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驚……」我思緒斷了一下,說,「震驚你還是個男。」
比較淺,八是男。
梁以忱:「……」
他角稍稍勾起。
皮笑不笑,非常滲人。
「你爸媽在家,打過你沒?」
我識趣地抿直角,「對不起。」
梁以忱黑著一張臉,靠墻坐著,閉著眼睛假寐。
我拿著鉛筆,在素描紙上停頓幾秒,開始畫。
5
梁以忱很快就睡著了。
看來是真的很困。
他睡覺不打呼,呼吸很輕,膛會很輕微地起伏著。
我戴上耳機,一邊畫一邊聽課。
梁以忱睡到一半,忽然垂下了頭,胳膊也擋住了腹。
我只好走過去,幫他把胳膊移了一下。
移過程中不小心到了梁以忱的腹。
手很韌結實。
梁以忱從剛進校門的時候,就被人拍到表白墻,自此以后了表白墻的常客。
他這種類型,不只是生喜歡,男生也喜歡。
不同于現在流行的那種韓系帥哥或者年氣書生氣的帥哥,他非常的野。
是那種一眼就長在馬背上,高鼻深目,冷漠鋒利中著一種樸實的帥。
相當能吃苦耐勞。
我抿了一下瓣,仔細盯著梁以忱看了一眼。
好像睡得很。
于是大著膽子,出食指在他腹上了。
好,好舒服。
比還舒服。
一手指,兩手指,三手指……
最后兩只手全部都用上了。
六塊腹全了一個遍,最后又看了一眼他的小腹下面。
眼睛仿佛被燙到了一樣。
我連忙移開眼睛,手腕卻突然被人抓住。
耳機里是一首很 emo 的歌,曲調比較安靜。
梁以忱的聲音清晰地落在我耳朵里:「你是鬼嗎?」
我心臟猛地一跳,差點原地去世。
呼吸都跟著屏住了。
梁以忱另一只手摘下了我的耳機。
窗外的雨聲落進耳朵里。
他靠在墻上,促狹地看著我:「楚霽,你是不是暗我?」
我的心臟跳得很快,撲通撲通,比外面的雨還要急促。
慌張地搖頭:「怎麼可能呢?我是直男。」
梁以忱定定地看著我,攥著我手腕的那只手緩慢地松開,最后杵在膝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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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男會這麼別人腹嗎?」
我佯裝淡定:「我們學的都這樣。」
說完,為了證明自己,我故意在梁以忱的腹了一下,表爭取云淡風輕,甚至點評了一句:「手很好。」
「我也是直男。」梁以忱忽然拍開我的手,「但是做不到讓另一個直男這麼我。」
我噎了一下,手被拍下去,不控制地上了一個堅的東西。
我臉變了,梁以忱臉也變了。
6
想起他剛才信誓旦旦地說他是直男,我嘶了一聲,緩慢低頭。
「那你現在,是吃激素了嗎?」
梁以忱:「……」
他沒有再說話,一臉鷙地盯著我。
我被看得后背發麻,著頭皮跟梁以忱嗆:「你瞪我干什麼,自己的東西管不住,就知道怪我。」
梁以忱似乎是被氣笑了,角輕輕彎起。
他一眼不發,忽然手住了我的后脖頸,跟拎貓一樣,我被迫往前一傾。
距離變得近了,彼此之間的呼吸都纏在一起。
我剛要問他想干什麼,梁以忱忽然在我臉上狠狠咬了一口。
他的鼻梁骨很,牙齒很尖,應該是有虎牙的。
「嘶。」
我疼得淚花都要冒出來了,「你是屬狗的嗎?」
「下次再欠,可就不是咬臉這麼簡單了。」梁以忱慢條斯理地威脅我。
我腸子都悔青了,早知如此,就不該去找這貨。
連滾帶爬跑回了自己的畫板前。
「今天先到這里吧,我先走了。」
梁以忱挑了一下眉:「不畫了?」
我言又止:「你總不希我把你現在這個狀態畫出來吧。」
梁以忱:「……」
他服也不穿,直接進了浴室。
我連忙收拾好東西,屁顛屁顛跑了。
7
回到公寓樓后,我才徹底松了口氣。
臉頰上被咬過的覺依然還存在,我去浴室照了照,發現牙印還明顯的。
果然,這姓梁的就是屬狗的。
我往沙發上一躺,聯系了數學系的系草。
這位哥長得帥的,聽說是從小就練武的,材也好。
我們倆都在學生會,以前加過微信,就是加了以后沒有再發過消息。
我謹慎地發了條消息。
【在嗎?】
系草哥秒回:【不接表白不掃碼做調差問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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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噎,【有事找你幫忙。】
系草哥:【先說說是什麼忙?】
我:【給我當人模特。】
系草哥:【忙著呢。】
我拋出餌:【一個小時五百。】
系草哥:【服嗎?】
我實話實說:【,全。】
系草哥:【為藝獻也不是不行,但是……】
我會意:【再加三百。】
系草哥:【。】
系草哥:【老板,有需要的時候隨時聯系我哦,我隨隨到。】
我看著聊天框,陷了沉思。
這前后態度,變化還大的。
8
數學系的系草程宿,見了面后我才發現,此人是一個神經病。
非常呱噪。
「你老實回答我,是不是早就被哥這完的材所吸引?」
「看看哥這腹,嘖嘖……」
「多虧了我是一個有原則的人,不然跑去做牛郎,那豈不是讓其他人全部失業了?」
我無語地角都快搐了。
「……應該不至于吧。」
程宿擺擺手:「那是因為你對我的貌一無所知。」
我:「……」
我決定謹言慎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