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宿雖然話多,但沒有其他病。
這次畫得很順利,一個星期就結束了。
我把錢轉給程宿后,他滋滋地說:「下次要是還有這種事,記得來找我,哥隨隨到。」
我忍俊不:「行。」
9
周六下午,學生會聚會。
到了酒吧后,瞥見坐在吧臺附近的梁以忱,我才想起來,這貨也是學生會的。
頓時后悔來這里了,慌張地想要跑。
剛走兩步,就被人攔了下來。
梁以忱今天穿了一件黑 T 恤,蹙眉看我:「你跑什麼?」
「我沒跑,就是突然想起來家里水龍頭還沒關。」我佯裝淡定。
梁以忱瞇著眼睛盯著我:「你撒謊。」
「那行吧。」我又繞了回去,點了一杯酒。
梁以忱坐在我旁邊的位置上,似乎有話要說。
等我的酒上來了,他還在猶豫。
我催促道;「你有話就直說。」
梁以忱曲起手指,敲了敲酒杯,說:「我想問問你,那個素描剩下部分什麼時候畫?」
「噗——」我一口酒剛進就噴了出來。
梁以忱不明所以地看著我,「怎麼了?」
「沒什麼。」我瘋狂搖頭。
梁以忱沒信,了張衛生紙遞給我。
我了,直起子,咳了一聲。
猶豫了幾秒,說:「不用畫了。」
「什麼意思?」
梁以忱蹙眉問。
我大腦瘋狂運轉,說:「老師改作業了。」
「啊。」梁以忱明顯愣了一下。
「楚霽。」
后面傳來悉的聲音。
我:頓時覺得頭皮發麻,全上下比酒杯中的冰塊還僵。
梁以忱看我一眼,目涼涼。
程宿坐到我另一邊,手指我的肩膀。
「我跟你說話呢,你為什麼不理我?」
我僵地「哦」了一聲,「沒聽見。」
程宿一掌拍在我肩膀上:「你騙鬼呢?」
我尷尬地笑了聲:「哈哈。」
程宿也點了杯酒,「對了,哥們,你畫的素描,能拍一張照給我嗎?」
我不敢。
梁以忱著酒杯,問:「什麼素描?」
我兩眼盯著酒杯中的冰塊。
大氣不敢出一下。
程宿大大咧咧地說:「他的作業啊,那個人素描。」
梁以忱像是聽到了什麼荒唐的話:「他找你畫了?」
程宿點點頭:「要不是兄弟給的多,我還真不會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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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是終于察覺到了不對勁,說:「楚霽,你為什麼不說話啊?」
梁以忱現在渾冒冷氣,堪比一個大型空調。
我盯著酒杯里的冰塊,連呼吸都很輕很輕。
程宿個大。
程宿疑地看我一眼,又看向梁以忱,「他變啞了嗎?」
梁以忱:「可能吧。」
他了杯子,說:「楚霽給了你多錢?」
程宿:「八百。」
他說完,還慨一句,「哥的貌和材,完全配得上八百一個小時。」
梁以忱沒說話。
他默不作聲地喝了一整杯酒,里面還有一塊冰塊,梁以忱直接嚼碎了。
聽著他的嚼冰聲,我盯著酒杯,大氣不敢出一下。
幾秒后,他重重地放下酒杯,揪著我的胳膊,把我拽了出去。
我不敢反抗,
因為確實是我理虧。
我換人畫的時候,甚至沒有跟他說一聲。
因為猶豫了好久,本不敢跟梁以忱說。
說了也是死。
能拖一天是一天。
梁以忱把我拽到了酒吧附近的小巷子。
小巷子里漆黑一片,只有幾盞不明亮的路燈在。
我被推到了墻上。
梁以忱手掐著腰,在我面前來回走了幾圈,呼吸聲很重。
看起來快氣瘋了的樣子。
我瑟瑟發抖,試圖安他:「你價格比他貴。」
10
「呵。」梁以忱冷笑了聲,「那我還得恩戴德一下?」
我瘋狂擺手:「這就不用了。」
畢竟錢最后也沒到梁以忱手里。
他只是一個冤大種而已。
梁以忱繃下顎,問:「為什麼又去找別人?」
還能因為什麼。
當然是因為我控制不住自己。
萬一惡心到了梁以忱,他一腳能把我踹飛。
這個理由不能說出來。
我隨意編了一個理由:「因為他便宜,我最近跟我媽吵架了,生活費減了。」
梁以忱深吸兩下,「你要是這麼跟我說的話,我可以不要錢。」
我震驚地看著他。
「你瘋了?」
梁以忱頓了一下,「你說呢?」
我定定地看著他,不知道該說點什麼。
梁以忱快氣過頭了的樣子,下顎繃,薄抿直。
我連忙說:「說好了,揍我可以,但是不準打臉。」
梁以忱手過來的時候,我連忙閉上了眼睛,整個人恨不得在墻上。
下被人住,就在我瑟瑟發抖的時候,一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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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震驚地睜開眼睛。
梁以忱的臉近在咫尺。
他很重地咬著我的,那顆尖銳的虎牙抵著我的瓣。
他不是上下一起咬,而是咬住了我的上,
意思就是,他的下抵在我的里。
里是一很重的酒味,還有一些檸檬味道。
我腦子是麻木的,神經也跟著麻了。
不是,說好的直男呢?
誰家好直男,這麼打人啊???
離譜。
11
梁以忱松開我的時候,我腦子漲漲的,看了他一眼。
他的一向偏淺,此時一片深紅。
我攥了攥手:「你,你這就,有點過分了,我,我可是直男。」
梁以忱聽見這話,沒急著反駁,反而是上上下下掃了我一眼,說:「你是直男?母豬都能上樹。」
我眼睛睜大了些,「不帶這麼侮辱人的。」
梁以忱嗤笑了聲:「你醉酒親我,扯我服的時候,怎麼不說侮辱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