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無數彈幕都在匯報我的最新位置和況。
但我已經嚇得六神無主了,無暇去看天空中的彈幕了。
這兩個人將我帶到了一個廢棄的停車場里,然后就揚長而去了。
彈幕 N:【廢棄停車場有個破舊牌子,上面寫著九華大樓停車場。】
山竹大王:【謝謝各位,我知道他在哪里了!紅包雨送給大家。】
滿屏的紅包雨開始飄下,這意味著在直播間的觀眾們能隨機獲得紅包。
「......」
我蜷,瑟瑟發抖。
我聽到不遠傳來了高跟鞋的聲音,而且腳步聲越來越近。
這種高跟鞋聲音好耳啊。
當那人真正站在我面前時,我心里的預應驗了。
真的是顧桃雪!
我的里被塞著布條,只能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顧桃雪拿出布條后,我憤怒又不解道:「為什麼要綁架我?」
顧桃雪致臉因為怨毒表而變得扭曲。
狠狠了我一耳后,歇斯底里朝我怒吼:「你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徐州清有艾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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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無奈:「我提醒你了,是你不信,還讓我不要狗拿耗子,多管閑事。」
「那你為什麼不對我多說幾次!為什麼只說一次!」
盯著我,仿佛我才是罪魁禍首:「只要你多說幾次,那天晚上,我就不會和他......」
沒有繼續說下去。
但我已經明白了。
如今徐州清已經進監獄了,找不到怪罪的人,就遷怒于我。
【這怎麼能怪唐越啊!】
【唐越都告訴了,如果留心的話,最起碼要親自帶徐州清去檢查,看過他的檢查報告,才和他過夜。】
【是啊,真正該死的人明明是徐州清,他明明知道自己有病了,為了能夠得到主,故意讓主也得病。真變態啊!】
【......】
我嘗試解釋道:「顧桃雪,我大可以不用發那條短信,冷眼旁觀,但我還是主提醒了你。即使我和你再多說幾次,你也不會信我的,因為你已經先為主,認定了我說的是謊言。」
「住!都是你的錯!」
顧桃雪眼眸彌漫著刺骨的寒意,恨不得要將我碎☠️萬段。
從手提包里拿出了一個針管,里面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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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出詭異笑容,笑得我骨悚然。
【要干什麼啊!】
【不會是我想的那樣吧!】
【顧桃雪也變態了啊!】
【快住手啊!】
【......】
顧桃雪怨恨道:「都是你害我得了病。現在我也要你變和我們一樣的人。
「我查過了,阻斷劑最好要在 72 小時打,最有效果了。那我就把你囚在這里四天好了,哈哈哈哈......」
我像是突然被扔到了冷庫里,全都在打哆嗦:「顧桃雪,你這樣是違法犯罪的。」
顧桃雪笑了:「我去坐牢又怎麼樣?只要這地獄里多你一個,就值了!」
拿著針管,向我靠近。
我絕閉上了眼眸。
顧桃雪是打定主意,也要拉我下地獄了。
突然,顧桃雪痛苦聲幾乎要刺穿我的耳。
我睜開眼眸,就看到剛剛還囂張的顧桃雪被兩個穿制服的警察撲倒在地。
驚魂未定的我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溫暖又悉的懷抱抱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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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怕了,你沒事了,你安全了......」
明明是他的手都在發抖。
我抬頭,霍輕嶠蒼白的臉映我眼簾。
真的是他!
【霍輕嶠來了!】
【啊啊啊!還好來得及時!】
【只有我奇怪,他問我來得這麼及時嗎?】
【......】
我想要開口說話,卻因為太恐懼了,發不出聲音來。
霍輕嶠幫我解開了繩子,以公主抱的形式抱著我離開了停車場,坐上車,前往醫院檢查。
醫生為我檢查,再三向霍輕嶠保證,我沒有問題,他這才放心了。
而我也緩過神來了,終于能說話了。
我憋得太難了:「霍輕嶠,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告訴你。」
霍輕嶠眼眸里滿是濃郁的關心神:「怎麼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我口而出:「我彎了。」
霍輕嶠愣住了:「你,彎了?」
看來,他不相信我啊!
為了能證明我自己真的彎了,我決定用實際行來證明。
我再一次強吻了他的。
彈幕徹底瘋了。
【真的親了啊啊啊!發糖了!】
【磕死我了!!】
【唐越怎麼說彎就彎了啊?】
【說好的直男呢?】
【直男怎麼了?我也是直男啊,我看到霍輕嶠這麼帥的男人,我也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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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的,你確定是直男嗎?】
【......】
我移開霍輕嶠的后,紅了臉:「我真的彎了,我上你了。你就相信我吧。因為我不僅想見你,想親你,還想......」
我捂住臉:「怪不好意思的。」
我說不出口。
下一秒,霍輕嶠練地將我抱到他的上坐著,手臂抱著我的腰。
「我信。」
他還咬著我的耳朵,用只有我才能聽到的聲音說道:「那些事,我也想對你做。想見你,想親你,還想......睡你。」
等等,這話怎麼這麼悉啊!
晚上九點后,霍輕嶠要我加他微信。
當我看到他的微信頭像是「山竹」后,我全明白了!
「你就是山竹大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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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輕嶠點頭,摟著我的腰,笑道:「山竹大王在這里,拜見西瓜大王。」
我蒙了。
「你......你也能看到那些彈幕?」
「是的。」
霍輕嶠和我解釋了前因后果,我才知道,原來我第一次看到彈幕時,他也能看到彈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