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今的腰好細,疊起來弧度一定很漂亮。】
作為冰山總裁特助的我,猛然一震,驚恐地向總裁大人看去。
總裁大人眉眼冷峻霸氣,毫不留地批著剛送來的策劃,心中卻毫不收斂,越加大膽。
【今今會哭嗎?像一朵抖的小花一樣,漉漉的眼睛瞪著我,我是今今的狗啊,今今!】
1
「新換的窗簾不錯,線好了很多。」
我替總裁端上熱茶,隨口贊嘆道。
「是不錯。」
【想和今今在落地窗前……我還準備了從澳大利亞運來的羊地毯。】
我兩眼一黑。
我那高冷毒舌的總裁,心里面竟然每天都在想這種的東西嗎!
還是對著把他帶大的我!
傷風敗俗!傷風敗俗啊!
總裁大人頭也不抬,指尖敲敲桌面,心口不一命令道:「好了,出去。」
我習以為常,掩上門時不忘調侃:「毯也好看。」
總裁大人沒應聲,無意灑出來的熱茶把毯弄臟了。
2
浴室水霧繚繞,嘩嘩作響。
【今今在洗澡!香香泡泡會向哪里?漂亮鎖骨漂亮腰……】
我開淋淋劉海,浴巾隨意系在腰上,淡定開門。
那道熾熱的視線飛速在我上掃視一圈,又飛速挪開,隨后便是無止無休的尖還有毫無節的心聲。
【今今踹我一腳吧,讓水霧勾住你的腳踝,讓香氣勾住我的腳……】
我忍無可忍,打斷道:「為什麼不去客廳等我?」
【待在客廳就看不見今今絕——啊不,大好風了。】
「時間迫。」總裁大人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離宴會還有兩個小時。」
「那你這個時候應該去牽伴的手,而不是坐在助理的臥室等他洗澡。」
我輕聲調侃他,一邊幫他整理好被他故意弄的領。
他就這麼坐在床邊,任由我的氣息將他包裹,乖乖抬頭看著我作。
那雙濃墨般探不明緒的雙瞳下是碎碎念的喜歡,直白得如小錘,敲得人迷迷糊糊。
【那麼無禮地看著主人,應該遭懲罰的。】
他面冷淡,卻在心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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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今不做些什麼嗎?】
我一時糊涂,垂眸盯著那仰起的修長白皙的脖頸。
男人的結以極小的幅度作,卻如一團小火,勾得人渾發熱。
我系領帶的手忽地發力,指節抵在男人的結下,讓男人因突如其來的窒息而咳嗽抖。
抖的黑發如同振翼蝴蝶,他是一朵脆弱又韌勁的冰花,因我而抖又因我而綻放。
看著他因缺氧而浮起的紅,在昏暗的臥室絢爛得厲害。
那抹是小刺,是刀,激得我頓時醒了過來。
領帶調松,水霧籠住那雙瞳,漉漉,盯著我。
我不再同他對視,慌移開視線,不去聽這人尖的心跳。
邁步走向柜,我啞著嗓子。
「出去。」我催促道,「時間迫。」
3
兩個小時對于我們綽綽有余,畢竟東家永遠不能按時到場。
邁赫卻是穩步提速,甚至到了有點著急的地步。
因為它急著去接一只金雀參加宴會。
起初的宴會助理與舞伴都是我,兩個大男人賣完面子只能端著香檳,看其他男人手中的伴擺紛飛。
而我喝完手中香檳,無視總裁大人哼哼唧唧的抗拒聲,對他說:「您該去找個舞伴了——當然不能是我。」
總裁大人先是發火,再是抗拒,后面幾番掙扎,終于帶了一只金雀回家。
不過是只公的。
金雀不用去學位華爾茲,一來是總裁大人已經高貴到不屑于去和一群比自己窮的人跳舞;二來他的惡趣味全數點在了意我的天賦上,實在沒有興趣和男人手拉手轉圈圈。
但金雀就這麼留了下來。
他乖巧懂事,有眼力見兒到我都討厭不起來,最重要的是他像我,那雙眼睛,像到了找不到第二個人的地步。
他不是只金雀,是惡趣味在我面前晃的,赤地暗示。
這才是霍去舟想要的,比他的心聲來得更惡劣。
4
后車門被「嘭」地關上,隨后是男生乖巧地問候霍去舟、司機,然后是我。
我從后視鏡上看到那雙與我極其相似又如小鉤子般的眸,像往常一般點點頭。
我讀不到金雀的心思,也懶得揣他為什麼總是盯著我不放。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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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會觥籌錯。
總裁大人氣焰囂張,任由一堆狗將他包圍。
面上「王總」「李總」,心里「禿狐貍」「門牙狗」。
過了一會兒又嫌老男人味臭,拽著金雀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識趣的老總們當然不會追上去,他們只會打著哈哈轉移目標,向我敬酒和塞名片。
而我則會照常寒暄,之后找到那個安靜的臺。金雀會離開,總裁大人會在那兒等著我。
宴會剛剛結束也才剛剛開始。
但今天似乎不大一樣。
本該離開宴會的金雀,正在不遠局促地看著我。
他一見我同他對視上,眸子頓時亮了幾分,但似乎知道不能打攪我,只能站著干著急。
我向對方道聲「失陪」,然后向他走去。
宴會上盡是酒香與濃郁香水,靠近他,卻能聞到一陣淡淡清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