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周一。
在校園走廊里,我終于見到了悉影。
我原本空的心像是瞬間被炙熱火焰填滿,而且在歡呼雀躍地跳著。
我不自向他走過去,想和他打招呼。
但他卻立刻調頭就離開,仿佛沒有看到我。
我才明白,原來我之前幾乎見不到他的原因。
是他在避開我。
心里那團炙熱火焰瞬間熄滅。
苦的滋味也從心臟蔓延到全。
直播彈幕還在討論著:
【都兩周了!霍輕嶠和唐越分開整整兩周了!嗚嗚嗚,為什麼我都能到失的悲傷。】
【是啊,這兩次直播里,唐越看上去很不對勁,緒很低落。】
【那還不是因為霍輕嶠躲著不見唐越啊。】
【那也不能怪霍輕嶠,唐越擺明了是直男,還搬出了他家,不就是表示想和他保持距離嗎?】
【就是就是!】
【......】
在麻麻的彈幕里,我又看到 ID「山竹大王」發的彈幕:
【只有我覺得唐越有點不直了嗎?普通直男不得不再見到慕自己的男人,可唐越卻很想見霍輕嶠。】
這兩句話像是雷一樣,狠狠劈中了我的腦袋。
讓我一直百思不得其解的問題,終于有了答案。
我的手指發。
不會吧?
我......
真彎了?
15
我了,坐在了長椅上。
過了一會兒后,我決定找人求助。
于是,我忍不住用「西瓜大王」發彈幕:
【怎麼判斷自己彎了啊?】
「山竹大王」又回復了:
【想不想和那個男人睡覺?想不想和他親吻?想不想見他?】
我咽了咽口水。
山竹大王:【你的回答是?】
每次直播,我看到了他都在。
我都眼他了。
所以我才會第一時間看到他的彈幕。
我沒有回答他,而是默默拿出了背包里的某牌子巧克力,開始吃起來,緩緩心。
說起來,這盒巧克力還是霍輕嶠給我的。
只因我隨口提了一句,想吃這個牌子的巧克力,他就特意托人從國外寄回來的。
巧克力的甜苦味在我舌尖融化......
我不自想起了,之前住在霍輕嶠家里時接吻時的滋味。
我嚨了。
關于三個問題,我都想清楚了。
全是一個回答——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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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吃完了這一盒巧克力后,我也想開了。
有時候男人彎,也就是那一瞬間。
既然彎了,就彎了吧。
而且霍輕嶠可是男人中的男人,男人中的戰斗機,男人中的極品。
他又帥又高,還比我有錢,還是個腦,對我死心塌地,伺候我像是伺候皇帝似的。
那我對霍輕嶠彎,太正常了。
要我對其他男人彎,我還不樂意呢。
我越想越興,越恨不得快點見到霍輕嶠。
我要親口告訴他,我彎了。
別人要承認自己彎了可能需要十幾年,甚至一輩子。
他們也就走了幾十年的彎路!
而我呢,只要幾分鐘,就早一點走上了彎路!
說明我的神狀態遙遙領先啊!
我快速跑向宿舍樓,還沒有進宿舍樓,顧桃雪就攔住了我。
一個多月不見,顧桃雪改變很大。
原本青春靚麗的神憔悴,哪怕是底也掩飾不了的黑眼圈。
捋了捋耳邊的長發,角出甜甜笑容:「唐越,好久不見了。」
但不知為何,我總覺笑容有些森,讓人有些不舒服。
16
我冷淡點頭,就當是打招呼了,然后就打算離開。
但顧桃雪卻用力地抓住了我的手腕:「唐越,你不是一直想請我看電影嗎?今晚我有空。」
我搖了搖頭,拒絕道:「我沒時間,我還有事。」
說完,我就甩開顧桃雪的手。
但我沒有注意到的是,顧桃雪盯著我的背影,眼眸里出怨恨目。
我去隔壁宿舍找霍輕嶠,才聽他舍友說,他不在宿舍。
那他肯定回他的別墅了!
我立刻離開學校,到校園門口等網約車。
我要去找霍輕嶠。
一輛黑車停在了我面前。
我還沒有反應過來,兩個戴著口罩和帽子,墨鏡的男人就沖了出來,將我強行拽到了車里。
他們用繩子綁住了我的手腳,還用布塞住了我的。
恐懼像是毒蛇吐著芯子,爬滿了我的全。
我四肢發涼,不斷掙扎著,卻無法掙手銬。
彈幕也都炸開鍋了。
【這是......綁架嗎?】
【徐州清干的?】
【可他不是進監獄了嗎?】
【或許是他的手下。】
【......】
難道真的是徐州清?
他還是不肯放過,想要殺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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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是,這個書世界還是想用各種方式,讓我死?
只因為我是炮灰!
【不會吧,要開始了!我不敢看了。】
【不要啊!】
【我的心臟不了。】
滿屏討論的彈幕中,【山竹大王】的彈幕卻格外顯眼:
【請各位告訴我,唐越現在所在的位置,或者特點!謝謝!】
【請各位告訴我,唐越現在所在的位置,或者特點!謝謝!】
【......】
這句話霸屏了!
所有直播間的觀眾們都可以看到。
因為對方用了刷屏特效,這可是要花錢充值才能使用的。
我看過充值金額,貴到離譜。
彈幕 1:【對方的車牌子是鄂 XXXX。】
彈幕 2:【綁架匪徒有兩個人。】
彈幕 3:【他們剛剛經過了川東大街,我看到了路牌了!】
彈幕 4:【他們正在馬上要進隧道了,隧道旁邊是一個寫字樓,萬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