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踢了他的小一腳:「給爺爬!」
11.
我單方面宣布和裴珩冷戰了。
這段時間都住在三胖他爸給他買的校外公寓里。
三胖相當仗義:「祈哥,你就先住在這,這定期有阿姨來打掃換空氣,干凈的。至于裴珩,我現在就帶著人去揍他一頓!」
我滿臉莫名其妙地拽住他:「等一下,你揍他干嘛?」
他一愣:「不是裴珩把你從寢室霸凌走了嗎?祈哥你放心,我肯定幫你找回場子!」
我無語了:「回來!」
嘆了口氣,我把事的原委和他簡單地說了一遍。
他驚得里能塞下一顆蛋:「所以,你的孩子其實是裴珩的?」
我點頭。
「他向你表白,結果你覺得他是為了孩子才說這些話的?」
我繼續點頭。
三胖沉默了。
他小心翼翼地舉手發言:「祈哥,或許,我只是大概猜測哈,有沒有一種可能,這些話都是他的真心話,畢竟男人在大概率上都不會懷孕的,我覺得因為孩子的可能有點小。」
我茫然地眨兩下眼睛。
對啊,講道理,我懷孕只是小概率事件,誰能猜到我一個大老爺們會忽然懷孕呢?
所以,裴珩對我的表白是真心的?
他真的喜歡我?
三胖拍了拍我的肩膀:「祈哥,我估計是因為激素的關系,所以才導致你的緒不穩,我讓我家人幫你抓一副中藥吃吧,中藥比較溫和,也不會對胎兒有什麼影響。」
我點了下頭。
頓了下,他又說道:「不過,話又說回來,祈哥,這個孩子你打算留下,還是想要打掉啊?」
我垂下眼眸,不由自主地抬手了自己現在還平坦的腹部。
「不知道,你讓我再考慮考慮。」
12.
因為三胖的話,原本嗜睡的我,晚上罕見失眠了。
前兩天去檢查的時候,胚胎發育相當良好,連胎心都有了,強有力地跳著。
如果能生下來,應該會是個健康活潑的小孩。
但我畢竟是個男人。
先不說心有多奇怪,主要是能懷上就已經很難用科學去解釋了。
更別說后續關于產檢和生產等一系列七八糟的事。
想著想著,腦海里又浮現裴珩那張臉。
有點想他是怎麼回事?
我煩躁地翻了個,把踢開的被子重新老實蓋回到肚子上,閉上眼準備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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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己沒考慮出個結果來,只能找裴珩商量。
他似乎做了不功課,把我的緒安得很好,耐心地拿著資料和我分析利弊。
「我問了國外的所有專家,男懷孕的例子實在太了,保險起見還是做手拿掉最好,但是如果你想生下來的話,我們可以去國外,專家教授我都已經聯系好了。不管你做什麼決定,我都支持你。」
我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才說道:「我好像第一次聽見你說這麼多話。」
他笑了下:「那你有什麼覺?覺到我的真誠了嗎?」
我視線下移,落在他的上,吞了下口水:「你看起來有點像果凍。」
覺應該蠻好吃的。
裴珩怔愣一瞬,旋即眸變得幽深:「那你要不要嘗嘗看?」
不給我說話的機會,他俯吻了過來。
作輕,還護住了我的腰肚。
一個漉漉的吻結束,他目灼灼地盯著我不放,聲音卻相當委屈:「所以,你要不要考慮給我一個名分?」
我對他親我這事并不反。
相反,還有點開心,心跳也加速過度。
意識到這點的時候,我就知道況不妙了。
我好像不能碩博完上岸了,我掉河了。
不過我連懷孕都能接,對于自己被裴珩掰彎這件事似乎也沒有多大的心理負擔了。
我了下舌尖,勾住他的脖子:「裴珩,我難,你把我伺候舒服了,我也不是不能考慮看看。」
他再次欺上來,聲音啞得不像話。
「這可是你說的。」
13.
一覺睡到第二天的中午。
我著天花板,覺被掏空。
他顧及我的,并沒有進來,但是里外我都被另一種意義上的吃抹干凈了。
我真服了,他那些東西,都是在哪研究出來的呢?
我哭著求饒,嗓子嘶啞得不像話:「裴珩,我真不行了。」
他卻親了親我的眼尾,低聲說:「不行,我沒把你伺候好呢,你還沒有給我名分。」
直到我終于松口承認他是我男朋友,他又開心地抱著我來了兩回,才終于肯放我去睡覺。
禽!
我呸!
「醒了?」
裴珩的聲音把我從游離的思緒中拉了回來。
我抬眼看過去,裴珩端著熱氣騰騰的砂鍋就站在門口,滿臉都是吃飽后的饜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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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你的親親男友給你熬了世界上最好吃的海鮮粥哦,我再說一遍,是你的親親男友煮的哦,快起來趁熱吃。」
我面無表。
老實講,我已經免疫了。
自打昨晚松口承認他的份以后,他恨不得把親親男友這四個字當逗號來用。
我從一開始的渾抖落皮疙瘩,到現在已經可以自屏蔽這四個字了。
我雙手抱臂,起了逗他的心思:「你說什麼呢,我不明白。」
他愣了下:「名分啊,昨晚說好的。」
我朝他招招手,在他坐下后,在他耳畔輕聲說道:「小爺今天給你上一課,那就是男人在床上說的話,都算不得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