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這個也喜歡,那個也喜歡。
最后留下來了四個。
四個帥哥圍過來,仿佛在仙境里。
這四人聲音一個比一個好聽,說話一個比一個甜。
「小帥哥,再來一杯吧。」
其中一個黑皮帥哥把酒杯遞到我手里,我被哄得飄飄仙,沒想著拒絕,仰頭喝了。
剛剛點的酒很快就沒了,只能又點了幾瓶酒。
到最后,我已經有點醉了。
黑皮帥哥坐在我旁邊,問:「小哥哥談過沒?」
我定定地看著他。
他挑了一下眉,大概是會錯意了,竟然低頭親了過來。
我猛地推開他。
「不要你。」
他愣了一下,「那要誰?」
要……
要……
我腦海里竟然浮現出了梁以忱的臉。
這麼久了,楚霽你怎麼還賊心不死啊?
人家都說了,他是直男。
機場等不來一艘船。
我擺擺手,「你先出去吧。」
隨即傷地端起酒杯仰頭喝了一大口。
結束后,服務員帶著賬單進包間。
我看了一眼,四萬。
原本還有點醉,一下子清醒了。
我了鼻尖,指著蘇清說:「他付錢。」
蘇清原本正躺在沙發上啃梨,聽見這話,撐著沙發靠背起,醉眼朦朧:「啊?」
「你啊什麼啊?」我連忙過去拍拍他,「你清醒一點,付錢了。」
蘇清皺了一下鼻子:「我沒錢啊。」
我愣了一下:「啊?」
蘇清說:「你先付錢,下次我請,我爸這幾天把我的卡停了,我上只有兩千了。」
我頭皮發麻,一時之間不知道說點什麼,僵地看著蘇清,一字一頓:「我只有七百。」
蘇清:「……」
我倆齊齊抬頭看著服務員。
服務員攥著賬單,皮笑不笑地看著我倆。
15
蘇清小聲哼哼了句:「能分期付款嗎?」
服務員微笑:「不能呢,親親。」
如此尷尬要命的況之下,只能求助外援了。
我蹲在墻角,著手機了半天,最后著頭皮給梁以忱打了過去。
這個時候才晚上十一點,梁以忱這個時候估計在畫圖。
他很快就接通了。
「有事?」
我咬了一下瓣,「能給我借四萬塊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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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以忱:「可以,但是要跟我說拿錢做什麼?」
我清清嗓子:「我帶著兄弟在外面玩呢。」
梁以忱:「在哪里玩?」
我小小撒了個謊:「在商場買服呢。」
梁以忱:「行。」
下一秒,他又說:「哪個商場?我去付。」
這人,怎麼就油鹽不進呢。
可惡啊。
眼瞅著服務員的眼神越來越不善,我咳了聲,只好說:「我在市中心這個酒吧里。」
梁以忱那邊沉默兩秒,冷笑了聲,「楚霽,你是真能編啊。」
但他還是二十分鐘就到了。
套了一件白 T 恤,短,高高瘦瘦,一張臉秒殺店里這些一個小時收費兩三千的牛郎。
付了款,服務員滿意地收起了賬單,準備走了。
我蹲在角落里,瑟瑟發抖。
雖然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這麼害怕。
我扯了扯蘇清,「你記得保護我。」
蘇清沒說話。
他愣愣地目視前方。
在服務員即將出包間的那一刻,這貨忽然彈跳起。
「服務員。」
一嗓子,又把服務員喊回來了。
服務員微笑著詢問:「先生,還有事嗎?」
蘇清屁顛屁顛站到梁以忱旁邊,指著他問服務員:「這個多錢啊?能包一晚上嗎?」
服務員愣住。
我連忙垂下頭,捂住了腦袋。
梁以忱磨了磨牙,走到我前,提溜著我的脖子,「你們今天晚上還包人了?」
這我哪敢說話啊。
蘇清跑過來說,「包了四個,但是加在一起都沒帥哥你帥。」
我痛苦地閉上眼睛,刻意忽略梁以忱冷冷的眼神,看著蘇清:「活爹,你放過我吧。」
蘇清已經醉了,嘿嘿笑了一聲,看著梁以忱:「帥哥,你好帥呀。」
我一掌糊在了蘇清臉上:「你醉了,我送你去酒店。」
蘇清安靜地看我一眼,「哦。」
我拉著蘇清的胳膊,看著梁以忱訕訕笑了一下:「今天晚上這事謝謝你了,我先帶著他去酒店了。」
梁以忱抱著胳膊:「你有錢嗎?」
這一句可算是挖到我的大脈了。
直接啞口無言。
16
酒吧外面有很多出租車。
梁以忱找了個車,他坐在副駕駛,我和蘇清坐在后座。
到了酒店后。
前臺小姐姐看看我,又看看我拉著的蘇清,最后又看看梁以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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委婉開口:「一間房嗎?」
嘶。
這話也忒野了吧。
我連忙說:「開一間雙人間就好了。」
我指著梁以忱:「他回學校睡。」
前臺點點頭。
梁以忱了一句:「再開一個套間房。」
我猛地看他:「給誰住啊?」
梁以忱邊付款邊說:「我。」
「好吧。」
我扶著蘇清進了房間,他躺上床后,我也覺得頭暈目眩,剛在另一張床上躺下去。
手機忽然響了一聲。
梁以忱發了消息。
【8016】
他的房間號。
多余的話都沒有,只有房間號。
我梗著脖子,沒有回。
三分鐘,又爬了起來。
萬一找我有事呢?
我就看一眼。
17
8016 的門沒關,留著一條。
我看見門的時候,心梗了下。
這貨好像是覺得我肯定會來。
我推開門,進去后關上門。
套間比較豪華,有一個客廳和兩個臥室。
主臥亮著,我進去的時候,里面空空的,只有浴室傳來水聲。
浴室門是不明的,只能看見一道模糊的人影。
不是。
這人什麼意思啊?
啊?
我嗎?
大約過了兩分鐘,浴室里的水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