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好刺激啊!】
【都腫了,是不是被親腫的?】
【啊啊啊啊,看瘋了!】
【屏!】
【這兩個好甜好甜啊!】
【舌頭都親腫了!】
我看著滿屏的彈幕,都有些恥了。
【什麼時候能進一步啊?】
還想再進一步?那就是......
我反應過來了。
休想!!!
霍輕嶠也聽話,不法式舌吻了,但改親其他地方。
除了以外,他幾乎把我所有的地方都親個遍。
尤其,他還親吻我腳踝。
一開始,我還有些不了,本能地想要去踹,但他早有準備。
手掌握住我的腳踝,繼續親。
我捂住臉,真是沒眼看天空中那些黃的彈幕啊!
13
轉眼間,一個月快結束了。
我也習慣了霍輕嶠的變態。
變態就變態吧。
最起碼,我還能保命。
這天,霍輕嶠到家,還帶回來了香瀘烤鴨。
這家店鋪是老字號,平時排隊都要排幾個小時。
我昨天看到了直播間有主播吃烤鴨,饞得厲害,隨口提了一句。
沒有想到霍輕嶠就記住了,今天就帶回來了。
霍輕嶠正坐在我旁邊,將烤鴨卷在薄皮里,包好蘸醬后喂到我邊。
我只需要張吃就好了。
我一邊吃烤鴨,一邊瞥了一眼他出來的腹。
這霍輕嶠實在是悶。
在外面,他穿得一本正經,連服最上面的扣子都要扣上。
但一旦回來了,他就會換上寬松的襯衫,扣子幾乎不扣,肆無忌憚地出漂亮又健壯的和腹。
每次只要他出現在我面前,我的視線就不可避免地看到他的腹。
可惡,別以為我不知道他想勾引我的心思。
真是詭計多端的彎男啊。
無時無刻不在想著法子來我。
我是直男。
才不會上當。
可,我不知道怎麼了,一邊吃烤鴨,一邊目還是控制不住地瞄他的腹......
當他視線看過來時,我連忙收回目。
而在我看不到的地方,霍輕嶠角上揚。
吃完飯后,霍輕嶠和我玩了幾盤游戲,又和平時一樣給我泡腳。
我的膝蓋位置有風,一下雨就疼,霍輕嶠也不知道從哪里弄來了草藥包,每天泡草藥能緩解風,就天天要給我泡。
他一邊泡,還一邊給我按。
Advertisement
以前我還覺得麻煩,也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也習慣了他的按。
習慣有時真是一件可怕的事,像是溫水慢慢熬煮「青蛙」。
等到「青蛙」發現不對勁時,早已淪陷其中。這也是許久后,我才領悟到的。
幾天后,一個月之期到了。
我該收拾收拾東西走了。
但我舍不得鉆出幾十萬的超舒服大床和溫暖被窩。
霍輕嶠對我提出的唯一要求是,在囚期間不能和外界聯系。
所以,這一個月來,我守住被囚規矩。
但今天已經到期了,我不必再遵守規則了。
我給朋友李浩打電話,詢問他,男主徐州清出國沒有。
李浩詫異道:「徐州清出國?他已經進了監獄啊?」
什麼?
徐州清進監獄了?
我震驚問道:「怎麼回事?什麼時候啊?」
李浩詳細地告訴了我徐州清發生的事。
原來,在我跑到霍輕嶠家里避難那天半夜,徐州清就被警察抓捕了。
有人匿名舉報徐州清曾霸凌不高中同學,還失手殺了一個人。
那個匿名人提供的證據非常清晰又確鑿,所以徐州清已經在看守所了。
我蒙了。
所以,我從一開始就無須被囚?
14
霍輕嶠也不提今天是我要離開的日子,和往常一樣,哄了我許久后,才將我從被窩里哄出來了。
這一個月的囚生活,助長了我的賴床惰。
霍輕嶠不允許我不吃早餐,說這樣對不好。
我習慣地吃著他做的羊湯面,好吃到又多吃了一碗。
吃撐后,他給我肚子,臉上滿是寵溺和無奈表:「以后最多只準吃一碗半,不然你胃疼。」
我哼哼唧唧:「你做的面太好吃了。」
霍輕嶠溫說道:「那我以后天天給你做。」
這話說得,直男的我都看出來了。
他分明就是在暗示我,他可以將囚的時間延長。
我心里蔓延出一種難以言說的滋味。
自從我父母去世后,已經很久沒有人對我這麼好過。
我忍著鼻酸,不敢去看霍輕嶠的眼眸。
我嚨發:「還是不用了,我今天要回學校了。」
空氣如凝固一般,時間仿佛也停滯了。
不知過了多久,我聽到霍輕嶠笑著說道:「好,好,我知道了。我送你回學校吧。」
Advertisement
他的笑聲里著的苦卻像是利刃一樣,狠狠刺穿我的心臟。
霍輕嶠將我送到宿舍門口后,就轉離開了。
我忍不住回頭,看著他的背影,心好似被螞蟻在啃食,刺痛又苦。
這種覺太奇怪了。
但,我不知道這種覺到底是什麼。
兩周后。
我的生活好像又回到了被囚以前,平淡又安靜。
但早晨起床時,再也沒有人哄著賴床的我,也沒有人做好早餐投喂我,更沒有給我泡腳按了......
我的心空的。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下意識地環顧四周,想尋找霍輕嶠的影。
但我幾乎沒有遇到霍輕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