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我油鹽不進,坐在副駕駛座,淡定抱臂。
「我沒有說過接你。」
這小子就不能慣著,給他一點就要做太照亮銀河系。
自從上次在纜車里親了一下,總裁大人就跟著了魔似的,心里想什麼就要做什麼。
上班要親,下班要親,我洗個澡一開門,水蒙蒙的霧氣里,總裁大人像個粘粘海綿,上來是要蹭得我上發燙,挨一頓批才能老實。
哪怕是開董事會,我站在后端茶送水,也能聽見這冠楚楚的家伙在那里想——
【好想親今今。】
【好想上今今。】
【如果這個時候和今今玩玩,玩小游戲會怎麼樣呢?】
忍無可忍。
「我可以考慮接你的追求,前提是你不能再像這樣沒有分寸。」
我替他開車門,理好弄的頭發。
總裁大人又變回了文質彬彬的模樣,輕輕鉤著我的手。
「那我可以放放水嗎?」他抬眸,小聲道,「我不想再等那麼久了。」
我垂眸看著他,沒忍住又他的頭發。
他的發質很,噴了發蠟才能型,在手心一,像不會化的棉花糖。
「可以考慮。」
13
總裁大人已經臉黑了一路了。
偏偏他的心事跟鬧翻天的小孩一般,撒潑打滾,撕心裂肺。
【我的燭晚餐!我的趣小 play!】
【我的今今!黑今今!全沒了!】
【我要殺了那群老男人!他們要用一百個今今的吻來償命!】
我頗為無奈:「別氣了,今晚酒會推不掉。」
總裁大人冷哼一聲,不置可否。
【可今天是你的生日啊!還是人節!】
【我要表白啊!】
我心幾分勸道:「分清輕重。」
【可你在我這里就是最重要的啊!】
他迅速在心中回應我,又冷冷地開口道:「今天談不妥,那就讓他們洗好脖子跪在公司門口。」
我只能連連應好,下車給他開車門。
他趁機抓住我的手,小聲說:「今天你必須陪我。」
我輕輕拍拍他的手背,以示同意,又示意他作快點。
總裁大人總算被哄服帖了,扯扯西裝,彩奪人地拽著我去了會場。
談判很順利,等我們下樓時,宴會已經進行了一半。
總裁大人顯然是心好了不,又拽著我往舞池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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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無奈地扯扯他:「兩個男人跳什麼舞?」
總裁很快反駁道:「你又不是不會。
「說好了的。」
我們站在了舞池中央,側白紛飛,我們耳鬢廝磨。
總裁大人摟著我的腰,吐氣輕輕蹭我耳尖。
「今天做什麼都陪我。」
這人總是添油加醋地占便宜,簡直就是長不大。
我笑著揶揄他:「沒見你和宋余年這麼跳。」
「宋余年是誰?不認識。」他撇撇,作勢要拿主導權,「看好了,我來教你——」
我卻先發制人,后撤一步向他鞠躬手。
「來吧小姐。」我笑臉盈盈,「讓你的擺因我紛飛。」
他頓時有些尷尬,紅著臉,但依舊把手放在我的手心。
總裁大人總是這麼慣著我。
14
「跳得真不錯。」一個聲音向離開舞池的我們傳來,調侃道,「小舟要是個孩子,肯定很多男人要跪著求親你的手背。」
故作老的油舌調,一聽就知道是誰。
我轉,正打招呼,卻看到男人后一愣。
江遙柯可不覺得有不對,笑瞇瞇地和我的香檳杯。
「怎麼了小壽星?」
他后的人眼睛亮亮,忐忑地跟我打招呼:「謝助理!」
江遙柯后面跟著的小尾,是宋余年。
上次來解約也是江遙柯陪著宋余年,笑臉盈盈替他討回好多便宜。
還記得當時宋余年的臉黑得厲害,走的時候一下子拍開大名鼎鼎江總的手,一點也不客氣。
總裁大人一下就著急了,把我往后拽,打招呼道:「江哥。」
「你小子好運,又簽了個大單。」江遙柯繼續笑瞇瞇,「你的小前金雀要跟你敘敘舊,給個面子嗎?」
說罷他向后退一步,意味不明地看向宋余年:「不過他可是我的人了,注意不要舊復燃哦。」
宋余年理都不理他,徑直向總裁大人走去。
他稱得上一百萬分有禮貌,向我說聲失陪,隨后一百萬分不禮貌地把霍去舟拽走了。
總裁大人還沒反應過來,只能回頭給我甩個表裝可憐。
他們一走遠,我便不解看向江遙柯:「江總,這是——」
「噓。」
江遙柯示意我小聲一點,從后掏出個小禮袋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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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禮當然要悄悄送,不然霍去舟那小子又要跳腳。」江遙柯聳聳肩,「你算是賣我個面子,余年答應,陪他送了這個禮就跟我。」
我只好道謝接過禮,含糊問道:「他還沒有跟您嗎?」
「你們可別被這小狐貍給騙了。」江遙柯難得嘆一口氣,「他可不缺我這點錢。」
他跟我說了一個世家的名字,我頓時一驚,暗道:你們真是老狐貍小狐貍湊一窩了,把我和天真無邪總裁大人騙得牛不知馬不知的。
「這下我總算能把他吃到手了。」老狐貍頗為欣地拍拍我的肩,「記得提醒那小子看我新發的資源啊——這麼說你也是總裁的男人了,要不要也發你一份?」
這坐擁本國一半金融資源大權,讓各個商人聞風喪膽的江大總裁和我家總裁合作九年,流最深的便是霸總小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