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總裁大人冷哼一聲,抬筆就把「道謝」劃去,甩手不干。
我早就料到他這副樣子,撈出肚子里打好的草稿開始勸他。
奈何他油鹽不進,抱著杯咖啡跟品酒似的小口小口嘬著。
我甘拜下風,這才無奈繞到正題:「我不會喜歡宋余年。」
【那是你喜歡他的問題嗎?是他喜!歡!你!】
【是他對你手腳啊!】
【不行還是去吧,我要把那天殺的過今今的手剁去太平洋喂鯊魚!】
他這麼一想完,就把自己勸得七七八八了:「今天會議取消吧,現在回家。」
準備什麼啊!你回家是回去準備磨刀吧!
我更覺得頭疼,忍無可忍:「今天是和澳大利亞分部的重要會議,吃飯不是你懶的理由。
「和宋余年吃飯也是為了解除你們的包養合同。一些話不要讓我說第二遍,你別太無法無天。」
聽我變了語氣,他頓時不敢再鬧,懨懨地將「道謝」重新寫回計劃表。
我頓時又心,輕聲哄道:「吃完飯我們可以休息一天。」
這是我們之間變相的邀請,當我們吵架想示弱破冰時,我們總會對對方說「我們明天可以休息一下」。
然后兩個人順著臺階下,心照不宣地一起制定出游計劃。
霍去舟終于有了神采,眼眸亮亮:「去哪兒都行?」
我點點頭,看他紅著臉,腦海中迅速過一百種 play,然后故作鎮靜,扯扯領帶。
他的耳尖也浮上一層,午后的過落地窗,打在他的短發上。
總裁大人撇開視線,不看我,耳紅得不像話。
「那你和我去約會吧。」
10
他牽著我,我們順著人流向上走。
他的手心很暖,攥著我。人那麼多,只有我們著,喧鬧聲模模糊糊。
我沒由得安心,任由他輕蹭我的手心。
【想和今今在纜車里親親,抵在玻璃上。】
【雖然可能不大,但是今今會害怕嗎?這樣我就可以抱抱他了。】
總裁大人擅長高爾夫、馬、品酒賞茶,更喜歡的事卻是徒步、攝影還有寫散文。
我們爬過了一座又一座有名的山,共用一副耳機和氧氣瓶,呼出的白氣吐在對方的面龐,歡呼著將香檳肆意噴灑在雪山山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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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那些涉足過的群山,腳下這座甚至連像樣的名字都沒有,設施都是近年來才翻新的。
但我們年年都會時間來一次,畢竟當年的我在這里上班撿垃圾,迎來了和他的初遇。
他一向是個念舊的人。
我聽著總裁大人瞇瞇的心聲,忽地起了搞怪的心思,扯著他往前走。
「去坐纜車。」
排隊的人很多。
一側是山崖,能看到對面滿山的櫻花,雪綠。不過因為這幾年才花心思打理,并沒有好看到哪里去。
我端起手機拍照,一旁的總裁大人就在耳邊有一句沒一句地念叨前年去東京開會時看到的富士山下的櫻花海。
講著講著突然就沒了聲音,我一只耳朵戴著和他共用的有線耳機,里面是郭采潔的「How can I tell you」。
「Whenever I am(不管在哪里).」
「Iamp;#39;m always walking with you(我總是跟你走).」
我轉頭,對上他注視著我的眸。
他就這麼看著我,好像看呆了,又好像在用歌詞說著心里話。
我心跳如小鼓,心萬分。
正開口,他便湊了上來親了我一口。
那是蜻蜓點水,落在我的臉頰,如一片櫻花輕我,又離開。
我呼吸一。
纜車到了,他正要支吾開口,卻被我一把抓進纜車,丟在座椅上。
車廂因為我們魯的作搖擺。
擔心我會傷撞到,他驚慌地抓住我的腰。
我卻不給他機會,一下坐在他的上,托住他的臉,湊上去和他接吻。
他顯然是無措了一瞬,隨后在腦海的瘋狂尖中我的腰,溫馴抬頭接我的主。
隔著布料,大著大。
溫度幾乎了釀,將我們融在小小車廂的一側。
外面是紅黃落日,扯出一片火燒云,耳機里是《你就是我的風景》,在那里唱著「讓懸崖變平地」。
兩個關系曖昧的男人糾纏著接吻,理智被侵蝕得不見蹤影。
霍去舟臉上的像云霞,烏黑的眸中意滋長萬千樹木朝上生,如同靜謐新生兒,溫自然歸。
到站音叮咚一聲。
他紅著耳朵,目躲閃,看車門一開,飛速躥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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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他慌里慌張,心里歡喜又小心翼翼。
【他喜歡我對吧?】
【對吧對吧對吧對吧對吧?】
11
【嚕啦啦,今今在做什麼呢?】
【今天天氣真好呀,適合和今今來一場天 playmdash;—要不買個島吧?】
總裁大人扯扯領帶,關上門,向對面門的我點點頭。
「早。」
【其實在走廊來一場清晨 play 也不會怎麼樣吧?】
我攥拳頭,笑瞇瞇道:「早上好。」
霍去舟勾勾,心頗好地湊上來,在我臉頰親了一口。
「我們什麼時候同居?」
我忍無可忍,一掌扇在他頭上。
總裁大人一個踉蹌,又聽我在他耳邊冷冷地說:「你別太無法無天。」
12
「所以你還沒有接我對嗎?」
總裁大人心打理的頭發被我抓得糟糟的,抓著方向盤,有些懨懨的。
他裝高冷慣了,難怪會出這樣的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