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他說,因為時差原因,我白天開播,他卻是每晚聽著我的聲音睡。
我的直播容當然是畫畫,附帶講解,在他那兒倒一個助眠主播了。
大哥很大氣,常年穩居我的榜一,就是不太說話,每次默默來,默默待到下播。
發彈幕的時候,多數是幫我懟那些質疑我作假、故意抹黑的人。
可能這就是專屬于有錢人的格吧。
21
這天,宋予曜給我發消息說今天氣溫上升了一度,要不要一起去吃個火鍋慶祝一下。
記不清這是近段時間以來他第幾次用奇奇怪怪的理由約飯了。
我笑了笑,答應下來。
這家自助火鍋店剛開業,裝修豪華高檔,貴得很。不過好在種類齊全,服務還行,來嘗試一次也是可以的。
大冬天吃上一頓熱氣騰騰的火鍋實在是件幸福的事。
宋予曜把涮好的放我碗里,我蘸上調料,一口塞里。
好吃!
就這樣,他涮我吃,一盤很快見底。
我抬起頭,剛想說你也吃,別顧著投喂我。
余捕捉到他后不遠的某個影,愣了愣。
不過很快反應過來,繼續吃。
「初嶼,」頭頂突然傳來男人冷的話語,「誰給你的膽子拉黑我?」
我抬頭,見顧奕川已經走了過來,就站在宋予曜后看著我。
我沒說話,他垂眸掃了眼宋予曜,語氣更冷,「可以啊你,無銜接?這是又傍上誰了……」
「哪來的狗在這吠?」
他的話被人打斷,宋予曜放下筷子,子倏地往后一靠,微微歪頭睨他一眼,「這火鍋店畜生也能進嗎?」
22
「你說什……」
顧奕川說到一半,突然停了下來,他看著宋予曜的臉,怒意退了個干干凈凈。
不可置信地睜大眼,「言熾,你、你怎麼在這兒?」
我也蒙了。
什麼言熾?這是宋予曜啊,顧奕川眼神是不是不好使。
顧奕川的聲音全然沒了剛才的冷淡,輕得不可思議,「言熾,之前我都聯系不上你,是換聯系方式了嗎?」
宋予曜則不耐地「嘖」了一聲,臉上盡是嫌惡:「我早幾年就改名了,別攀關系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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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該我睜大眼睛了。
宋予曜沒否認,他說他改過名字,原來他就是宋言熾,顧奕川的白月??
我還在震驚中,顧奕川跟看不出來宋予曜的排斥似的,臉上帶著笑意,耐心說:「嗯,我聽說了,只是我們好久沒見,改天有空一起吃個飯好嗎?」
宋予曜言簡意賅:「不,滾。」
顧奕川又說話,宋予曜直接喊來了服務員說有個腦子有病的打擾客人吃飯。
場面一時有點混,顧奕川臉鐵青,但還是忍住沒發怒。
我心里奇特他竟然這麼能忍,下一秒,他離開之前,狠狠瞪了我一眼,眼里似要噴火。
果真有病。
如此戲劇的場面,我愣愣地看著他離開,又轉過頭愣愣地看著宋予曜。
宋予曜反而很淡定,將涮好的夾進我碗里,說:「接著炫。」
23
宋予曜似乎沒有要聊的意思,我也按捺住好奇,繼續炫火鍋。
到了車上,我才猶猶豫豫開口問:「曜哥,你以前的名字是宋言熾嗎?」
「是,」他點點頭,「不是有意瞞著你,只是覺得這種小事沒必要說。」
我搖頭表示并不在意這個,又問:「那你和顧奕川之前認識啊?」
「顧奕川?剛才那瘋狗嗎?」
他皺著眉思考了一會兒,「出國之前在別人的聚會上見過幾次。對他只有一個印象——
「裝。」
談起顧奕川,宋予曜的排斥和嫌惡十分真切。
聽見他的形容,我更是差點笑出來。
這要是讓顧奕川知道,他心心念念的白月這麼討厭自己,不得氣死?
隨即我又想到一個問題:「曜哥,你覺得我們兩個長得像嗎?」
說著忍不住多看了他幾眼。
除了都有眼睛鼻子眉,實在看不出哪里相似。
「啊?」
他被我問蒙了,愣了愣。
隨后不知道自己腦補了什麼,磕磕絆絆開口,「聽、聽人說兩個人在一起久了會越來越像,也就是傳說中的夫妻相。
「不過我們還好吧,住在一起的時間還不夠長。」
我:「……」
誰說這個了!
聽他最后一句話,竟然還流出了幾分憾。
24
之后我組織了會兒語言,簡短地將我和顧奕川之間的事告訴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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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括「白月與替」的事。
不出意外的話,以后還有很長一段時間要和宋予曜相的,我不想這件事為我們之間會引起誤會、沖突的患。
「他就是冬天大晚上把你趕出來的『室友』??」
「嗯。」
「真是有夠癲的。」宋予曜眼里厭惡更甚,「這種垃圾,以后看都別看一眼。」
和我想象中的不一樣,宋予曜這個「白月」和顧奕川不,并且十分討厭他。
那現在我們可是站在同一陣線上的人了。
沉默了一會兒,宋予曜遲疑地開口:「所以你……喜歡男生?」
我微怔,悄悄掃了他一眼:「嗯。
「你介意嗎?」
他立馬道:「不,完全沒有!一點兒也不介意。」
我余瞥見,說完他甚至還勾起角笑了。
這有什麼好開心的?
25
日子照樣過,我每天就待在家里畫畫,直播。偶爾和宋予曜一起出門干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