意:「吃吧。」
確實很不舒服,我也沒矯,接過藥吃了。
「謝謝你,」我抬眼看他,「請問你什麼名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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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予曜,給予的予,日翟曜。」
我彎了彎眼睛,回他一個禮貌的微笑:「我初嶼。」
他看著我,一雙幽黑的眸子深邃無比。
幾秒后,試探地開口:「你是……山與?」
我微微睜大了眼。
「山與」這個名字,是我在網絡上所有社賬號的 ID。包括微博、B 站……
為畫師,平時我會在自己的社賬號分畫,幾年來也積攢了不。
難道剛才這人看了眼我的手稿,認出我來了?
愣了一會兒,我問:「你認識我?」
13
男人天生冷峻的眉眼似乎在此刻和了不,他「嗯哼」一聲肯定了。
很快,他面疑:「這麼冷的天,你怎麼大晚上拎著個行李箱在大街上游?」
他語氣中竟有了一「批評」的意味,「被人搶劫了怎麼辦。」
他這麼問,我又想到了顧奕川,不自覺垂下眼,了手中的杯子。
「被室友趕出來了。」
「什麼室友?」宋予曜語氣突然冷下來,「那是傻。」
我勾了勾,覺得他罵得不錯。
「謝謝你,今天就暫時打擾啦,我明天就走。」
他含糊地「嗯」了一聲。
14
在宋予曜家舒舒服服睡了一覺,次日醒來,發現已經十點了。
我火速收拾好自己,沖下樓。
看見宋予曜正坐在餐桌前看手機。見我忙急忙慌地下樓,掃了眼我后:「跑什麼?有東西追你?」
「那倒沒有,」我有點不好意思地抿了抿,「抱歉,我睡晚了。」
他一臉恍然:「上班要遲到了?」
「……不是,我是自由職業者。」
心里默默嘆了一口氣,總覺我和他說話老是不在一個頻道上。
「嗯,來吃早餐。」
于是兩人在餐桌上沉默而又和諧地用完了早餐。
在認識了不到一天的人家里待到現在,我怪不好意思的。
詢問了他的聯系方式后,我再次向他道謝,并說明要離開找房子租的事。
他很快加上我的微信,看著我問:「你想不想找一個作息規律,格溫和,好相好說話,187,八塊腹,有點小帥的室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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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面不改,「沒什麼意思,主要是他那房子又便宜又好住。」
「呃……你說的這個室友是?」
「我。」
15
于是我沒費什麼勁就找到了房租住。
如他所說,房子又大又好,空房間任我選擇,房租也很實惠,怎麼看都是我賺了。
雖然我因為和顧奕川同小區猶豫了一會兒。
在宋予曜表示「我房產很多,這里不行選另一」時考慮了幾秒。
隨后轉念一想,反正我是個實打實的宅男,平時不樂意出門,顧奕川又忙得很,我住山禾居的時候他每天早出晚歸,之后還住不住那里都不一定呢。
上的幾率不大。
再說了,上我也不怵,人品有問題的人是他又不是我。
于是就這麼愉快地決定了,我以十分優惠的價格租了宋予曜的房子,和他為室友。
在這兒住了幾天,我已經基本適應了。
房東兼室友人很好,很照顧我。早起上班時,每天早餐都給我留一份。
據了解他是公司大總裁,公司主要做游戲這塊,平時上班朝九晚五。回家倒是很規律,我們基本上每天都一起吃晚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