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仿佛晴天霹靂,驚得我說不出話。
盯著梁以忱漆黑清澈的眼睛,我愕然半天,「那……那不是夢嗎?」
梁以忱輕微地挑了一下眉:「合著你什麼表態都沒有,原來是以為自己在做夢。」
我和梁以忱當室友的第三個月,高中同學約我出去玩,那天喝多了,一覺醒來,寢室只剩我一個人。
而我夢見,昨天晚上回來的時候,一打開寢室門,梁以忱蹙著眉問我,怎麼一酒氣。
我沒說話,就嘿嘿嘿笑著,撲在他上,仰頭親了一下他的瓣。
梁以忱直接瞳孔地震。
他抓住我的脖頸把我推開:「楚霽,你是不是瘋了?」
但是我以為是夢,所以很不滿地咕噥了句。
「你得聽我的。」
「你如果不聽話,我就把你發賣出去,讓你去夜店當牛郎,給你找一堆金主。」
梁以忱盯著我,「你有種再說一遍?」
他氣勢很嚇人,要是還清醒著,我肯定就慫了。
但是我喝醉了呀。
「說就說,我要把你發賣出去……唔……」
臉頰猛地被梁以忱掐住,他用力地著,我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只能狠狠瞪著他,表達我的憤怒。
梁以忱換著不同的角度來我的臉。
給我氣的,找準時機,一口咬住了他的手指。
梁以忱「嘶」了一聲。
我揪住他的領,兇地親了上去,「我是老大,你要聽話。」
梁以忱剛發過燒,比較虛弱,所以反抗了幾下,就被我推在床上,為所為。
好吧,也就親了幾口,扯開了他的服,了腹和。
大家都是男人,腹和,多正常的事。
第二天酒醒,我還以為是一場夢。
但是能做出這種夢,說明我心懷不軌。
下午得知梁以忱恐同后,我直接搬了出去。
12
我遲疑半晌。
「你為什麼沒早說?」
梁以忱冷冷扯:「你給過我說的機會了嗎?」
我了鼻尖,有點心虛。
因為當天下午,我就搬出去了。
梁以忱倒是在微信上給我發消息,問我怎麼搬出去了。
我當時有一種失的心酸,于是非常拽地回復:關你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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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以忱輸了半天,最后只回了兩個字。
——你行。
簡單的兩個字,看得出來他有多生氣。
我沒有再回,難過地躺在床上睡覺。
「對不起。」我低頭盯著自己的鞋尖,「我以為是個夢。」
室友喝多了,突然對自己又親又,這對直男來說,卻是一個沖擊。
我和擾也沒什麼區別。
這麼一想,我分外難過。
恥和愧疚如水一樣,向我襲來。
我訥訥地問:「我現在卡里還有三十萬,夠你接下來大學這幾年的支出了。」
梁以忱挑眉,輕聲問:「什麼意思?」
我小聲回答:「賠償啊。」
梁以忱語氣淡淡:「楚爺果然如傳聞中一樣大方。」
他話鋒一轉;「三十萬不夠。」
我咬了咬牙:「我微信和支付寶還有四萬。」
梁以忱掏出微信:「現在轉嗎?」
我點點頭,悲傷地把全家當都轉給了梁以忱。
兩袖清風了。
梁以忱接轉賬后,突然想起什麼似的,問:「那你下次還有錢找人畫素描沒?」
我搖搖頭:「沒錢了。」
梁以忱滿意地勾了一下角:「活該。」
他思考一下,「這個月的生活費還有嗎?」
我出三手指:「還有三百。」
梁以忱:「要是不夠的話,可以來找我要。」
我眼睛驀然一亮:「我要你就給嗎?」
梁以忱敲了敲手機殼:「看你表現。」
13
我本來以為這三百塊夠我撐幾天了。
沒想到死王者在這個時候出了個無雙皮,還是我本命英雄。
這不得不了。
十塊一次,一百塊錢十次。
一般四五百塊錢才能出來。
到一半,我看著空空如也的微信余額,陷了沉思。
最后給梁以忱打了個電話。
電話響了好幾聲,都沒人接聽。
我現在跟生產生到一半沒區別,于是又打了好幾個電話。
無人接聽。
氣得我連忙騎上小電驢,沖進宿舍樓,站在寢室門前,試探擰了擰把手。
沒擰。
只好瘋狂拍門。
「梁以忱,你別睡了,你怎麼睡得著的呢?」
「太都曬屁了,你怎麼睡得著的呢?」
敲了快五分鐘,他終于屈尊降貴來開門了。
表特別嚇人,繃著眼皮,瞳孔漆黑,眉眼間還帶著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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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神一秒,「你還沒睡醒啊?」
這都十二點半了。
梁以忱嗓音沙啞:「剛睡沒兩個小時。」
我沉默住了,訥訥地舉起手機:「我想獎。」
梁以忱一次給我轉了一千。
我屁顛屁顛回去了,又花了三百塊才到。
還剩七百。
14
人一旦有錢,腦子就開始活絡。
好朋友發消息問我去不去酒吧的時候,我那腦子更加活絡了。
換了服,戴上我的耳釘,手鏈,項鏈,一改剛才頹廢的模樣,出門了。
我和蘇清從初中就一起玩,他跟初中校草談的時候,還是我放的風。
我高中因為染發被罰抄校訓的時候,蘇清非常仗義得給我寫了一半。
我倆的天地。
到了酒吧,我和蘇清單獨開了一個包間。
先是點了幾瓶酒,蘇清拍拍手,又了幾個牛郎。
牛郎個個都一米八五以上,有高冷型男型,也有致男型,還有年十足的校草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