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的明星都先過去握手問好。
我慢吞吞地也湊過去。
人群自覺散開。
我抬手,也想隨大眾一樣握個手。
謝停看著我,眉頭微挑。
看還是配合地抬起手,和我握住。
他的掌心寬大,手指修長,指骨分明,一看就是那種養尊優的人。
而我的手胖嘟嘟的,手指短。
被網友們調侃過是哆啦 A 夢的手。
對比就很慘烈。
想手,可卻被謝停握著不放。
瞥了眼近在咫尺對著我倆猛拍的鏡頭,我眼神游離,含含糊糊地問:
「你來這里干什麼啊?」
謝停稍稍彎腰,刻意靠近我。
他懶洋洋地說。
「我來追星啊。」
彈幕辣評:
【綜既視。】
12
有謝停在,之后我的旁就只有他。
有個流量小花暗地看了幾眼謝停,但被經紀人眼疾手快地按住。
總之全程無人打擾。
轉場車里。
我頂著謝停時不時看過來的目,從包里掏出一包薯片。
有點不好意思地遞給他。
「要吃嗎,黃瓜味的?」
「嗯,吃。」
他手,抓出幾片。
手指不期然到同樣去抓薯片的我的手指。
我睫一,慌手。
「你先拿……」
謝停直勾勾地看著我,把薯片放里。
嘎吱嘎吱。
我倆就這麼當著鏡頭,吃起了一包零食。
該說不說。
以前不覺得這種行為有什麼。
可自從知道謝停喜歡我后,我覺吃個薯片耳朵都會燙。
他喜歡我什麼呢?
應該是我會搞笑吧?
我是前凸后翹大長的反面教材,沒有一點吸引力。
謝停應該也沒想玩我。
畢竟玩我這種蠢蛋沒樂趣,他也不是那種壞人。
他是很好很好的人。
對我最好。
這種臊的意味持續到游戲期間。
第一個游戲就是兩人一組,用臉傳東西。
紙巾、筆、枕頭這類道。
兩個帥哥豆玩時,品掉落,直接當眾不小心親了一口。
現場氣氛瞬間火熱。
彈幕都快炸開了鍋。
我剛幸災樂禍,就猛然想起,一會兒我好像也得和謝停上去玩。
要是東西也掉了,那我倆……
我咕咚咽了咽口水。
在錄制暫停中途,我去了趟廁所漱口。
確定里沒味道后,才放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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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到我和謝停玩游戲。
13
我個子低,謝停起碼 185。
第一個東西因為我倆高差過大,臉都沒法住。
謝停拍拍我的胳膊,彎腰。
「把手搭在我肩膀上。」
我猶豫一下,照做了。
抬手,攀住他肩膀。
這一下,我和他近在咫尺,曖昧頻生。
我支支吾吾:「開始吧。」
「過來。」
謝停把一筆放在自己臉上,朝我抬抬下。
我抿,紅著臉了上去。
謝停的臉不像我這樣十足。
可能錄制現場溫度略低,他的皮還有點冰。
顯得我的臉燙得就相當不對勁。
謝停自然察覺得到,他嗓子里好像發出類似于笑的一道簡短氣聲。
他沒說什麼,只是帶著我開始玩游戲。
第一個道,完運輸功。
第二個也是,第三個也是……
可人啊,就是越期待什麼,它就越會來什麼。
當打算運輸第四個道時,我腳下不知道被什麼東西突然絆了一下。
著的臉錯位。
道掉落。
!
!!
我猛地后退半步,謝停也松開扶住我胳膊的手。
圍觀嘉賓紛紛捧場,說著各種話。
「好可惜!差一點!」
「哇,已經是績最好的一組了。」
彈幕著急詢問:
【親上了沒?親上了沒?該死的機位正好沒拍上!】
【好像沒親上。】
【我覺得親上了,你們看謝停看桑晚的眼神都要把吞了一樣。】
我客套完坐下。
謝停抿著,很紳士地把道拿起來還給工作人員后,也坐到了我旁邊。
下一組開始嘻嘻哈哈地玩了起來。
這時,謝停突然靠近我。
啞聲道:
「桑晚,我的好像被你磕破了。」
「……」
我剛刻意繃假正經的臉,再度暴紅。
14
是的。
親上了。
另類地親上了。
道掉落,混間,我的牙磕到了他的上。
造孽啊。
我轉頭,小聲關心。
「流了嗎?」
「流了好多,好痛的,一會兒你幫我涂個藥?」
「嗯……」
于是,我頂著大紅臉熬到這個游戲錄制完。
謝停自然擁有最豪華的休息室。
我跟著他進去。
結果一看傷口。
嗯。
再遲點涂,說不定都要自愈合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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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沒拆穿, 而且依然找個藥膏給他涂。
謝停坐著,我站著。
結果視線還差不多高。
這就有點侮辱人了。
我忍, 但實在沒忍住。
「謝停, 你真的想追我嗎?」
男人點頭:「嗯,真的。」
「只是普通追星的追嗎?」
「追你做朋友的追。」
好,確定了。
15
我喃喃問:「你喜歡我什麼?」
「什麼都喜歡。」
「總、總得有個理由吧。」
「非要說理由的話, 那你就是一個很好很樂觀的人,讓我難得無聊看電視時被你吸引,所以才了你的站哥。」
「那是不是說你下次看電視也會被別人吸引啊?」
謝停不爽挑眉:「不會。我看起來就這麼朝三暮四?」
我搖頭。
「不是這個意思,就是覺得你不應該喜歡我這種長相的孩子。」
「那你覺得我應該喜歡哪種?長得漂亮?材好?或者家世優越的這種?」
我不置可否。
謝停抬手把我手里的棉簽出來,扔到垃圾桶里。
認真道:

