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霄廷是我的學生，也是我的小男朋友。
他說：「老師，你是我第一個男人，要對我負責。」
那天，我去酒吧找他，聽到他的兄弟問他。
「你和一個老男人糾纏這麼多年，還沒膩嗎？」
他淡淡一笑。
「你不知道，老大喜歡他，所以我得牢牢把他握在手心。
「而且玩他多方便吶，既沒有姨媽期，又不會懷孕。」
其實，我并不在意。
因為在我眼里，林霄廷只不過是我用剩的藥渣。
但是，等我找到新的藥方后，他卻瘋了。
林霄廷將我堵在角落，紅著眼質問我。
「陳述，你到底有沒有心？你為什麼……不要我了？」
1
這是我和林霄廷在一起的第三年。
也是他在外彩旗飄飄，在家紅旗不倒的第三年。
「陳述，你為什麼要和這樣沒有節的男人糾纏這麼久？
「他甚至不記得今天是你的生日。」
面對好友的質問，我坦然一笑。
「因為，我喜歡他的。」
「就，因為這個？」
「嗯，就因為這個。」
我閉上眼睛，林霄廷完到猶如雕塑的材曲線浮現在我的腦海。
「他的每一寸和紋理，都正正好好踩在我的審點上。」
好友沉默了一會兒，最后無奈道：「好之徒，以后有你的。」
沒錯。
的確有我的。
林霄廷除了一副挑不出病的材，全上下都是病。
懶惰、刻薄、花心，控制強，不懂得尊重人。
可是，誰讓我如此癡迷他的呢？
我所的苦，都是罪有應得。
那天，我等到十一點，他還沒有回家，只能去他常去的酒吧找他。
剛找到他所在的卡座，就聽到他的損友在問他：「霄廷，你和一個老男人攪和這麼多年，還沒膩嗎？」
哦，他里的「老男人」自然是我。
說真的，我也很好奇。
于是，我收住腳步，側耳傾聽。
林霄廷勾著角，漫不經心地說道：「你不知道，老大喜歡他，所以我得把他牢牢握在手心。而且玩他多方便吶，既沒有姨媽期，又不會懷孕。」
嗯，這話說得有水平。
果然不負渣男盛名。
2
我是林氏集團為了企業形象而資助的孤兒。
為了方便宣傳，每年度的捐款儀式都會大大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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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要求站在臺上，拿著話筒，孤面對長槍短炮。
一遍又一遍地重復自己的悲慘世，和對林總的恩之。
「我的父親酗酒家暴，我的母親為了救我失手殺死他。
「事后，我的母親害怕坐牢，跳自殺。
「爺爺和外公外婆把仇恨轉移到我上，所以不愿意養我。
「在此，我很激林總的慷慨解囊，讓我可以吃飽穿暖有書讀。
「等我學有所，我愿意為林氏集團奉獻一生。」
一語讖，我果然奉獻了。
不過不是一生。
而是，一。
因此，畢業后，我只能在教育機構混日子。
有一天，林總突然把我過去。
「小陳啊，你可以幫叔叔一個忙嗎？」
「您說，只要我能做到。」
「我的小兒子剛從國外回來，中文不太好，你能幫我教教他嗎？」
我想說我的專業是數學，不是中文。
但是思慮了片刻，我又把話吞了下去。
答應下來后，我出門就打電話給機構，辭了工作。
林總只是客氣才問我能不能幫忙，其實他早就打定了主意。
我剛才進來的時候，就看到已經有阿姨在收拾傭人房了。
想來，那是為我準備的。
3
林云廷和林霄廷是同父異母的兄弟。
林云廷是林總和自己的小姨子生的。
林霄廷的母親，在發現自己的丈夫和親妹妹同時背叛自己之后，便利落地離婚出國。
什麼都沒要，只要了林霄廷的養權。
最好笑的是，他們兄弟的母親是雙胞胎。
所以即便不是同一個媽，這兄弟倆也長得極為相似。
「老師，你說老頭子是不是有什麼特殊癖好。
「明明是一模一樣的臉，他非得出軌。
「最搞笑的是，我媽明明是正妻，我卻比那個私生子還小幾個月。」
每次林霄廷提起這件事，都是滿臉嘲弄。
我卻看得出，其實他很在意這件事。
他的母親遇人不淑，之后結婚的對象也是個人渣。
出軌，家暴，囚。
長大了的林霄廷，不是沒有想過帶他媽出逃。
「媽媽，這是我在酒吧賣唱賺的錢，我們走吧，我可以養活你的。」
只是這個人，千瘡百孔，已經沒有力氣掙扎了。
「霄廷，這是命，媽媽得認。
「你是媽媽的兒子，所以，你也得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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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離開了這個叔叔，下一個未必會更好。」
媽媽去世后，他按照的囑回來找他的父親。
別人都以為林霄廷是沖著林家的產業來的。
只有我知道，他是來復仇的。
他的父親被林云廷的母親搶走了。
所以，他要搶走林云廷所有在意的東西。
他要看著所有人哭。
而我，也因此為他搶奪的目標。
4
看到他酒意漸濃，我害怕自己一個人抬不回家。
我正要上前打招呼，卻聽到他繼續戲謔道。
「不過，現在我可能要把他放生了。」
旁邊的人一陣嬉笑。
「放生？怎麼著，終于膩了？」
林霄廷點了一支煙，仰著頭吐出煙圈兒，表有些迷離：「老頭子說老大要回國了，到時候還會帶著他的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