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我就知道祁明把我當替了。
要想拿到更多的錢,就得先知道我替的是誰。
5
當初祁明和那個男生的事兒鬧得很大,我查起來沒有任何困難。
「程淮。」
眉眼和我五分像。
看照片就著楚楚可憐那味兒了。
通過當時大量的緋聞和報道,我大概拼湊出個完整的故事。
賭的爸,生病的媽,上學的妹和破碎的他。
那年 19,遠走他鄉,在外拼搏,撐起個家。
這兩句可以概括程淮的前半生。
遇到祁明后就是——
紈绔爺上倔強小白花,他逃他追,他們翅難飛。
一波強制之后——
豪門父母棒打鴛鴦,小白花積勞疾,忍痛離開心上人。
祁明知道真相后——
怒而崛起,為小白花報仇雪恨,用余生來懷念白月。
嘖嘖嘖。
這令人唏噓的啊。
如果是我,在祁明他媽拿著一千萬讓我離開祁明的時候,我早就屁顛屁顛走了。
不能當飯吃,有錢才能道理。
早拿著這些錢和媽媽、妹妹過好日子,把自己養好不舒服嗎?
實在放不下祁明,那拿著錢提升自己,風回來打臉他爸媽不香嗎?
實在不行,就搞個地下,把那倆老頭老太太熬死不行嗎?
非得一副至上,視金錢如糞土干啥。
那可是一千萬啊!
這樣的人,我都不稀得去學他。
還有祁明,早早繼承家產不就能護著程淮了?非得和他爸媽杠,不懂得忍。
還得等到程淮死了,才懷恨在心,繼承家產。
早干嗎去了!
合著程淮活著影響他繼承家產了唄。
傻杯一個。
算了,算了,他是金主,不吐槽了。
我姑且算他們是,年輕狂不懂事吧。
第二天祁明讓人把合同送過來,我仔細確定沒問題后才簽字按手印,一式兩份。
剛收好合同,祁明的電話就來了。
讓我去酒吧陪他。
他和程淮就是在酒吧認識的。
因為是白天,酒吧還沒什麼人,祁明坐在吧臺上,長點地,背脊微微弓著,手里夾著煙。
他呼出一口氣,煙霧飄散時,模糊了他的面容。
「祁明。」
祁明聞聲抬頭,幽深的眼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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煙掉在地上時,濺起微弱火星。
我走過去,站在他面前,就這樣看著他,什麼都沒說。
「你在學他。」
祁明聲音有些啞,一雙眼睛粘在我上。
「你不喜歡?」
祁明眼神了,語氣急了兩分:
「不,我很喜歡。」
他急切地手,將我拉進懷里,頭埋在我的肩窩,背脊輕著。
積濃烈的思念找到了突破口,我被抱得有些不上氣。
被迫仰起頭的時候,我余瞥到了角落沙發上的男人。
那邊沒開燈,很暗。
但那雙充滿憤怒的眼睛像是恨不得將我吃了。
我一怔。
他怎麼回來了!
6
祁明喝了很多酒,每一杯都是我親自調的。
興起時還會強迫我,給我灌上兩杯。
他看我的眼神明明那麼晦暗,作卻沒有任何逾矩。
他好像喝醉了,可又很清醒。
最后,我把爛醉的祁明帶到酒店安置好,后的人也跟了一路。
上次喝醉的祁明還算安分,這次就……
我看著拉著我不撒手的祁明,有些頭疼:
「祁明,祁大爺,祁大金主,撒撒手,睡覺了!」
祁明突然用力,將我拉進他懷里。
可他自己也喝醉了,坐都坐不穩,以至于我倆雙雙倒在床上。
可上一秒還坐不穩的人,下一秒就翻住了我,格外強勢。
我急得大:「我警告你哈,這不是合同里的容哈!」
祁明食指抵住我的,眼神幽深:「噓!別說話。」
他真的醉了嗎,我開始懷疑了。
祁明驟然下來,我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他腦袋在我肩窩蹭了蹭,帶著眷。
「你終于回來了。」
「你怎麼才回來……」
祁明聲音帶著一哽咽,說話時他的若有若無地蹭到了我的脖子。
我心里的火蹭蹭往外冒,手想推開他,卻反被攥住手腕。
「別,加錢。」
一下,我安分了。
「程淮……」
祁明喊了幾聲程淮的名字,我正猶豫著應不應的時候,發現他已經睡著了。
費勁啦把人推開,我坐起來,了剛才祁明到的地方,有些膈應。
把祁明弄躺好,又在床頭放了一瓶水,我這才打算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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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走時,我看到酒店窗簾只拉了薄的那一層,不遮,怕明早影響到祁明,我過去把窗簾拉上。
突然,我手一頓。
窗外的馬路上,江賀還沒走。
他倚在車前,了一地的煙。
手里的煙扔在地上,他抬腳狠狠碾著。
似有所,江賀突然抬頭。
幾乎是同時,我將窗簾拉上,隔絕了外面的一切。
7
我轉,看著睡著的祁明,有些煩躁地抓了抓頭發。
思來想去,我還是留了下來,睡在了沙發上。
我定了鬧鐘起來,第二天一大早,我悄爬起來去掀窗簾。
馬路邊,車還在,人不知道。
我也不敢貿然下去。
索點了外賣。
外賣到的時候,祁明也醒了。
我非常熱心地把醒酒湯端上去:「頭疼不疼?我怕你醒來不舒服,昨晚就沒回去。」
祁明看了一眼醒酒湯,又看了一下我,皺的眉頭皺得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