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他做飯，有時我做，還有時候點外賣。
我懷疑他是我的，畢竟那天他說認識我的社賬號，還給了我那麼大的房租優惠。
不過他可能不好意思承認，我也沒拆穿。
16
這天，我打開冰箱準備想想吃什麼，卻發現冰箱里的食材已經見底了。
我立馬 call 宋予曜：「曜哥，家里沒菜了！！」
「是嗎。想吃什麼？待會兒我下班去買菜。」
想了半天，我糾結癥又犯了，決定親自去選：「我和你一起去吧，你公司離哪個商場近啊？待會兒你下班了我去找你。」
就這麼說好了。
可是沒想到，宋予曜提前回家了。
那時我正窩在客廳沙發看電視，見人打開門，帶著一冷意。
看見我的時候，那雙眼睛似乎和了下來，朝我笑了一下。
我意外：「你怎麼現在就回來啦？」
「回來換服，」他面不改說，「待會兒我們一起出去。」
最近全天在家里，我對外面的溫度沒什麼概念，穿著一大打算出門時，被宋予曜「勒令」回房換了件羽絨服，圍上圍巾。
收拾好出門，已經是一個小時后了。
蹭著宋予曜的豪車，我們來到了商場里。
17
這家會員制超市很大，東西也齊全。
我們推著輛小推車慢悠悠逛著，挑選食材。
老有人頻頻回頭看我們，也不知道是不是我長太帥了。
側頭看了看邊的宋予曜，好吧，我承認看我邊這位的可能比較大。
「對了曜哥，」我問，「你平時有什麼忌口嗎？」
宋予曜思考了兩秒：「沒有吧。
「也就是不吃香菜，不吃洋蔥，不吃姜，不吃類蔬菜，不吃肝臟不吃皮……」
說到這，他停下來看我，頓住了。
我給他一個「這沒有？」的眼神。
他似乎意識到了自己的前后矛盾，輕咳一聲挽尊，「其實我還是很好養的。」
我：「？」
好不好養的，干嗎跟我說……
莫非是暗示我以后給他做晚餐？
想想他那麼照顧我，每天工作回來應該累的，我做個晚餐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我沒再說話，兩個人各懷心思繼續走著。
18
買完食材，我站在街邊等宋予曜去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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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突然有人喊了我一聲：「初嶼？」
轉過去，看見不遠走來一個男人。穿著浮夸鮮艷的服，材臃腫，臉上泛著油，眼底一陣烏青。
見我回頭，他臉上出了猥瑣的笑容：「真是你啊，上次你走那麼匆忙，我都忘記要聯系方式了。」
我皺起眉頭回憶，有了點印象。是上次和顧奕川在酒吧里，那群調笑我的人之一。
我沒說話，他繼續腦殘發言，「離了顧，過得沒以前滋潤了吧？要不跟哥哥我怎麼樣？保準好好疼你！」
眼中的毫不掩飾。
我嫌惡地后退幾步，道：「別跟我說話，我快被你熏吐了。」
隔著幾米似乎都能聞到他散發出來的臭味。
「裝什麼裝？」他變了臉，滿臉兇惡，「不就是個出來賣的？我勸你不要不識好歹。」
說著，他沖上來想要抓住我。
我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旁忽然有一道勁風拂過。
面前的男人被人一腳踹了出去，摔了個狗吃屎。
「你找死？」
我轉頭，見宋予曜就站在我側，臉上盡是寒意。
語氣也冷得嚇人：「自己什麼歪瓜裂棗心里沒點 b 數嗎，也敢跑來搭訕？」
19
「你他媽的敢打我！知道我是誰嗎？」地上的男人破口大罵，掙扎著爬起來。
下了雪地上，那人支起子抬頭，看見宋予曜時，卻又突然摔了回去。
滿臉驚恐：「宋、宋？」
「認識我啊？」宋予曜冷笑，「那你完了。」
我還在慨宋予曜的英勇神武，能把人嚇這樣。
就聽邊的男人問：「沒事吧？」
于是回過神來朝他搖了搖頭，宋予曜突然手了我脖子上的圍巾，臉上的霾一掃而空，「那我們回家吧。」
「好。」
車上，窗外外面又紛紛揚揚下起了小雪，我轉頭看著，宋予曜開口喊了我一聲。
「小嶼啊。」
自從之前得知他比我大兩歲，我們對彼此的稱呼便了「曜哥」和「小嶼」。
我轉頭：「怎麼了？」
他神嚴肅，語重心長：「男孩子出門在外，還是要好好保護自己。沒辦法，長得好看的人就是有這種煩惱。
「以后遇到這種事，記得要第一時間聯系我。」
我覺得自己似乎被小瞧了，反駁：「剛才只是被你搶先了一步，不然我也能踹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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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他笑起來，「記得往死里踹，哥幫你兜底。」
這個寵溺的語氣是怎麼回事……
我重新轉過頭看雪，覺臉頰有點發熱。
20
最近日子過得平淡又充實。
只是發生了件意料之外的小事。
顧奕川那廝竟然給我發短信了，一連兩條：
【最近都在干什麼。
【來找我，你還有機會拿回那張卡。】
大意了，電話號碼沒拉黑。我一刻沒猶豫，將這號碼拉進黑名單。
想到自己有段時間沒直播了，于是打開 B 站開了直播。
沒一會兒，那位沉默寡言的大哥果然又來了。
一進直播間便送了兩個價值不菲的禮。看著滿屏的特效，我連忙開口謝他：「謝謝『山與守護神』送的禮，太謝了。」
這位大哥是從半年前開始看我直播的，似乎住在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