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覺裴珩出現在寢室的頻率明顯比以前高了不。
早上趕早八,看見他沒課剛晨跑回來換服,八塊腹和人魚線就那麼水靈靈地出現在我眼前。
晚上回來想玩會兒電腦,偏巧趕上他洗完澡從浴室里出來,只裹著浴巾,水珠順著紋理往下滾。
我慌移開視線,態度生:「作為你的陌生室友,我有必要提醒你一下,即使是在寢室,也要注意一下自己的著裝,還是有邊界一點比較好。」
裴珩漫不經心道:「大一的時候老師就說過要把學校當自己的家,我在家都這麼穿。」
我氣得牙。
到底是誰說裴珩高冷的?明明毒的一批!
本來我都已經看習慣了,結果不知道從哪天開始,他不僅安上了床簾,換服都在里面換,甚至洗完澡出來也是穿著一不茍的睡出來。
撞上我沒來得及收回的目,他勾起角,說道:「我覺得你說的有道理,我們作為陌生室友,之前我在寢室穿那樣確實不太好。」
8.
我愣住。
不是?!
我他爹的?!
我一個多月前說的話,現在翻出來和我說,覺得我說得對,他準備照做?!
心里窩火,但沒地方撒。
我和三胖抱怨吐槽裴珩的所作所為,他滿臉復雜:「哥,你最近提到的最多的名字就是裴珩,我怎麼覺得你說的這些不像是罵人,像是撒呢?」
「滾啊!」我踹過去。
我捂著:「這話說得我又開始想吐了……」
我瘋狂干嘔。
三胖一邊幫我拍背順氣,一邊面擔憂:「怎麼了這是,覺你最近腸胃一直都不太好,吃藥了嗎,用不用去醫院看看啊?」
我拿起礦泉水漱了下口,懨懨道:「沒吃,你一個學醫的,是藥三分毒你不知道?更何況我只是偶爾這樣,可能就是最近太累了,力有點大,導致神經嘔吐。」
三胖薅過我的手腕,搭上去:「我先幫你號個脈吧。」
雖然信不過,但我也沒掙扎,想看看他能診出什麼來。
他了一會兒,臉變得古怪。
我咂麼出一不對勁:「咋了,出什麼來了?」
他吞了下口水:「祈哥,我怎麼覺,你這脈象好像是懷孕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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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我沉默。
我起一個飛踹。
「別學醫了,先治治你自己吧,治好了也是流口水。」
三胖神匆匆:「不是,祈哥,真的,喜脈是我剛學會的,我要是一點把握沒有,肯定不敢說出來啊!」
我繼續沉默。
我了下角,氣樂了:「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一個大老爺們,懷孕了?開什麼玩笑!」
幾天后,我站在三胖家開的私人醫院的門口,拿著報告單,渾發抖。
HCG 數值高得離譜。
就算我是個白癡也能反應過來,我確實是懷孕了。
再結合我最近犯懶、惡心,基本符合早孕的癥狀。
三胖神恍惚:「祈哥,你,不是,你一直潔自好,到底咋回事啊?難不你會自花授?」
我沉著臉,報告單被我得皺得不像樣子。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這件事麻煩你幫我保,我還不想變稀有種被抓起來研究。」
三胖趕忙點頭:「放心吧,祈哥,我家人都相當靠譜,肯定不會出去說的。」
我應了聲:「我先走了。」
他在后面高聲喊了句:「祈哥,你去哪啊?」
我把手指得嘎嘣響,冷笑道:「尋仇!」
裴珩就在桌前對著電腦坐著。
我原本滿肚子的氣,卻在看見他的一瞬間化一腹委屈,甚至還有點想哭。
我吸了下鼻子,狠狠地把報告單拍在他的電腦旁邊:「裴珩!老子懷孕了,你得負責!」
10.
裴珩愣了下,蹙著眉拿起報告單仔細看了半天,才又問:「這是你的檢查報告?你懷孕了?」
聽他不可置信的口吻,我氣不打一來:「你什麼意思?你懷疑我?!你覺得我會拿這種事開玩笑嗎?裴珩!」
他趕忙給我順:「不是,是我錯了,你別生氣,趕坐下,別了胎氣。」
我繼續炸:「我胎你大爺!」
他將我打橫抱起,小心翼翼地放到床上,他則是蹲在一邊,仰著頭看我:「好,明天我就帶你去見我大爺。別生氣了好不好?」
我被他繞進去:「這不是見不見你大爺的事……」
他低低地笑了兩聲,牽起我的手,在我手背落下一吻,神頗為認真地問道:「周星祈,不管怎麼說,我現在也是你肚子里孩子的父親,你愿不愿意看在他的面子上,給我一個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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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鼻孔里出氣:「你算老幾啊,我要不要他都不一定呢,你更排不上號了!」
裴珩也不惱。
手指仍然挲著我的手背,他剛才吻過的地方,笑地道:「那就不說他,單說我們。周星祈,我喜歡你,即使你現在不愿意給我一個名分,那你愿不愿意給我一個能追你的機會?」
我徹底呆住:「什麼意思?你喜歡我?」
他點點頭。
「不可能!」我想也沒想地否認,「所有人都知道你不是 gay!不是,我也不是,但是……」
我越解釋越,索閉不說話了。
他啞然失笑:「我確實不是 gay,我只是喜歡你。無關別,只因為是你。」
我心臟狂跳不止。
默了良久,我才緩緩開口:「裴珩,你選擇現在向我表白,是不是因為這個孩子,你想讓我留下這個孩子才這麼說的,是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