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拍了個被灌酒的視頻,火后還真有人來酒吧蹲我。
我無奈解釋:「我不是男模!」
一沓現金扔到我面前,氣質矜貴的男人懶懶抬眸:「不夠還有。」
我堅守底線:「我只能讓你灌一次過過癮哦,其他的想都別想!」
后面籌碼越加越多,男人企圖將我灌醉。
他不知道的是——
我千杯不醉,賺得盆滿缽滿!
1
我是個調酒師,一時興起和姐姐們拍了個被迫灌酒的視頻,沒想到一夜火。
【賭的爸,生病的媽,上學的妹和破碎的他。】
【還是窮點好啊,有錢了我可真不是個好東西啊。】
【以為帥哥在人間,沒想到帥哥在包間。】
【夠了夠了,我心疼他!】
【我急得在家里直轉圈。】
【早知道生活是這樣的,我從兒園就開始存錢。】
這些評論把我看得直樂呵,直到翻到有人說出酒吧地址,下面一堆要來點我的。
我連忙回復:【我不是男模!】
并置頂。
我覺得網友都是口嗨而已,不至于真的來找我。
可萬萬沒想到啊,第二天我上班的時候,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坐在吧臺上,看樣子是在等我。
姐姐拉住我小聲說:「姐的鑒基雷達震天響,你可得小心哈。」
我聽得一愣一愣的。
不是,還真有人來蹲我啊!
心里三分忐忑三分張,剩下四分是刺激!
我換上工作服,來到吧臺后面,禮貌詢問:「這位先生,需要點酒嗎?」
男人眉眼深邃,著一子憂郁,那雙眼睛看向我時,讓我生出一張。
他看了我半晌,緩緩開口:「祁明,我的名字。」
我忍住翻白眼的沖,出標準友好的微笑:「你好。」
誰在意他的名字啊!
當自己是霸總呢。
「你呢?」
「先生,您要是不點酒的話,那我就去服務別人了。」
一天天的,賺個 B 子兒還那麼多事。
突然,祁明從椅子下提上來一個箱子,打開,里面滿滿當當的現金!
他將箱子轉了個方向,推向我。
我深吸一口氣,眼睛艱難地從箱子里上挪開。
雖然拎出一箱子錢的劇很老套很庸俗,但那是錢啊!
「這些,夠買你今晚的時間嗎?」
矜貴清冷的話一下將我腦子里的泡泡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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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本正經地解釋:「先生,我是這里的調酒師,不是男模,如果有需要,請去找經理。」
「不,我只要你。」
祁明定定地看著我。
我無奈重復:「我真的不是男模,你錢再多也沒用,我不可能為了這點錢出賣我的人格。」
祁明好看的眉頭皺了一下:「我想你誤會了,我并不會對你做什麼,我只是想……
「灌你酒。」
我一下瞪大眼睛:「哈?」
灌我酒?
這就是有錢人的癖好嗎?
祁明又出一張卡,放在現金上。
「不夠還有。」
我看著那張卡,很可恥地心了。
如果真是點我醬醬釀釀,那我肯定十萬個不同意。
可他只是想要灌我酒驗一下快樂,還那麼大手筆。
我……
我就勉為其難答應他吧:
「我只能讓你灌一次過過癮哦,其他的想都別想!」
祁明眼睛一亮,答應得很爽快。
2
威猛高大的男人繞過吧臺,來到我面前,手里轉著我剛調好的酒。
骨節分明的手住我的兩頰,辛辣的酒灌進我的嚨,些許酒從角滲出,了祁明的手。
我象征地掙扎了一下,出不屈的神。
祁明看向我的目逐漸晦暗。
我看出來了,他在懷念別人。
哦吼!我被替了。
酒灌了一半,祁明停下作,只是我下的手沒有松開。
他眼睛盯著我,將那剩下的半杯酒轉了一圈,印著我剛才喝的地方,將酒喝了個干凈。
咦,真惡心。
我往后了,掙開了祁明的手:
「請問銀行卡碼是多?」
「別掃興。」
祁明再次掐住我的下,將一杯全新的酒灌進我里。
作不復剛才的溫和,帶著些報復的暴。
然后剩下半杯,他仍印著我的印喝了。
果然,有錢人都有點病。
第三次灌酒的時候,祁明意圖很明顯,他想把我灌醉。
「等等,這麼喝我不了。」
我握住他的手腕,拒絕遞過來的酒。
誰料這一拒絕,把祁明給整興了,作強地給我灌了一杯。
這次是真灌!
我剛想發火,他又扔了一張卡:
「夠嗎?」
我的火一下被按了下去:
「我得先確定一下卡里有多,萬一里面沒錢或者只有幾塊,我不虧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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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明傾湊近我,笑了一聲:「我是特意為你而來,一張卡十萬,加上那五十萬的現金,能拿多,看你本事。」
我眼睛一亮,但又擔心:「你不會事后要回去吧?
「趁你現在清醒,給我寫個自愿贈予的紙條,簽字按手印那種。」
祁明幽深的眼看著我,冷笑一聲:「好。」
他非常爽快地寫了紙條,我寶貝地折好收進口袋里,拍了拍:
「來吧!不用太憐惜我,不然這錢我拿著也不安心。」
「你說的。」
下一秒,祁明掐住我的脖子。
我驚了一下,他沒有用力,我也鎮定下來。
一杯又一杯的酒往我里灌,為了讓祁明獲得最大的驗,我盡職盡責地扮演著倔強小白花的人設。
我是看出來了,他是真想灌醉我。
但他眼里沒有什麼,我也沒有太害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