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珩瞇了瞇眼。
他開始著手解自己的襯衫扣子。
直覺告訴我不太妙:「裴珩,你干嘛?」
他彎起角:「既然床上說的話都算不得真,那就讓我們一直保持在床上的時候吧,哪怕全都是假話,我也愿意!」
我:……
投降了。
我不過他。
不是,之前我怎麼沒發現裴珩是如此氣四的神經病?
我了自己的肚子。
怎麼辦啊,孩子爹是個傻子,這基因會不會跟隨下一代啊?
腦海里閃過這個想法的時候,我自己嚇了一跳。
似乎早在我的潛意識里,我早已經接這個孩子了。
裴珩坐在床邊,拿著勺子遞到我的邊:「親親男友牌海鮮粥已經晾好了,張。」
我攥被角,抬眼看向他。
「怎麼了?」
我咬了咬角,認真說道:「裴珩,我想把這個孩子生下來。」
勺子跌回碗里。
他滿臉嚴肅:「真的?你真想好了?」
我點了下頭:「嗯,想好了,我想留下這個孩子。」
他把粥放到一旁,與我十指相扣道:「好。那我們就一起努力。」
14.
這個孩子趕得巧,算了一下預產期,正好趕在放寒假的時候。
也很乖,雖然已經 5 個多月了,但是只要穿得寬松一點,基本上也看不出來什麼。
只會讓人覺得我被裴珩養得太好,比以前圓潤了些。
是的,全校都知道我和裴珩在一起了。
裴珩自己給表白墻,還洋洋灑灑地寫了一封書,登出后直接轟全校。
兩個最不可能是 gay 的人,gay 一起去了。
得知我倆彎了這件事后,有其他人也起了別的心思。
于是裴珩又給表白墻投了稿。
「大家都死心吧,我不是彎的,我只是喜歡周星祈這個人,除了他以外,誰都不行。至于祈寶,他是我的男朋友,你們也別想了。我們兩個就是絕配,頂配,天仙配!這輩子都鎖死了,天王老子來了也分不開!」
于是又在全校火了一通。
剩下那些人也終于都肯歇了心思。
但是沒想到,這件事也傳進了裴珩父母的耳朵里,他們不由分說地就要過來。
要見他父母的那天,我無比張:「裴珩,要是你爸媽不喜歡我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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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眸和,剛要開口,又聽見我說道:「如果你父母想甩給我支票的話,你覺得我要一千萬合適嗎?」
他的臉一秒變黑,咬牙切齒道:「我在你心里就值一千萬?」
我心虛地咳了兩聲,移開視線。
他牽起我的手,聲安道:「放心吧,我看上的人,我爸媽也一定會喜歡。」
裴珩的媽媽一見到我,還不等我打招呼,直接地抱住我,然后開始哭。
我:?
我在溫暖的懷里,聽見聲音哽咽:「好孩子,你真是苦了。」
我鼻子一酸,眼睛也跟著泛起意。
很久以前父母離世后,我已經很久沒有到這種家人的溫暖了。
裴珩在旁邊不愿道:「媽,差不多得了啊,我都沒抱祈寶這麼久過。」
他媽媽松開我,示意我坐下,然后出手。
裴珩爸爸心領神會,獻上不知道什麼時候解開的皮帶。
追著裴珩開始打:「我你不做安全措施!你看看你把星祈害的!你知不知道懷孕多辛苦?更何況星祈還是男孩子,不知道還要多遭多罪!我告訴你臭小子,你要是敢對星祈不好,你這輩子都別想踏進裴家的大門,聽清楚了沒有!」
裴珩被打得齜牙咧:「知道,知道了媽。」
我趕忙在一旁勸:「阿姨,別打了,他也不是故意的。」
誰能想到就那麼一晚上,就能讓我一個男人懷上孩子呢?
叔叔拍了拍我的肩膀:「沒事,你讓你阿姨打吧,打完就好了。」
阿姨又追著裴珩打了一會兒,這才氣吁吁地停下,重新坐到我邊,拉起我的手,拍了拍手背:「好孩子,以后他要是敢欺負你,你就告訴阿姨,阿姨直接讓他從這人世間消失掉。」
裴珩著被打的地方:「媽,我到底是不是你親生的啊?」
我看著他們的互,心底忽然就有了歸屬。
16.
八個月的時候,裴珩向學校請了長假,直接帶我去到國外。
胎兒發育得相當好。
但是為了我自考慮,專家們都建議我提前做剖腹手。
在麻藥打進來之后,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還是三胖后來和我學的,在我手功推出來之后,裴珩看著我憔悴的臉,哭得不能自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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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麻藥勁兒沒過時,每隔幾分鐘都要找護士問問我為什麼還沒醒。
等我恢復意識的時候,看見的就是他頂著兩個核桃和我說:「祈寶,我過幾天就去結扎,乖,我們以后再也不這個罪了。」
17.
生產之后我恢復得蠻好。
是個小姑娘,起名周沛恩,小名恩恩。
寓意周星祈和裴珩兩個人的恩賜。
我和裴珩都覺得跟誰的姓都無所謂,后來是裴珩媽媽說,恩恩是我辛辛苦苦生出來的,必須跟我的姓,這才把名字定下來。
我和裴珩兩個新手爸本什麼都不會,手忙腳搞得一團糟。
裴珩媽媽看不下去過來幫忙,我們才終于能松一口氣。
咧著逗懷里的小姑娘, 開心得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