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著兩個面包,地跟著我大哥,心里怕怕的。
別的喪尸都想吃人咬人,死了都要撲上去,但是我怕。
我現在不是人,是異類,會被頭。
砰一聲,一粒子彈過我的臉頰,我下意識回頭,茶的發被吹起來。
一棟小樓上,從直升飛機上跳下來一個高大的男人,男人穿著干凈利落,高長,腰上有家伙,工裝側面有匕首,手臂被黑防咬護帶纏繞。
手上則握著一把重重的激掃槍。
他突然看了過來,我反應慢了半拍。
下一秒,又砰的一聲,不知是誰開槍。
我被我喪尸大哥撲倒,又被它僵地抓起來,往大樓里跑。
我牢牢抓著我的面包,臉灰撲撲的,一雙本該沒有緒的眼著無措和慌張。
踉踉蹌蹌被拽著跑。
我們雖然保留了一點人,但不多,技能也是。
力氣雖大,沒個控制,大哥抓著我的手臂,他的幾手指頭都給自己掰折了。
我們躲進一間辦公室,遍地尸,他按著我的頭躲在辦公桌下,眼白四張。
我一不敢。
「靠,剛才那兩只喪尸肯定就在這一層樓,給我搜。」
有人大聲喊。
接著有人說:「你他媽別激,老大說了要活捉!你剛剛開槍,他已經很不高興了。」
那人不屑,言語里是對喪尸的深惡痛絕:「這群狗娘養的喪尸,老子殺了就殺了。」
我們才不是狗娘養的呢,我們是媽媽生的好寶寶。
我和大哥在辦公桌下,只聽懂了一點點,不多,不過都知道得好好藏起來,我們打不贏哪些人的。
我害怕,握著氣面包不松手。
也不敢松開,會有聲音的。
而且我剛剛看到的那人,長得太好看了,特別像我男朋友。
他混得好威風,我逃跑的樣子好丟。
哦!我低落地想,我已經不是人了。
不想被他抓到,也不想死在那人面前。
臉頰鼓了鼓,我一個喪尸都悶悶不樂了。
大哥把他折了的手掰回來,然后拿著前面搶來的一支槍倒騰。
不太懂,我也湊過去一起研究,研究了半天。
我們傻嘛,就想拿著手槍抵著自己的太看能不能打出子彈。
但不聰明的腦袋想了想,好像不能這樣做,會頭,于是槍口對準自己的手想試一試,打手不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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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就是不知道對準其他地方。
好在的是,最后我們沒研究出怎麼上膛。
不然不是我的手不保,就是大哥的手不保。
等外面沒有了聲音,大哥英的眉蹙了蹙,僵地朝我搖頭。
3
果然,沒一會兒,有人又走了過來。
這次,門被劇烈地砸開了,特別嚇人。
彼時我被大哥安排在被頭的喪尸堆里裝死。
手里還握著我的面包,這是給我大哥找的。
一會兒我們還活著的話,我就分給他。
不過大哥還是被抓到了。
大哥我別,我就不,我裝死很厲害的。
只是很快,我聽到沉重有力的腳步聲,踏踏,正靠近我,如果不是我沒有心跳,多得驚慌失措。
我頭上的那半截破爛的椅子被提開了。
閉著的眼見了。
半晌沒有靜,我下意識睜開眼,對上了一個長得很好看的男人,和我記憶里的一模一樣。
他目眥裂,雙目紅,冷眼瞧著灰撲撲臟兮兮的我。
哪怕他的因為緒波在微微戰栗,可依舊氣宇軒昂,威風凜凜,氣場強大,旁邊還有小弟喊他大哥,一看就混得很好。
我一下又閉上眼,繼續裝死,為什麼我都是喪尸了,還有點想哭?
男朋友混了大佬,而我淪落小喪尸。
以前在家的時候,都是我趾高氣揚,他哄著我的。
現在地位顛倒,我有點無面對男朋友的意思。
不過小喪尸也有自尊心嗎?
我不知道,只想繼續裝死。
被他握住手臂扯起來的時候,我一下炸了,朝他吼吼地,手里面包的包裝袋被我得咔嚓響。
頓時,南野的手下將手槍對準了我。
有人戲謔地開口:「喲,還是一只半人半尸。」
半人半尸,就是現在人類對不完全喪尸的稱呼。
我朝他們齜牙,反正活到現在已經夠了,我大哥被抓,以后沒了仰仗,我估計也過不好了,死就死吧。
我梗著脖子,歪著頭,就是不看男朋友。
他抬手讓這些人把槍收了,鋒利的眉眼凌厲非常,嚨卻梗得發疼。
他沒有說話,只把我僵的脖子扭回來,我頓時又扭過去,咔嚓一聲,哎呀,差點一百八十度大轉彎了。
男人眉頭一皺,雙手捧著我的腦袋擺正,沉聲呵斥:「別,你想把頭扭斷給我當球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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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聽懂,卻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不準我。
「吼吼。」
我就是想朝他兇而已,沒什麼別的意思。
表示我就算淪為喪尸,也是有尊嚴有面子很兇的一只喪尸罷了。
幾人看樂了:「別說,這小喪尸還長得好。」
小喪尸臉上有臟污,但致的五和廓讓他們覺得好像在哪里見過。
有人附和:「覺有點眼,是不是在哪里見過?」
「吼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