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來我都忍了,但他這句「抱歉」一出來,我一下忍不了了。
「你還舍得醒來啊,你怎麼不睡到天荒地老啊,你是金主你就能這麼玩我了啊?」
「逢場作戲什麼意思,我提前知道并且有準備能配合你那才逢場作戲,而不是你為了在我上找別人的影子肆意作踐我。」
「這不是合同里的容,今天多人看我笑話!」
祁明眼里帶著歉意,然后拿出手機。
下一秒——
【支付寶到賬,五萬元。】
「這是對你的補償,我以后不會了。」
我后面的話一下咽下去了:
「行吧。」
角有點難:
「雖然但是哈,以后再有這種況,我們合同作廢。
「你給我錢,我給你提供緒價值,我們之間是對等的,你明白嗎?」
祁明很誠實地點頭,「以后不會了。」
接著他話音一轉:「你和江賀……」
「私事。」
10
我沒告訴祁明我和江賀的事。
畢竟不彩的。
我的調酒是跟江賀學的,酒量也是和他在一起時鍛煉出來的。
那個時候江賀叛逆,不服家里管教,離家出走,躲在一個小酒吧里給人家調酒。
我那個時候窮困潦倒,連飯都吃不起,被人騙去做男模。
一進酒吧就有人看中了我,摟著我直要親,我一時沒忍住把人給揍了。
是江賀出面保住了我。
此后我便和他一起給客人調酒。
發發也是那時我和他一起收養的流浪貓。
后面,我知道了江賀的家世和他離家出走的原因。
他是個富二代,獨生子,喜歡男人,他爸媽不希以后家產沒人繼承,嚴他斷了那些心思。
然后江賀就逃出來了。
他和我說這個時我就覺到了不對勁。
果然沒兩天,江賀和我表白了。
我糾結了一番,想和他試試的。
可他媽媽找來了。
這不巧了嗎,也是我媽。
我和他,同母異父。
我爸在我三歲那年破產了,我媽就拋棄了我們,轉而嫁給了一個富二代,有了江賀。
那個時候,警告我,讓我離江賀遠點,我趁機敲了一筆錢,然后和江賀說我不喜歡男人,就跑了。
后來我老同學,也是現在的經理,知道我會調酒,就把我招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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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好巧不巧,這家酒吧是江家的。
我和江賀又遇到了。
這一次他不再像以前那樣對我好,反而針對我,挑我刺,企圖讓我服。
可我恰恰相反,我覺得只要他不是想和我在一起有點什麼,其他都無所謂。
酒吧給我的工資高的,我也舍不得辭。
江賀發現了我喜歡錢后,說要包我!
他是第一個要包我的人,開的價比祁明還多。
可他看我的眼神里,都是。
所以我不僅拒絕了他,還跑了。
后面不知怎的,江賀爸媽發現了這件事,就把他送出國了,江賀也知道了我倆同母異父。
江賀走后,經理再次喊我回來,我就繼續干了,畢竟工資很高。
只是沒想到,這才兩年,江賀就回來了。
不用猜,過不了多久,他媽指定找我,就不知道是不是「給你一千萬離開我兒子」這種劇了。
淺淺期待一下吧。
11
那晚之后,祁明突然提出「同居」的要求。
我為之震驚。
「你再說一遍?」
「別誤會,我只是想……離他更近一點。」
「我工作很忙,也很想他。」
「這段時間的空閑,已經用了我所有的假期。」
祁明眼里抑著濃濃的意和思念。
我抿:「那到時候,你分得清嗎,我和他。」
我能答應當替,不就圖他給的錢多并且清醒嗎。
可若日日在一起,我日日扮演著程淮,他還會像現在這樣清醒嗎。
祁明勾,非常肯定地告訴我:「分得清。」
「那……行。」
錢都拿了不是嗎。
而且,江賀回來了,肯定也還會來找我。
趁機讓他死心也行。
于是,我搬進了祁明的公寓。
與其說是同居,不如說是室友。
唯一和室友不一樣的就是,祁明給了我一個本子,上面記錄了程淮的喜好和格。
Cosplay 正式開始!
我穿著程淮的服,做著他會做的事,心照顧著祁明的起居和日常。
祁明對我的態度眼可見的變得親昵。
又在我提起自己名字的時候,恢復冷靜。
他切換自如,我反倒覺得自己要癲了。
cosplay 真不是誰都能干的!
這天,祁明去上班,發消息讓我給他帶午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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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來準備出去遛發發的,眼下只能先做飯了。
我做好飯帶到公司,大家都用好奇的目打量著我,竊竊私語。
「真的好像啊。」
「我甚至都覺是同一個人。」
「……」
到了祁明的辦公室,隔絕了一切打量和議論后,我才松了一口氣。
但隨即又出一個笑臉:「祁明。」
祁明抬頭看過來,皺的眉頭瞬間松開,變得溫和:
「你來了。」
我打開飯盒:「這些都是你吃的,都是我親手做的。」
看著致的菜肴,祁明語氣有些慨:「他不像你,他不會做飯。」
我挑眉:「那你還讓我送?」
「我不想一個人吃飯。」
好吧,你是金主你說了算。
祁明吃飯的時候,我盡職盡責地給他夾菜倒水,溫。
「多吃點,你工作那麼累。」
祁明手一頓,下意識地喊:「程淮。」
他沒抬頭,他在等我應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