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沉默的幾秒里,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直到他輕聲說道:「好啊。」
我的心又放回了肚子里。
我就說嘛。
他明明就想囚我,怎麼可能會不想囚我呢!
我連忙補充說道:「事先聲明啊,我只想被囚一個月,到了時間后,我想結束就結束,知道嗎?」
「好啊。」
「你......你也不許對我來。」
「什麼來?」
我支支吾吾道:「就是,屁開花。」
霍輕嶠眼眸醞釀著微妙神:「你的意思是,除了這個,我都能做嗎?」
10
在我主提出要被他囚時,我就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了。
沒辦法,命要啊。
與此同時,直播間的彈幕消失了。
我的臉泛著紅暈:「嗯。」
霍輕嶠毫不猶豫道:「好,我答應你。」
我:「一言為定。」
霍輕嶠:「一言為定。」
我暫時松了一口氣,將腳了回去。
既然我現在已經被囚了,我就要有被囚的自覺了。
我先給輔導員打電話請假一個月,然后讓跑去我宿舍,將我的一些服和生活用品拿過來。
雖然我現在不再喜歡顧桃雪了,也知道按照原著劇,不會信我,但我還是給發了最后一條短信:
【這是我最后一次提醒你,遠離徐州清,他有艾滋。】
這是我對做的人道主義幫助。
只是因為是我的同學,擁有著大好青春年華的生。
在即將要墮深淵之前,我還是想拉一把。
幾分鐘后,顧桃雪打來了電話,開口就是怒罵:「唐越,你真賤啊!你追不到我,就故意使壞,想抹黑徐州清!」
我氣笑了:「我就是好心勸你一句,你信不信,你自己做決定!」
「切,我才不需要你好心提醒我呢!狗拿耗子,多管閑事。」
顧桃雪掛斷了電話,還拉黑了我。
我搖了搖頭。
我已經提醒了,但還是執迷不悟。
那我也只能尊重的命運。
做完了這些后,我躺在沙發上,蹺著二郎,布料隨著我的作往上延,腳踝出了一小截的皮。
霍輕嶠切好了水果,端著水果盤走近我。
他的目落在我的腳踝上,眉頭皺。
我立刻繃,瞬間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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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瞪了霍輕嶠一眼。
果然是變態啊!
霍輕嶠坐在我面前,溫道:「你的腳......」
我做出停的手勢:「別說了,我懂!」
霍輕嶠神疑:「嗯?」
我幽幽嘆息,一臉赴死的表:「你不就是,還想在我的腳腕上配腳鏈嗎?來吧!將我鎖起來!」
11
我順勢抬起腳,將腳擱置在他的上。
霍輕嶠表古怪,隨后又輕笑了起來,手掌強勢地著我的腳踝,像是兇狠的獵豹抓住了一只主送上門的小羊羔。
「嗯,那你想要什麼樣的腳鏈?」
什麼樣的腳鏈?
我之前還沒有認真思考過。
「我想要黃金的。可不要銀的。」
霍輕嶠輕笑:「好,我讓人去打造黃金腳鏈。」
我又試探道:「話說,這黃金我以后能帶走嗎?」
霍輕嶠大方道:「當然可以。」
我忍不住想多薅薅有錢人的羊,興道:「那你再打造一對黃金手鏈。」
霍輕嶠也同意了。
囚的前幾天,我還有些提心吊膽,生怕霍輕嶠會對我圖謀不軌。
但是霍輕嶠除了會抱著我看書,看電影,玩電腦,晚上抱著我洗澡,睡覺,親自做各種各樣好吃的飯菜,腳上戴著黃金腳鏈以外,沒有對我圖謀不軌啊。
這囚生活比我以前的生活還要滋潤。
飯來張口,來手。
就是有一點不太好,弄得我每次都恥了許久。
每天,他都要和我舌吻一個小時,雖然會斷斷續續讓我休息。
但每次他又兇又纏人。
我的舌頭又痛又發麻。
12
這天,我終于忍無可忍了,推開了正趴在我上的他:「停下!」
剛才還像兇狼的霍輕嶠變得小心翼翼,討好道:「不要親我的了!」
霍輕嶠神黯淡,自嘲道:「你果然還是......」
討厭。
我立刻打斷道:「你換個地方親,不行嗎?」
我都腫了,舌頭也需要休息啊!
哪里能天天這樣高強度地工作!
我抱怨地出舌頭:「你看我的舌頭,都被親痛了!」
霍輕嶠嚨了,一只手著我的下,另外一只手指探我的口腔里,我的舌頭。
「的確腫了,對不起。」
我瞪大眼睛。
他果然是變態!
恰好在這個時候,直播彈幕上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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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幾次直播,我也弄明白了這些特殊觀眾們是怎麼回事。
他們應該是來自另外一個世界,可以通過直播方式觀看我所在的書世界生活,還能發彈幕聊天。
但他們只能固定在周一能看直播,從中午十二點到晚上十點。
他們看的生活視角只能是我的生活范圍,看不到男主和主,甚至是霍輕嶠的視角。
他們很多人都看過原著,知道各自的人關系和故事節。
自從我改變了做法后,他們雖然覺得奇怪,但他們以為書世界的生活被「新編劇」重新改編了一點,才會和原著有所不同。
簡單來說就是,他們把我的生活當了「電視劇」來追看。
【這是怎麼回事啊!】
【炮灰怎麼還戴上黃金腳鏈了啊!】
【過了一周,劇就已經發展到了這個地步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